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鶴把我拉一下拉鏈!”阮棉棉對著門外喊了一聲。

引鶴漫不經心地從客廳走進來,伸手捏住她的後背上的拉鏈滋溜一聲把拉鏈提到後頸處。

阮棉棉轉身在他的臉上親了一口:“謝謝老公。”

引鶴也打算給她一個早安吻的時候,卻被她無情推開了:“別親我,我的妝可不能畫。”

他看著阮棉棉著急的樣子,嘴角一勾“行!那晚上回來再親。”

今天是藍天集團成為市裏平安校園重要的掛牌日,她早早地就起來搗鼓。

學校裏員工統一服飾整齊地站在學校門口。

一聲禮花響,由教育局的領導親自捧著牌匾,神色昂揚地徐徐走來,交到阮棉棉手裏。

完成一個交接儀式。

“謝謝馬局!”

“恭喜阮總,也希望藍天能再接再厲,繼續發展。”

“我們一定會的!”

經過上次事件,阮棉棉給閑在家裏的全職媽媽們提供了就業環境,連婦聯都給她們頒發一塊牌匾婦聯合作單位

雖然做保育的工資不高,但又接送孩子,還能有一份穩定的收入,對廣大為家庭犧牲的婦女同誌來說,簡直就是神仙工作。

隨著越來越多的媽媽加入了藍天,共同監督,學校也火出了圈,生源絡繹不絕。

看著一張張笑容洋溢的臉,阮棉棉心裏滿足極了。

接待完領導好,便回了辦公室。

屁股還沒坐穩就接到了郭敬的電話。

“夫人,引總出車禍了現在正在醫院搶救。”

阮棉棉嚇得胸口劇烈起伏,腦子一片空白“在哪裏?”

郭敬曝了地址後,她抓起椅子上的包,叫上徐黎就往外跑。

一路上阮棉棉的心撲通撲通地跳個不停,她不敢深想,隻需要他能平安,婚禮都已經定在了下個月,她終於要嫁給他了。

卻在這個節骨眼出了事。

徐黎車剛停穩,她就開門跳了下去,一路疾跑來到了急救室,看著門外的郭敬在來回踱步,她慌了神。

走向急救室的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綿軟無力。

“怎麽回事?好好的怎麽會出車禍的?”

郭敬支支吾吾,一臉為難的樣子,“就是上次在林氏酒店,欺負你,被廢了的那個男人,突然開車撞向引總,然後蘇總的車剛好在附近,就衝出來截在我們車前麵,她受傷畢竟嚴重,送來的時候已經昏迷了。”

阮棉棉腦海裏突然想起了那個登徒子的容貌,按照引鶴在廣茂市的勢力,逃走的還敢回來?

而且蘇珊還在,這件事絕對沒那麽簡單。

“引鶴呢?傷到哪裏了。”

“蘇總的車被撞上後,車尾甩在我們的後座,引總的手被卡在裏麵,現在正在裏麵檢查呢!進去時人還是清醒的。”

聽到這裏阮棉棉緊蹙的眉頭稍稍舒展。

不一會兒急救室的門被打開了,引鶴的右手綁著繃帶,臉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你怎麽來啦?”

阮棉棉看到他沒事,鼻頭一酸,一下子眼淚模糊了眼眶,蹲著他身邊問道:“老公,你疼不疼?”

引鶴白了一眼身邊的郭敬,他立刻低下頭。

另一隻手溫柔地替她擦幹眼淚:“我沒事,就是有點擦傷,縫了幾針而已。”

阮棉棉看著他的手,心疼壞了。

引鶴也沒有避著她,對著身邊郭敬說道:“蘇珊怎麽樣了?”

郭敬:“還在搶救室,沒出來。”

“那個人呢?”

“已經在警察局了。”

聽到這裏,引鶴雙眸更沉暗了幾分,這次他一定不會放過那個人渣。

於是他們來到了蘇珊的搶救室。

門緩緩被打開,醫生麵色凝重的說道:“蘇小姐,脊柱受傷,人是醒了,但下半輩子是站不起來了。現在已經送去病房了。”

阮棉棉:“謝謝醫生。”

她心裏懷疑,但卻沒有表露出來,一輩子不能站起來了?那這怎麽算?

等蘇珊再次醒來的時候,看著引鶴,虛弱地說道:“引總,你沒事吧?”

引鶴冷冷地回答:“沒事!”

“剛才醫生說的話我都聽到了,以後我都站不起來了。”說著就哭了起來“隻要你好好的,我站不起來也沒關係。”

她就是要讓引鶴知道自己是為了救他才成這樣的,雖然引鶴外表冷酷,但心還是軟的。這點她還是知道的。

一個女人如果能抓住一個男人的愧疚,也足夠她榮華富貴一輩子。

可她要的自始至終都是引鶴這個人,人一到手,他的萬貫家財當然也就是自己的了。

想到這裏她,哭得更加大聲錘著雙腿:“怎麽會,一點感覺都沒有,從今天起,我就是一個需要人照顧的廢物了。”

見引鶴無動於衷,她才漸漸地停手,哀嚎著。

引鶴冷沉的聲音響起:“公司會對你負責。”

他的話一出,蘇珊不可置信地看著他,什麽叫公司負責,難道不是他要負責嗎?自己都為了救他癱瘓在床了。

阮棉棉看了一眼引鶴扭頭對郭敬說道:“去給蘇總找一個最好的護工,以後蘇總的所有費用都有我們出。”

說完她上前一步坐在蘇珊的床邊:“蘇珊謝謝你救了引鶴,你的這一壯舉我們都記在心裏,你放心就算你一輩子起不來了,我跟引鶴都會供養著你,現在你好好休息,別胡思亂想。”

阮棉棉把話放在台麵上,她跟引鶴會一起麵對,至於最後的那句別胡思亂想,是想告訴她,別打別的主意,蘇珊是個聰明人,她應該能聽得懂。

蘇珊本來收住的眼淚,一下又流了出來:“阮總我都成這樣了,你還要來恐嚇我嗎?我沒有想別的,但我好歹是為了救引總才受的傷,難道在引總麵前哭的權利都沒有嗎?”

“我真的很疼,很害怕。”

阮棉棉想開口說話的時候,被引鶴打斷了。

“我太太說得沒錯,好好休息,別亂想。”

等著護工來了以後,郭敬推著引鶴回了病房。

引鶴神色複雜,靠在床頭:“你們去查一下,撞人的那個賬戶下有沒有什麽異常,還有我的行程還有誰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