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年又是哪個?
這個原主這麽多親友呢?
那怎麽不見她的爸爸媽媽來找她。
江茵心中咯噔一下,果然如沈暮所說,白嘉什麽都不記得了,不記得她這個糟糠閨蜜,也不記得那個被她養大的年年。
“算了算了,她要高考了,見到你肯定要分心的,我們過段日子再去找她吧。”江茵語氣輕鬆,替白嘉解圍。
呦,還是個高中生,難不成是原主的弟弟妹妹之類的?
藏藏困了,一直在哭鬧,江茵和周數隻好先回家。
白嘉自己一個人去了海邊,看著雪花一般奔湧的大海,拿出長命鎖,反複看著。
這些日子係統一直沒出來過,本來她以為,是係統壞了。
可現在,她越來越覺得可能有別的原因。
熟悉的城市,熟悉的人,和逐漸增加的記憶,都讓她懷疑,她是不是原主?
“白嘉?”
裴明容坐在車上,看見那抹紅色的身影,帶著幾分震驚地下車,問道,“你,你醒了?”
白嘉看著這個陌生的女人,想著正好驗證自己的想法,便直接說道:“你覺得我像白嘉嗎?”
裴明容被白嘉的話整的一愣一愣的,問道:“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白嘉請了清嗓子,說道:“我是穿越過來的。”
“……”
裴明容探了探白嘉的額頭,喃喃道:“沒發燒啊。”
白嘉秀眉輕蹙,說道:“真噠!你看,我都不記得你是誰?”
裴明容說道:“不記得也正常吧,畢竟你都沒見過我幾麵,自我介紹一下,我是裴明容。至於和你的關係嘛,我是沈暮的……前緋聞未婚妻?”
“啊?”白嘉驚掉下巴,她什麽運氣,一出門就開出來兩個盲盒。
一個是多年未見有了崽崽的閨蜜,一個是前情敵。
好大的信息量。
“裴,裴小姐,你好。”白嘉尷尬地笑道,趕緊圓回來,“我,我剛才開玩笑呢。”
唉,可不能讓前情敵發現自己的異常啊,搞不好明天就得上熱搜。
熱搜名都想好了。
#驚!前情敵竟然是穿越者!#
這事整的。
裴明容也幹笑了兩聲。
說實話,不好笑。
為了緩和氣氛,白嘉客套兩句,說道:“那什麽,我要去找沈暮了,你要去哪裏啊?”
裴明容露出不失禮貌的笑容,說道:“我要去找沈暮。”
那,話都說到這了。
就……一起去吧。
於是前情敵開著她的越野車載著裝鵪鶉的白嘉去了沈暮的公司。
慕……慕嘉集團?!
這個商廈頭頂上閃亮亮的寫著這四個字,看得白嘉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麽好。
這跟公開表白有什麽區別?
裴明容剛進大廈,想要直接乘著電梯上去,便被前台攔下了。
“女士,請問您找誰?”前台很有禮貌地問道。
裴明容說道:“我找沈暮,他在33層,我知道,你不用告訴我。”
作為合作夥伴,這點事還是知道的。
前台攔著裴明容不讓進,說道:“請問您貴姓,有預約嗎?”
裴明容遞出自己的名片,說道:“裴明容,這下可以進了嗎?”
死沈暮,辦公室搞得比皇宮還難進。
前台仔細地看了眼名片,語氣更加恭敬,但也沒有讓裴明容進,她說道:“不好意思,裴總,您沒有預約是不可以進的,不然您給沈總打個電話?”
裴明容也不像為難一個前台,給沈暮打了電話。
沒接。
不過沈暮是個工作狂,上班時間經常接不到電話。
裴明容說道:“我的事很著急,耽誤了合作不是你能承擔的。不然這樣,你就當沒看見,有了事我擔著行不行?”
前台拒絕道:“不行的,裴總,我們有規定,沒有預約,沒有沈總的命令是不可以進的。”
眼見著裴明容臉色不悅,白嘉忙勸道:“我試試,我給沈暮打個電話。”
白嘉其實也不太確定沈暮能不能接,但不能眼看著裴明容和前台吵起來啊。
“嘟——嘟——”
“嘉嘉,怎麽了?”
沈暮溫柔低沉的聲音出現在電話的另一邊。
此刻沈暮正一邊聽著經理們講年度匯報,一邊接白嘉的電話。
工作的時候,他向來專心,從不接電話回信息。
但是自從上次白嘉被人捅的進了ICU,可他卻沒接到白嘉的電話後,他就讓人對手機改造了一下。
無論什麽時候,他都能接到白嘉發來的一切消息和電話。
白嘉說道:“我到你公司了,裴小姐也在,你能不能派人下來接我們啊?我們沒有預約,上不去。”
裴明容?她來幹什麽?
基於上次他和白嘉鬧別扭就是因為裴明容,沈暮對倆人在一起表示十分擔憂。
於是沈暮馬不蹄停地讓自己的特助把倆人請上來,並加速了會議。
特助對於自己的老板娘和前緋聞老板娘十分的殷勤,給二人泡了茶和咖啡,還拿了份菜單讓倆人點。
白嘉表示,專業!
特助表示,哪裏哪裏,都是老板給的太多了。
裴明容一邊看資料一邊不耐煩地等著沈暮。
這個合作真的很著急,不然她也不會親自跑一趟。
“嘉嘉,你怎麽來了?”
白嘉望過去,隻見穿著定製黑西裝的沈暮走過來。
平時在家裏,沈暮都隻穿休閑衣,這還是白嘉第一次見沈暮穿的這麽正式。
相較於平時,穿黑西裝的沈暮禁欲又冷淡,氣質拿捏的死死的,完美地踩在了白嘉的審美點上。
“想你了唄。”白嘉笑著跑過去,馬尾辮一晃一晃的,青春洋溢。
沈暮雙手接住白嘉,揉了揉白嘉的頭,笑道:“我也想你。”
裴明容表示沒眼看,趕緊打斷小情侶的濃情蜜意,說道:“沈暮,你看看這個項目怎麽樣?”
沈暮接貨裴明容遞過來的文件,一目十行地看起來。
白嘉見沈暮專心工作,笑道:“你們先聊,我先去吃飯了。”
“完成集團?那個新成立的公司?”沈暮彎起手指,輕輕地扣著文件,說道,“這個公司,我不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