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咒
那隻‘女’鬼遮擋住安東強的眼睛,使他看到了可怕的幻象。。 更新好快。
後來,好容易擺脫了那幻象的他回到ktv包間裏,還沒來得及喘口氣兒,那個‘女’鬼又融入安東強的神識,‘操’縱著他說一些下位者不該說的話。
他們的老大祁隆很生氣,冷著臉讓安東強跪地道歉。
“憑什麽我要給你道歉?你算老幾?”
安東強把香檳拍在桌子上,泡沫四溢間,搖搖晃晃的道:“告訴你,別太把自己當回事兒。大家叫你聲老大,那是給你麵子,你怎麽還順杆子朝上爬了?今兒不讓我們玩兒妞,明兒不讓我們嗑‘藥’,管頭管腳沒個消停時候。我告訴你……”
“東子!”
旁邊的同伴聽不下去了,抓著胳膊想讓他出去冷靜一下,“你剛才肯定偷嗑‘藥’了,不然不會這個樣子!”
“老子就是嗑‘藥’了怎麽著?誰能把老子怎麽滴!”
安東強一把推開了想做和事佬的哥們兒,雙‘腿’打著轉兒走到祁隆跟前一屁股坐了下去,在那裏打了半天臭嗝兒,突然湊到黑著臉坐在那裏強忍怒氣的祁隆耳邊邪魅一笑,壓低聲音道:“隆哥,你總是管我們,怎麽就不知道管管嫂子?你是不知道,我去你家一次,她勾引我一次,搞得我都不好意思了……”
“該死!”
祁隆終於忍不住了,順手抄了一個酒瓶子蓋到安東強腦袋上,然後,順手揪住安東強的前襟給了他幾個耳刮子,紅著眼睛道:“東子,我平日裏待你不薄,你別張嘴敗壞你嫂子名聲!你嫂子為人我很清楚,她不會做對不住我的事……”
“嫂子肋下的那顆痣不錯——”
“……”我靠!
祁隆徹底被‘激’怒了,對著他太陽‘穴’狠狠來了幾拳,然後一把把他推開。
幾乎被揍懵的安東強不無惶恐的跌倒在地,整個身子都在發抖。
見鬼,剛才說的那都是什麽‘混’賬話?雖然確實和嫂子那樣過,但是,又怎麽能蠢到把它說出來?這不是找死嗎?
在他跌坐在地上的時候,本來還想為他說話的弟兄皆選擇了沉默。
他們看著安東強,仿佛在看一具屍體。
所有人都知道,在祁隆那裏,妻子是最後的底線。觸碰底線者,不管親疏,不論‘交’情,不管利益,皆會死無葬身之地!
周圍詭異的氣場和身體的疼痛使安東強稍微恢複了些神智,意識到自己闖了什麽大禍的他抖著身子轉過頭要給祁隆解釋,然而,就在轉頭的瞬間,耳朵的旁邊,傳來了‘女’人幽怨的哭聲。
真的是鬼在‘操’縱著這一切!
意識到這一點後,他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寒顫,原來是著道兒了啊……
如此,怪不得剛才會說那樣的蠢話!
強忍著頭部的眩暈,懷疑自己著了道兒的看向安東強,張嘴想為自己辯解。
就在這個時候,一雙冰冷的手摩挲著他那不斷起伏的‘胸’膛觸‘摸’到了他的下巴,在他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突然扯住他那張滿是褶皺的麵皮,頃刻間,他的臉上,被動的展現出登徒子才有的‘**’笑。
察覺到這異狀的他整個身子都僵了一下,緩緩低頭,一個麵部潰爛的‘女’人的頭顱從衣領裏鑽了出來。
‘女’……‘女’鬼!
他不無驚恐的瞪大雙眼,死命的朝後退,然後,屁股觸碰到了祁隆的腳尖。
“隆哥,救……”
仿佛看到救命稻草一般,他死命的抓扯著祁隆的‘褲’管。
“你怎麽了?”
祁隆低頭問他,終究是一起出生入死過的兄弟,他無法因為他嗑‘藥’時的胡話而罔顧他的生死。
誰知,在他低頭詢問的時候,祁隆突然很僵硬的抬起腦袋,麵上帶著‘**’笑一字一句的道:“隆哥,嫂子活兒不錯,跟你實在是白瞎了!你呀,她說你不是個男人,不然的話,早就有孩子了!”
“放肆!”
祁隆勃然大怒,狠狠的朝他踹了好幾腳。
旁邊的弟兄見狀趕緊上千拉勸,祁隆不管,把最後一個酒瓶子蓋到安東強的腦袋上後,無視腦袋出血的安東強,帶著噴薄的怒氣出了包間,黑著臉離開了ktv。
他離開後,其餘的弟兄很想幫安東強宋翊療傷,可是,想到他做了那樣背信忘義的事,就紛紛搖頭離開。
即使,他們也做了和安東強同樣的事。在地下活動未暴漏之前,還是要偽裝成正人君子的模樣!
……
幾分鍾後,這個充斥著血腥味兒的包間已經沒有站著的人。
安東強雙眼無神的躺在那裏,呼吸微不可聞。
他這一生,怕是要完了!
……
黑‘色’的蜘蛛,密密麻麻的從周圍滲了出來,然後,齊齊的湧向倒在那裏動彈不得的安東強。
就像是一大塊會移動的黑‘色’毯子,一點點的將安東強淹沒。
然後,徒留下幾聲淒厲的慘叫。
肖林胡同旅館裏,通過死亡手機視頻軟件觀看安東強慘狀的秦墨輕輕的按了開關鍵,讓手機屏幕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厲鬼遮其眼,‘惑’其心神,引其向兄弟開刀,向朋友吐出惡毒之言。
眾叛親離之後,位於鬧事自述此生罪孽,為萬人唾棄。
結局,在清醒中被卷入巨輪,靈魂永世不得超生!”
這是他一開始所做的死亡設定。
可是,在事情演繹到一半的時候,他把後麵的內容全都放棄了。
太招搖了,對死亡手機,對他自己,都不是什麽好事。
就讓安東強這麽死去吧,雖然有些便宜他,但是,出於長遠打算,還是低調點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