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嘉尷尬地笑了笑,說道:“啊!哈!我知道,哈哈哈哈哈哈,那個你現在是不是要給你助理打個電話,給你五秒鍾,把這個事給我處理好。”

沈暮無語,說道:“說什麽呢,我招的是助理又不是超人。”

白嘉嘟囔道:“我看小說裏都是這麽寫的,做不好的都開除了。”

沈暮一臉淡定,說道:“那違反勞動法。”

“……”

沈暮捏了捏白嘉的臉蛋,笑道:“少看點小說,你多看看我行不行?”

白嘉拍掉沈暮的手,說道:“我就是寫小說的,怎麽能不看小說呢?”

說到小說………

“餘辭暮?許爾爾?這本小說,你是為了我寫的嗎?”沈暮雖是問句,心中已有八分確定。

“昂。”白嘉有種自己掉馬甲的窘迫感,但不得不強裝鎮靜。

“哦~我說怎麽那些校園劇情這麽熟悉呢,看他們拍攝的時候我都感覺自己重上了一遍高中一樣,原來,你一直在盼著我和你能破鏡重圓啊?”沈暮頗有些得意地說道。

白嘉捂著臉說道:“別說了,別說了,好尷尬。”

沈暮扒開白嘉的手,笑道:“有什麽可尷尬的?”

白嘉臉頰緋紅,說道:“你肯定覺得我死裝死裝的,明明就還喜歡你,喜歡到寫本書來紀念,但是麵對你時,還是那麽冷淡,一直把你往外推。”

沈暮柔和地看著白嘉,笑道:“怎麽會呢?我能和你在一起,可是我賺了,那你拒絕幾次也是應該的。”

“真的?”白嘉有些不信地問道。

沈暮握著白嘉的手,打趣說道:“不信?要不你把我的心挖出來看看,要不是真的,你一口吃掉我這個負心漢的心好了。”

白嘉嫌棄地說道:“咦惹,我又不是老巫婆,吃你的心幹什麽?”

“對。”沈暮低頭輕輕吻了下白嘉,笑道,“還是這裏好吃,甜的。”

白嘉嘴角忍不住上揚,輕輕踢了下沈暮的小腿,說道:“好了,別沒個正形,你趕緊給你助理打電話吧。”

“好好好。”

夜晚。

月光清冷柔和,照在沈暮身上,留下挺拔的影子。

“沈總,您吩咐我的那件事處理完了。”特助一臉疲憊地說道。

沈暮下意識地想點一根煙,隨即想到白嘉不喜歡煙味,便將煙收了起來:“嗯。幹的不錯,加工資。”

作為勤勤懇懇的打工人,特助最喜歡的就是加工資這三個字,他立馬就不困了,接著報告工作:“沈總,我還發現一件事,幫著呂老師做假賬的那個會計……”

“一塊送進去。”沈暮毫不猶豫地說道。

“不是,那個會計從前是白氏集團的會計,我想您和白小姐關係,所以……需不需要我做點什麽?”特助不愧是特助,幹活就是仔細,不敢把工作做的極致,而且把老板的私人情感都知道的一清二楚,不去村口大媽情報會工作簡直是虧了。

白氏集團?

從前沈暮隻覺得,像白嘉那樣的人,肯定不喜歡他插手她的生活。

隻是到現在,好像也不能幹看著了。

“還有,沈總,明天有個宴會,您看您的時間上……”

沈暮看了眼白嘉宿舍的方向,說道:“我不是說能推掉盡量推掉嗎?”

特助苦惱道:“真推不掉,這次是裴老的八十大壽。”

裴老是沈暮當時的老師,也是臨江市最大的醫療器械公司的實際掌權者。

當初沈暮求學出國甚至是走上商業之路,都少不了這位裴老的幫助。

別人的宴會,他可以不去。

裴老的大壽,他不能不去。

“嗯,知道了。”沈暮說道。

“對了,白小姐去嗎?用不用我幫白小姐準備禮服?”特助貼心地問道。

沈暮想了想,給白嘉發微信:「明天你有空嗎?」

還在熬夜碼字的白嘉看見微信,兩眼一黑。

明天是什麽黃道吉日嗎?

劇組要在海邊團建。

茵茵約她去參加一個宴會。

沈暮也問她有沒有時間。

明天出去能成仙嗎?

沒辦法,在茵茵的軟磨硬泡下,白嘉隻能選擇陪著江茵去宴會了。

碼字碼到近乎暈厥的白嘉怒氣衝衝道:「不去不去。」

沈暮挑挑眉,好吧。

不去就不去吧。

第二日,學校放假,白嘉去江茵家試禮服。

江茵家住海邊別墅,院子還裏種了一個花鍾,按照季節和月份開放。

“這是誰種的啊?”白嘉好奇道。

江茵頗為自豪道:“我爸爸種的。”

“不對啊,你不是說你媽媽喜歡花花草草的嗎?”白嘉問道。

江茵笑著說道:“我媽媽喜歡花草沒錯,不過我媽媽太懶了,懶得澆花,懶得翻土,所以這些花草都是我爸爸侍弄的。好了,不說了,快試試禮服吧,我爸帶我媽出去玩了,一會就來接咱們兩個。”

江茵拉著白嘉去衣帽間。

白嘉昨晚淩晨三點才剛碼完字,現在還困的頭皮發麻:“你怎麽一定要讓我陪著你呢?”

江茵說道:“我沒去過這種宴會,怕出什麽差錯,有點擔心,你陪我的話,我會安心很多。”

白嘉頭也不抬地說道:“說實話。”

江茵轉過頭,露出潔白整齊的八顆牙齒:“周數也去,我緊張。”

“你……”

好家夥,原來自己成了愛情保安了。

白嘉摟過江茵,掰著手指頭盤算道:“好閨蜜,那你和那個閨蜜夫甜蜜的時候,請問我是該鑽地縫還是變成天使飛走呢?”

“你們小兩口萬一幹柴烈火,你儂我儂,我就在旁邊看著?”

江茵恍然大悟:“這樣啊……你就趕緊走,順便幫我把門。”

白嘉點了點江茵的腦袋瓜,說道:“小沒良心的,還讓我幫你把門。”

江茵說道:“那怎麽了,我也為你的愛情加油助力了,咱們這叫互惠互利。唉,你看這件這麽樣?”

江茵手裏拿了條鵝黃色的禮服。

“還行,挺好看的。”白嘉給出中肯的評價,“你要穿這個嗎?”

江茵把禮服塞到白嘉手裏,說道:“不是我穿,是給你的。”

白嘉看著手裏的禮服,問道:“我穿?不用了吧,我今天特地換了件裙子,應該可以。”

“不行,你那個太日常了,還是穿禮服。”

江茵硬生生地把禮服套在白嘉身上,白嘉哭笑不得。

“我怎麽覺得我像一隻大黃鴨呢?”

確實,這件鵝黃色禮服是天鵝絨材質,看起來就像是大黃鴨成了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