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卷 第四十三章 水坑之下

我一看見那東西直接嚇的頭皮發炸,這水坑底下怎麽會有個老太太?而且完全看不見她的身子,隻有一隻腦袋探了出來,仰麵朝上的臉上布滿了密密麻麻的皺紋,此時正在緊緊地盯著我,而且腮幫鼓的老高,嘴巴不停地蠕動。

我急忙伸腳蹬住坑壁,這一下就把下移的身子控製住了,離那東西不過幾十公分遠。

這也太邪乎了!我手忙腳『亂』的往上遊動,幸好它並沒有追上來。

看見我心急火燎慌裏慌張的遊上來,華子說道:“你這是怎麽了?難不成這水底下還有狗攆你啊?”

我呼呼的喘了幾口粗氣,嗔道:“下麵狗倒是沒有,可是有一個比狗還強悍的東西!”

我扭頭衝著岸上的順哥他們大喊,聽到我的呼喊他們幾個人迅速挪步跑了過來。

“你這在下麵忙活半天怎麽什麽東西都沒有?”白刀子看到我兩手空空不禁好奇。

我也不搭理他,直接對順哥和葉存銀說道:“這水底下有個怪東西,他娘的!”我把所看到的東西詳細一說,他們均是大吃一驚。白刀子說道:“看你一本正經的也不像是在說謊,不過這說的怎麽越聽越慎得慌?這種時候你可不能胡說八道!”

我真想一巴掌扇死他!我說道:“說了你又不信,不過這下麵確實是挺邪乎了,還有沒有炸『藥』包?來一下給它轟平了拉倒!”?? 墓之盜43

順哥從背包裏取出一個,示意我們退回岸上去。等到我們走遠,他點著炸『藥』包往水坑內一扔也跑了回來。

兩分鍾的沉寂,繼而“轟隆”一聲巨響,寬闊的河麵中間部分一股極大的震動力猛地掀起來,大大小小的碎石騰空而起,我隻感覺就連整條小河表麵上都是震了幾震,中心位置直接炸開了一個巨大的深坑,原先的小水坑早已不複存在了。

從上遊流下來的河水紛紛往炸出來的深坑裏灌,連續許久也不見水流有要漫上來的樣子,我心說這大坑如此之大嗎?雖然水流不算湍急,但是照這流水速度而言應該很快就能把那炸出來的深坑溢滿。

我給他們打了個手勢,五個人踩著沒腳腕深的河水向那深坑走過去。

走近了向裏一看,不禁呆了,這坑子有四米多深,可是底下竟然是沒有底的,就好像是一把漏勺,水流流進去直接順著底部的豁口掉了下去。

幾條死魚的屍體順水漂到了下遊,而那個詭異的老女人的屍體卻是什麽都沒找到。

“他娘的!這下麵竟然是個漏洞!可是之前怎麽就不是呢?而且還能蓄水!真他娘的邪門了!”葉存銀都禁不住罵聲連連,顯然也是被搞得一團怒火。

想起那隻腦袋,我說道:“很有可能之前就是那隻腦袋給堵住了,所以水流不下去,現在沒有那東西了,也就出現了現在的情況。”

大家也沒看到什麽老女人,對我說的話未免嗤之以鼻,白刀子更是直接說道:“我看你就是看花眼了!行了!趁著還有些亮『色』,咱們得盡快趕路!”

望著四周遠處的高山峻嶺,我不知道需要該往哪裏去,這裏的陽光光線時間有限,我估計應該是這裏的哪個位置與外麵相通,所以照進來了光線,不過一旦隨著太陽的轉移,光線會越來越暗,會在短時間愛你內消失怡盡。

順哥說道:“咱們哪裏也不用去了!你們看看這個深坑下的漏洞,基土打的那麽結實,看看下麵的石壁,『奶』『奶』的!分明就是一條通道!”

他這不說我還真就沒多想,這一說我也就看出了一些端倪。水坑底下的漏洞裏麵果真有些怪,整麵整麵的石壁不僅平齊還很光整,看起來像是經過人手修鑿過的。

葉存銀說道:“你怎麽看?你的意思是?”

順哥說道:“這底下很有可能是通往什麽地方去的通道,咱們費力氣去山上尋找,不如直接下到這底下去來的痛快!”

