張家乃是曾經的一大世家,出了兩位太宰,在朝中的門生眾多。
隻不過因為皇位更替之事,張太宰站錯隊,官職被罷免,抄家貶為庶民,如今是人丁凋落,但在朝中仍舊有一定的影響力。
算是給張家,留一點血脈。
“原來是這樣……”夙樂遊這算是聽明白了,果然朝堂中事奇奇怪道,不適合她。
街道上,人聲鼎沸,坊間的消息早就散開。
炎王被戴了綠帽子之事,金武城近乎是人盡皆知。
可憐的炎王……
從此再無什麽好名聲,隻是人們口中討論的可憐蟲。
夙樂遊倒是從沒見過這樣的景象,很是好奇。
街邊攤頭走走停停,很是美妙。
好多東西,她都從沒見過,奈何錢包羞澀,買不起。
不過皇浦九淵身上有錢,丟了一個金繡的錢袋,讓她想買什麽就買什麽。
大方啊!
“站住!”忽地一名大漢攔住夙樂遊麵前,彪悍無比。
大庭廣眾之下,難不成想搶劫?
宸王溫煦的笑容一凝,眼中滿是冷意,敢攔他的路,膽子可真大……
“你是?”夙樂遊冷然問道,怎麽現在隨隨便便的人都敢攔她的路。
看來她是不是表現得太過柔弱,才讓你們有這種膽量?
前世,她可是令人聞風喪膽的殺手,誰人敢招惹她?
“哢啦”夙樂遊動作極快,反製這名大漢的手腕,反手一拉。
瞬間,這名大漢嘴裏慘叫一聲,手腕骨斷,身形狠狠地摔在地上。
“就這點實力?”
“大個子,你聽著,要傳話,就讓你們主子親自來見我!”身為殺手的直覺,早就看到了不遠處酒樓上手持一柄山河扇,一直往這兒看的小子。
人模狗樣的……
跟在後邊的墨歸看了一眼茶樓上的貴公子,說道,“是劉家的大公子。”
“怎麽又是劉家人,陰魂不散了吧!”夙樂遊已經有些不耐煩了,再來,她非得一拳一個打飛不可。
到底是誰告密?
鍾嘉瀚?
下次見到你,非把你打得站不起身來!
捏了捏手腕,隔空一拳打出,平空一團凝結成冰的圓團飛出。
速度極快,眨眼間,就砸在不遠處茶樓的貴公子臉上,正中大門牙。
血水噴出,不知道斷了幾枚牙齒,一頭倒了下去。
唉,實在是太不經打了……
夙樂遊冷哼一聲,小樣兒,我還對付不了你!
樂滋滋地走在街道上,隻是身後那一道如火的目光,實在是太過於灼熱,讓她實在是有些吃不消……
看來前去元武學院之事,得趕緊提上日程。
皇浦九淵很好,對自己也很好,滿是溫柔和愛意的眼眸,一直落在自己身上,仿佛一刻都離不開自己。
讓生性熱愛自由的她感覺壓力很大。
她自詡為風一般的女子,哪是一個男人能綁得住的?
而且她才十六歲,才不想就這麽快困在一城一府之中。
什麽相夫教子,她還遠遠沒有準備好。
所以,九淵,抱歉了……
“王爺,城外有冰雕展示,我們去看看嗎?”見氣氛一時間冷了下來,跟自己身後的墨歸詢問道。
正是秋季,冰塊對於水屬性的靈修來說並不難得。
“去看看。”夙樂遊說道,她可最喜歡熱鬧了。
“好。”皇浦九淵點了點頭,一步不離地跟在夙樂遊的身後。
讓夙樂遊覺得很有壓力,她本江湖逍遙人,現在卻像是被束縛了雙翅……
人群熙熙攘攘,都在看著各種美輪美奐的冰雕。
不遠處,兩名白衣男子正向夙樂遊揮手打著招呼。
元武學院的學生。
鍾嘉瀚和王至落。
“樂遊。”鍾嘉瀚熱情地打著招呼。
“夙師姐。”
“元武學院的學生,都是男的嗎?”皇浦九淵皺了皺眉頭,顯然是對夙樂遊身邊出現得兩名元武學院的學生不太喜歡。
“鍾嘉瀚,你給我滾過來!”夙樂遊雙手撐腰,顯得極為張狂。
將鍾嘉瀚一把拉了過來,咬牙切齒地說道,“劉家的事,怎麽回事?”
老娘看走眼了?
你敢告密?
“哎呀,你別生氣,聽我說,這件事有點複雜……”鍾嘉瀚從容的眉間滿是擔憂,顯然是擔心夙樂遊一把與他絕交。
“那就給你一個機會,解釋一下。”
“是我向元長老稟告幽滅之林內發生的事情之時,被人偷聽了,那人正是劉家的內奸,立即將此事傳信告知了劉家。”說起這件事,鍾嘉瀚也是極為惱火,沒想到劉家的手伸得這麽長,還想探知元長老的事。
果然是嫌活得太長了……
“放心,劉家的禍端,我會幫你解決,不必擔心。”
“是啊,夙師姐,這幾天鍾師兄忙得團團轉,就是在處理劉家之事,劉家暗中的勢力被鍾師兄滅得差不多了。”王至落說道,生怕夙師姐會怪罪鍾師兄。
“你幫誰的?”夙樂遊點著王至落的腦袋,威脅道。
“我當然是幫夙師姐你的。”王至落憨聲道,連忙接過夙樂遊手中的冰雕。
“洛兒,這二位是?”皇浦九淵輕聲問道,打量著這兩人。
“哦,我在元武學院中認識的鍾師兄和王師弟,這是宸王皇浦九淵。”夙樂遊介紹道。
看到皇浦九淵眼中的醋意,夙樂遊就煩惱。
唉,實在是太頭疼。
這位宸王的控製欲,有點強啊!
似乎有點不太適合她這風一般的女子……
“夙師姐,你什麽時候去元武學院?”王至落問道,顯然他對這位英姿颯爽,不按常理出牌的夙師姐很有好感。
“這幾天就走吧!元長老不是走了嗎?你們怎麽還留在金武城中?”夙樂遊想要快快見識外麵的世界。
“我是陪著鍾師兄留下來的,而鍾師兄是為了……”正在說話的王至落忽地覺得空氣中多了一絲火藥味兒,移眼一看,鍾師兄正在和這位宸王爺對峙。
“洛兒的事,本王自會為她解決,不必鍾兄多費心思。”皇浦九淵邪魅的眼眸之中,鋒芒畢露。
“畢竟是因我而起,又不費事,自然要為師妹分憂。不是什麽大事,宸王爺不必如此大驚小怪。”
這兩人,怎麽回事?
像是要杠起來一般……
“走。”夙樂遊拉著王至落就往前走,“有沒有興趣,跟我出去闖**一番?”
闖**……
王至落眼眸忽地亮了,不過是十五六歲的少年郎,心中總有一份江湖夢,大俠夢。
“那不去元武學院了嗎?”
“當然要去嗎?隻不過這一路可以放慢速度,遊山玩水,體驗風土人情。”夙樂遊就算是再不怎麽靈敏,也感受到了鍾嘉瀚和皇浦九淵之間的不對勁。
因為她?
因為情?
風一般的女子可不是你們能掌握的。
“噓,誰都不要說,明早我們就出發。”
“好!”
一錘定音。
某個無良人要拐帶著小師弟闖**江湖……
“賣東西啦,賣東西啦!”冰雕外,有一隊異國商隊,正在買賣奴隸,倒是圍聚了不少人看熱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