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瑞隻好默默地跟在洛怡珊的身後,心中暗自祈禱這一切能夠盡快結束。
因為他隱隱有種不好的預感,這個沈卿卿不隻是參加聚會這麽簡單。
他隻想安安靜靜地度過這個宴會,而不是被卷入一些無法預知的漩渦中。
畫麵轉換,沈卿卿優雅地穿梭在人群中,與眾人寒暄著。岑瑞默默地站在一旁,觀察著這一切。
他的目光不自覺地落在了沈卿卿身上,她的笑容如春日陽光般明媚,卻讓他感到一種無法言說的不安。
整個宴會中,岑瑞都和她保持在一段既能看到她,又接觸不到她的距離。他像是一個狙擊手,靜靜地觀察著沈卿卿的一舉一動,不讓她發現他在監視她。
沈卿卿優雅地與一位中年男子交談著,她的笑容依舊明媚。但岑瑞卻發現,她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狡黠,仿佛在計劃著什麽。
他的心中一緊,他知道,這個女人絕對不是簡單的人物。他需要更加小心,不能讓她破壞今天的生日宴會。
岑瑞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他掃視著宴會廳,目光在每個角落都停留片刻,試圖尋找可能存在的危險因素。他的身體不由自主地繃緊,仿佛在準備應對突發狀況。
突然,沈卿卿的尖叫聲從遠處傳來。岑瑞瞬間全身緊繃,他迅速轉過身,朝著聲音的方向衝去。
他看到沈卿卿正驚恐地看著前方,她的雙手緊握著裙擺,臉色蒼白。在她麵前,方才還在和沈卿卿聊天的男人現在正倒在地上。
岑瑞心頭一緊,他快步走上前去,卻見那男人麵色發青,嘴角白沫不斷湧出。周圍的人紛紛退後,眼裏滿是驚恐。
“救護車!”有人大聲喊道。
岑瑞急忙掏出手機,撥打了急救電話。他的目光在人群中掃過,看到沈卿卿的臉上還掛著驚恐的表情。他心中一顫,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
周圍的人們開始尖叫著四散逃離,宴會廳內的氣氛瞬間變得混亂不堪。
“不要慌張,救護車很快就到!”岑瑞大聲喊道,試圖安撫在場的人。他再次看向沈卿卿,她的臉色仍然蒼白,驚恐的眼神仿佛被嚇壞了。
他看著她,心中充滿疑惑。這個女人,她的演技實在太高明了,讓人無法看透。她的眼神中充滿了驚恐,仿佛真的看到了什麽可怕的事情。
但是,岑瑞不相信她,他的直覺告訴他,這一切都是她演出來的。
她的表情、她的動作、她的聲音,都像是在演戲。
但是,他又不能確定,因為她的表現實在是太真實了。
他看著她,心中充滿了不安,一種聲音在岑瑞的腦海中告訴他,馬上要有大事發生。
周圍的人都在尖叫和逃離,但是岑瑞卻一動不動。
他的目光始終沒有離開過沈卿卿,他想知道這一切究竟是怎麽回事。
男人中毒倒地,一定和沈卿卿脫不了幹係,可是自己現在沒有證據,說什麽都沒有用。
很快警方和救護車同時抵達到了現場,男人被送去了醫院。
警方詢問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這個時候沈卿卿說出的話震驚了在場的所有人。
“警察先生,剛才被送去醫院的男人是我的男朋友林炎,他是喝了洛家二小姐遞過來的酒之後,暈倒在地的。”
洛怡珊聽到這句話,氣的花容失色,馬上站出來反駁:“沈卿卿,你胡說,那杯酒是你男朋友讓我遞給他的。”
“洛怡珊,我知道你喜歡林炎,可是你也不能因為追不到他,就對他進行報複啊。”沈卿卿邊說變落淚。
岑瑞一聽這話,心裏有了個大概,看來沈卿卿今天不是衝自己來的,而是瞄準了洛怡珊。
“你說什麽?”洛怡珊氣得渾身發抖,“你竟然敢汙蔑我?我什麽時候追過林炎?他喜歡我,我還不一定看得上他呢。”
“你追他的事情,在圈子裏都傳來了,而且他就是喝過你拿來的酒之後,就倒地不醒了。”
“沈卿卿,你不要胡說八道。”洛怡珊看著周圍的人開始指指點點,心裏又急又氣,“我要告你誹謗。”
“我沒有誹謗你,我說的都是事實。”沈卿卿冷冷地看著洛怡珊,“你為了得到林炎,給他下藥,企圖在藥力作用下,借機和他發生關係。沒想到林炎喝了你的酒之後,卻倒地不起了。”
“你胡說八道!”洛怡珊大聲喊道,“我根本就沒有給林炎下藥!”
“那麽,為什麽林炎會倒地不起呢?”沈卿卿嘲諷地看著洛怡珊,“你說不是你下的藥,那麽為什麽他喝了你給的酒之後就倒地不起呢?你能解釋一下嗎?”
“我……我不知道啊。”洛怡珊被問得一時語塞,她確實遞給了林炎一杯酒,但她並沒有在裏麵下藥。
“我真的沒有下藥,我不知道為什麽會發生這樣的事情。沈卿卿,這一定是你搞的鬼,你上次找岑瑞的麻煩,現在又來找我的,我們到底怎麽得罪你了?”
沈卿卿沒有理會洛怡珊說的話,而是轉身告訴警察:“警察先生,你快把這個女人帶去警察局,我有證據,那就是這裏的監控,還有這個酒杯,你們一定要拿去化驗。”
“跟我們走一趟。”警察站在洛怡珊的麵前說道。
“我什麽都沒有做,我不去。”洛怡珊咬著嘴唇說道。
“請你配合我們的調查,還有你們,也一起。”警察說。
洛怡珊被警察帶走,沈卿卿和岑瑞也一起被帶去了警察局。在審訊室裏,洛怡珊堅稱自己沒有下藥,但是警察卻拿出了監控和酒杯,經過化驗,酒杯的殘留裏確實有迷藥。
而監控的畫麵,確確實實是在洛怡珊遞給林炎那杯酒之後,他才倒地不起的。
不久後醫院那邊也打來電話說,林炎的確是服用過量迷藥導致的口吐白沫。
“你還有什麽要說的嗎?”警察冷冷地看著洛怡珊。洛怡珊無力地坐在椅子上,臉色蒼白,“不是我,真的不是我。”她喃喃自語,“一定是有人陷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