自從來到長白山,這山體內的無數隧道早就讓我感覺習以為常了,不過每一條通道都不會是天然形成的,都會隱藏著一個秘密,這在之前就已經有過很好的證明了。?? 墓之盜43

幾個人相視一眼,最後就下了結論,從這底下進去看看,假如沒有什麽重要的東西再上來也不耽誤事。

我們找了個最低點,這個位置離下麵的通道底部不過三米多遠,完全用不到繩子,直接攀著石壁爬到了下麵。

一下去我們就被震驚了,這個地方好像是一個密室,現在裏麵已經灌進來能淹沒膝蓋的深水了。我深知用不了多久水流就會把這裏給淹沒。趁著流水淹沒這裏之前,我們必須要盡快查看清楚地形,

密室倒也不小,方方正正的麵積至少有四十個平方米,裏麵空無一物。

想起之前看到的那個詭異的老太太,那家夥是個死屍無疑,不知道為什麽會趴在水下石壁的洞孔上往上仰著腦袋。看起來像是要出去,可是又辦不到,隻能張大了嘴巴等待有魚上鉤。

真他娘的邪乎,剛才炸開的碎土裏沒有它的屍體碎片,而我們進來之後巡視了一遍也沒有看到任何的屍體,我頓時感覺有種恐懼自腳底升了起來。那東西被炸『藥』一炸貌似是沒出什麽事,現在說不定正藏在什麽地方看著我們。

瞅著四周漸漸越發深沉起來的水流,我的心也跟著跳到了嗓子眼。

“那裏好像是一個門!”也不知是誰叫了一聲,把我們的思緒一一打斷,眼睛齊刷刷的『射』了過去。

在最右側的一麵石壁上,離水底得有兩米多高的位置有一個一米多長的洞口,是直接開在石壁上的。

洞口開得如此之高定然是有原因的,這裏麵時常會被流水淹沒,入口要是低的話一不小心就能被水流灌進去。

幾個人趟著水移動過去,手電向上照了照,想要自己爬上去還真有些難度,畢竟石壁太滑了,也沒有個可以踏腳的地方。

白刀子說道:“你們把我扶上去,我看看裏麵是個什麽情況!”

我們把他拖上去,白刀子趴在洞口上往裏看了看,急忙示意我們把他放下來,他一著地就顯得極為惶恐,壓低聲音對我們說道:“不得了!裏麵他娘的是一大片蟒人!”

我們登時被嚇的連大氣也不敢出了,無數蟒人,那是什麽概念?『奶』『奶』的!一隻都不好對付,更何況是一大群!

“咱們這是進了人家的老窩了嗎?”華子緊張的不行,眼睛往石壁看著,看起來就好像能看透石壁一樣。

蟒人就住在這樣簡陋的鬼地方?我有些懷疑,對順哥小聲說道:“你可看仔細了?它們在幹什麽呢?”

白刀子一臉恐慌的回道:“就那麽站著,也不知道是在幹什麽,貌似是在開會。”

對於這家夥我是越發的不信任,他說的話真實『性』有多少不敢恭維。我對順哥和華子說道:“你倆把我扶上去,我看看到底是真是假。”

順哥和華子壓低身子,我的兩隻腳分別踩著他們的手被拖了上去。

我的心裏還是有些發『毛』的,看第一眼的人最為安全,可是第二眼就沒有那麽簡單了。畢竟這地方昏黑無比,想要看到裏麵的景象就必須要動用手電,而裏麵假如真的是有活物,那麽白刀子剛才這一下就已經把我們的目標給暴漏了,現在我再上去無疑就得被人家看到。

帶著忐忑不安的心,我趴在那道口子上拎著手電往裏看,第一眼還真是嚇的夠嗆,裏麵站了幾排蟒人,可是仔細一看才鬆了口氣,那不過都是一具一具蟒人的雕塑罷了,隻不過形象十分『逼』真,像白刀子這樣的貨『色』是看不出來真假的。

我示意他們把我放下去,回到地麵,這裏的水已經能淹沒到我們的胸口了。

“唉!到底有沒有?”華子最急,還沒等我站穩腳的就問開了。

我笑道:“白大哥年紀大了眼神不好,裏賣你分明就是幾排蟒人的雕像,沒什麽可怕的!”

眼下隻有兩條路可走,一是從漏洞回到外麵,二是從石壁上的這個洞口進到裏麵去。權衡利弊關係,最終我們還是選擇進到石壁隔壁的房間裏去瞧瞧。既然那裏有幾排蟒人的雕塑,那麽肯定就會有不敢想象的東西存在。

看著旁邊的水流越來越高,我更加忐忑不安,總感覺那個老太太就在這深水裏的某個角落裏張望著我們,一旦我們分神立刻就會上來搞襲擊。

順哥首先被我們拖到了洞口,之後一個一個都爬了上去,從那洞口滑到裏麵暗室的地麵,一切和石壁之外的水坑迥然不同。

仔細看了看還真有點富麗堂皇的意思,幾排蟒人的雕塑排列的很整齊,個個都是活靈活現的。要不是我對這些東西有所研究,二來也是見得多了,否則非得給當成活物看待。

“它們這是在站軍姿呢?”華子安下心來開口調侃。

“那個有些麵熟啊!”順哥伸手指了指蟒人雕塑中的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