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陳最良所說的“劫墳”一事,杜寶認定眼前這個自稱是他“女婿”的小子,就是南安府的“開棺劫財之人”!
“來人!把他給我吊起來!讓我好好拷問他一番!”
可這書生任憑藤條鞭打,長流水噴,始終一口咬定杜麗娘已經複生還魂。
沒有人相信他。
“疼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