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學校後,賀初予便瘋狂趕論文。
六月底,大家便拍畢業照。
賀初予站在胡思思邊上,胡思思扭頭問她:“聽說你要結婚了?”
賀初予笑:“消息還挺靈通。”
“拜托,這個是賀大小姐和小顧總的婚禮,網上都傳開了。”
“不過話說回來,你怎麽這麽早就結婚了?你不怕將來後悔嗎?”
“為什麽要後悔?我愛他,我想一直跟他在一起,我嫁給他我為什麽要覺得後悔呢?”
賀初予不太能理解。
胡思思一臉羨慕的看著她:“真羨慕你。”
“有什麽好羨慕的,你也會遇到愛你的人。”
拍完全體畢業照之後,大家便各自找朋友們合照。
剛和室友們拍完照,何行律便走了過來,“一起拍個照片,留個紀念。”
上一次見麵還是在飯局上,現在已經是畢業了。
賀初予點頭,和他一起拍了合照。
“你上次說的話我想過了,你說的對,這麽多年我一直在你身上吊死,可是你沒有看過我一眼,現在你和顧星河要結婚了,我真心的祝福你們。”
賀初予笑:“謝謝。”
“我有一個問題。”
“你問。”
“如果,”何行律局促道,“你先遇到的是我,你會喜歡我嗎?”
賀初予沉默下來,難道愛情真的要分先來後到嗎?
其實何行律也很好,成績好,長相好,家庭也很好。
“快畢業了,我想知道答案。”見她沉默,何行律邊開了口。
賀初予輕笑一聲,說道:“沒有必要用先來後到來劃分愛情,也並不是說在遇對的時間遇上了對的人,有的時候就是不經意間的驚鴻一瞥,一個小細節便入了心。”
“你要相信,你會遇見更好的人,她愛你,你也愛她。”
跟何行律說完話後,賀初予便繼續和同學們拍照。
和同學們拍完畢業照後,顧星河走到賀初予身邊,伸手拿了她手裏的相機。
手裏一空,賀初予愣了一會兒才抬頭:“幹嘛?”
顧星河舉著相機便拍下了這一幕:“拍照。”
拍完之後,顧星河把那張照片調給賀初予看,賀初予立刻皺眉,“你把我拍得好醜,重新拍。”
“哪裏醜了,明明很好看啊。”
“我不管,重新拍。”
顧星河輕笑,順著她:“好,重新拍。”
拍的差不多,顧星河對她說道:“你最近挺累的,過幾天再去拍婚紗照吧。”
賀初予皺眉:“啊,我都預約好了。”
“我已經推遲了。”
賀初予立刻笑起來:“那好吧,再拍幾張。”
正準備拍照,突然看見沈皓走了過來。
他手裏捧著一束滿天星走到賀初予麵前,顧星河立刻把賀初予擋在身後,警惕地看著他。
沈皓不以為然,徑直遞出手裏的花:“學姐,祝你畢業快樂。”
賀初予沒有接花,也沒有回話。
沈皓淡定的把花重新拿好:“是我錯了,對不起,我想跟你道個歉。”
賀初予愣了愣,瞥了一眼顧星河,然後說道:“你的道歉我接受,你的花收回去吧,我不會要的。”
一聽到賀初予接受了自己的道歉,沈皓喜上眉梢,歡喜道:“那我請你吃個飯吧。”
“不用了,不方便。”賀初予直接拒絕。
沈皓臉上的笑瞬間僵住,握著花的手緊了緊力度。
隻不過很快沈皓又重新笑了起來:“學姐,畢業快樂,前程似錦,有緣再見。”
說完之後,沈皓把手裏的花放在地麵上,然後轉身離開。
“沈皓。”顧星河突然叫住了他。
沈皓疑惑轉身,看見顧星河俯身撿起了地上的那束花,然後徑直走向他。
顧星河把花塞進他的手裏,他沒有接,滿天星便掉落了一地。
“你其實很不錯,我很樂意和你公平競爭,隻不過你用錯了方法。”
頓了一會兒,顧星河勾唇一笑:“公平競爭,她也會是我的妻子。”
說完這話後,顧星河重新走回賀初予身邊,和她繼續拍照。
沈皓看著他們甜蜜的拍照,舉止親昵,心裏很不是滋味。
或許正如顧星河所說,從一開始他就用錯了方法,他一直在逼迫她。
沈皓自嘲一笑,轉身離開。
顧星河正在欣賞照片,賀初予突然問他:“你剛才跟沈皓說什麽了?”
顧星河抬眼看她:“想知道?”
沒有等到賀初予的回答,顧星河便繼續說道:“你親我一下,我就告訴你。”
賀初予立刻抬手,重重地拍在他的手臂上,“大庭廣眾的你說什麽呢?”
拍完之後,隻聽見顧星河吃痛的嘶了一聲。
賀初予立刻著急地拉住他的手,揉了揉他的手臂:“沒事兒吧?”
正擔心著他有沒有事,顧星河突然輕輕捏住她的下巴,然後低頭吻上她的唇,一觸即離。
愣了一秒,賀初予反應過來,抬眼瞪他:“你騙我?”
顧星河立刻裝了起來,表情痛苦,捂住剛才被賀初予打過的地方:“好痛啊,你下手太狠了吧。”
賀初予失笑,又輕打他的另一隻胳膊:“你還騙我,你又騙我,你怎麽就騙我?小心我不嫁給你了。”
聽到這話,顧星河立馬摟住她的腰:“你不嫁給我嫁給誰?咱倆訂婚了,婚貼也發出去了。”
“那就不可以反悔了嗎?”賀初予笑得純良無害。
顧星河像是氣笑了,低頭親在她的唇上,這次不是一觸即離。
不管賀初予怎麽拍打他的胸膛,顧星河都不管不顧的繼續吻她。
直到耳邊突然響起了起哄聲,顧星河才放開她。
一抬眼,發現周圍站了不少人,大家都八卦的看著他們。
胡思思立刻調侃:“哎喲,都要結婚了,這都忍不住嗎?”
賀初予覺得臉熱,立刻撲進顧星河的懷裏,顧星河輕笑著驅散大家。
“大家都不要看熱鬧了,該忙什麽就去忙什麽。”
等到大家都去忙各自的事情,賀初予才抬起頭來,一把推開顧星河。
她皺著眉責怪道:“都怪你,這大庭廣眾的你幹嘛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