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很快降臨。但你卻沒有夜晚應該有的靜謐,有的隻是歹徒們地狂歡。
斯蘭卡還是沒忍住,給白嘉送來麵具,別扭地說道:“殿下的房間就在你的隔壁,今天是我哥值守,我會想辦法進入殿下的房間,你把殿下送到房間裏,然後我·····”
說著,斯蘭卡的臉便紅了大半。
“我懂得。”白嘉比了個OK的手勢,說道,“你放心,我肯定說到做到,不會失約的。”
斯蘭卡卻有些擔心:“話說你為什麽幫我,你不是有什麽陰謀,是不是想逃跑?”
“被你猜到了。”白嘉掉下來幾滴鱷魚的眼淚,說道,“實話告訴你,我不想和殿下在一起,因為我,我——有孩子了,現在孩子還小,如果殿下強迫我的話,隻怕孩子會保不下來,對不起,斯蘭卡,可我真的想讓我的孩子活下來。”
“你懷孕了?!”斯蘭卡震驚地看著白嘉,久久不能說出話來。
“你想摸摸她嗎?雖然她還是個胚胎,但是她還能動呢。”白嘉說道。
斯蘭卡慢慢地蹲下來,輕輕地摸了下白嘉的肚子。
柔軟的,溫暖的。
斯蘭卡眼眶濕潤,她說道:“我沒見過我媽媽,我媽媽在生我的時候難產死了,一直是哥哥把我帶大。”
所以,即使哥哥幹這種被世人唾棄的事,她也無怨無悔地跟著哥哥。
畢竟,在他們兄妹倆睡橋洞,跟狗搶飯吃的時候,世人也從未憐憫過他們。
她更是因為胎記的緣故,一直被別人唾棄和厭惡。
甚至有個人說過,她媽媽肯定也很恨她,因為是她害死了媽媽。
斯蘭卡說道:“我都不知道我媽媽有沒有這樣擔心著我的出生。”
“當初,你媽媽肯定和我一樣,盼著你這個·小生命的到來,隻要想到她能因為我感受到世間的喜怒哀樂萬般滋味,我就覺得很高興了。”
白嘉微微彎腰,低身摸了摸斯蘭卡的頭。
斯蘭卡身體一僵,看向充滿慈愛眼神的白嘉,趕緊站起來抹淚,說道:“你不要以為你這樣我就會感激你什麽的,你別做什麽冬春夢了。”
是春秋大夢。
白嘉心裏暗暗吐槽道。
斯蘭卡再看向白嘉,眼神裏敵意全無,再看向白嘉那二十厘米的恨天高,有些擔憂地說道:“我給你換雙鞋吧,你懷著孕,這雙鞋不好走路。”
“謝謝。”白嘉說道。
斯蘭卡為白嘉準備了一雙幾乎可以稱得上是平底鞋的水晶鞋,隻不過白嘉個子高,穿上禮服倒也合適。
在特斯的陪同下,白嘉前往舞會所在的場所。
白嘉閑聊:“你是哪裏人?”
特斯說道:“算是菲力人,隻不過我外婆是華國人。”
四分之一混血兒,那他到底是是什麽身份,間諜還是特工,還是隻是被沈暮收買了。
“來這裏之前你在幹什麽?”
菲力瞳孔渙散了一下,仿佛在回憶過去,隨後說道:“來到這裏之前,我是無國界醫生。”
特斯是跟著媽媽生活的,從小走遍世界各地,看著戰火紛飛,看著流離失所,看著信仰崩塌,最後看著媽媽在戰火中死亡。
“你準備好了嗎?”特斯小聲地說了一句,“進去了就沒有回頭路了。”
白嘉隻是淺淺地笑著,沒有半分猶豫。
這個那恩威他不僅要擾亂國際秩序和國家安全,更販賣DP,她是絕對不能容忍沈暮和這種人同流合汙的,寧為玉碎,不為瓦全。
舞池裏男男女女穿著禮服,喝著紅酒,盡情狂歡。
甚至有的人喝多了,還在舞池裏灑金子,引得人爭相去爭搶。
甚至有的女人當場脫了禮服,和男人苟合。
白嘉穿梭在其中,矜持高貴,顯得格格不入。
那恩威坐在最上方,那裏有一把椅子,是他按照皇室的標準做的一把王椅。
見白嘉來了,他勾勾手,以表示邀請。
白嘉提著裙子,一步步走上階梯,在距離他五步的時候停下來,什麽也沒說。
“哦,白小姐,你今晚真漂亮,好像一位公主。”那恩威誇讚道。
奢靡的音樂和男女歡愛的聲音不絕於耳,白嘉隻覺得煩躁,說道:“那恩威殿下,你叫我來就是為了觀賞你的舞會?”
那恩威打了個響指,一個女人托著個鑽石寶盒走上來。
打開一看,是一頂價值上億的紅寶石王冠。
“這王冠才配上你的絕世容貌。”那恩威將王冠隨意地往白嘉的腦袋上一扔,絲毫不顧及她的感受。
沉重地王冠似乎是刺破了頭皮,隻是不知道那紅色的是鮮血還是寶石,總之在燈光下異常閃耀。
白嘉冷漠道:“謝謝。”
那恩威將白嘉一把拉到懷裏,說道:“寶貝,不喜歡嗎?我還有很多王冠,不然你再挑選挑選。”
白嘉想要忍著惡心,隻是那恩威身上的酒臭味實在是難聞,她不由得撇過頭,說道:“那恩威殿下,請您自重。”
那恩威拇指和食指涅起白嘉的下巴,說道:“我們國家民風開放,都是可以為愛瘋狂的,白小姐,你怎麽就不可以為愛瘋狂呢?”
瘋狂?真是挺瘋的。
白嘉知道,這個時候自己要展現出三分拒絕,三分曖昧,還有三分欲拒還迎,這樣才能引起那恩威的興趣。
白嘉從包裏拿出麵具,戴上去,魅惑一笑,說道:“我覺得,這樣更好。”
這是一張狐狸麵具,戴上去隻露出白嘉那雙妖媚人心的桃花眼和紅潤的嘴唇,看上去格外美麗。
那恩威大笑道:“你們女人還真是口是心非啊,果然是妖豔賤貨。”
“妖豔賤貨也需要活命啊。”白嘉表麵笑著,實際心裏強忍著不適。
“既然如此,我們就再玩點更刺激的。”那恩威笑著打開屏幕,裏麵出現了沈暮。
此時沈暮眼底發青,麵色頹廢,與意氣風發的沈總簡直是若判兩人。
這段時間,那恩威一直精神折磨沈暮,反複用虛擬製造的白嘉被欺負,被殺害的影像來折磨他。
因為那恩威發現,即使沈暮知道這影像是假的,也會痛苦甚至是崩潰,現在他也隻是殘存著最後一點理性。
“沈先生,快看看你的夫人,此時此刻就在我的懷裏。”那恩威摟著白嘉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