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在牛排店中,正有一群穿著黑衣的人在現場勘查。
並不是警察在這裏,甚至連周圍的街區都被清空了。
隻有牛排店的老板被留在了這裏接受詢問。
“你說當時那個人隻是跺腳,然後將有了這麽長的一條裂縫?”
“是的!”
“他還徒手將歹徒的手槍給掰斷了?”
“是的!”
“以上說的都是真的嗎?”
“是真的,我親眼所見,他真的不是人啊,不過絕對不是壞人,要不是他我們今晚所有的人都有可能遭遇危險。”
“好的,我知道了,謝謝你的配合!”
詢問的人揮了揮手,示意隊員將牛排店老板給帶走。
“記住,今天的事情不要告訴任何人,否則的話後果你清楚,而且我也不建議你留在這裏了,收拾一下離開吧,我們的人會幫助你的!”
啊?
聽到這裏牛排店老板直接懵逼了,這是什麽情況?難道這就讓自己走嗎?
可是他感覺這些人絕對不是普通人,尤其是林峰那一腳,老板仿佛猜到了什麽,立刻灰溜溜地離開了。
“報告隊長,對方的力量至少在十噸以上,而且是瞬發,坑深一米半,並沒有想周圍擴散,錄像我們也掉出來了,和老板描述的基本一致!”
隊長飛龍抽了一口煙,冷冷搖頭:“你們分析地都不對!”
隊員經過再三確認,還是說道:“沒有啊,這些都是根據這裏的數據生成的,不會有任何的錯誤!”
飛龍將煙蒂彈開,右拳對著地麵轟出了一個大洞,周圍的地麵立刻塌陷下去,隨之所有隊員都感覺事情不太妙。
“隊長,這房子好像要倒了!”
飛龍鎮定地點頭:“是的,知道這代表著什麽嗎?”
隊員恍然大悟:“難道說一米半隻是我們看到的範圍的,對方的攻擊其實已經達到了地下十幾米深,直接將這樓房的根本給徹底破壞了!”
“不錯,將這些數據報告給上麵,我們走!”
“去哪裏?”
“自然是要去見見動手的主人了!”
“可是這房子怎麽辦?”
飛龍揮了揮手:“既然已經毀滅了,那就重建吧,記住好好補償東家就可以了!”
之後,飛龍踏上了一輛越野車,揚長而去。
“轟……”
隻在他剛剛離開之後,房子就轟然倒塌了。
此時,隊員們都逃出來了,卻沒有想到之前那人的攻擊居然這麽恐怖。
“怪不得隊長要將這裏毀滅了,原來是因為這裏不能讓外人察覺到啊!”
他們立刻開始了善後工作。
而在警局的詢問室中,卻發生了另外奇特的一幕。
劉倩卻沒有停止自己的攻擊,從剛才的筆錄中她知道了整個事情的經過,其中有很多蹊蹺之處。
這和之前自己得到的消息不符,所以她有充分的理由懷疑林峰隱瞞了什麽。
當然林峰的回答也是滴水不漏,所以她也隻能強行出手,想要看看林峰的底線在哪裏。
可是她卻發現自己的進攻都被林峰輕易地化解了,而且最讓她氣憤的就是林峰居然是用一隻手在防禦,這明明就是輕視自己啊,她真的忍不住了。
“側身踢……”
劉倩身為警隊數一數二的格鬥高手自然不允許自己被如此輕視,這下子終於發動了大招,可是這大招對於身體的素質要求很高,若是一個不小心就有可能徹底摔倒。
若是在平常,劉倩自然是沒有任何問題的。
可是她忘記了自己的腳傷了,上次扭到之後,盡管林峰修複了絕大多數的傷害,但還是需要休養幾天的。
卻沒有想到就在這個關鍵的時刻發作了。
“哎呀……”
劉倩的腳下一滑,頓時失去了整個重心,朝著林峰撲了過來。
當然,林峰也沒有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他已經做好了防禦劉倩進攻的準備了。
不過要是讓劉倩這樣倒地的話,那就徹底悲催了。
怕是她要在醫院躺上幾個月了。
林峰無奈搖頭,上前攬住了劉倩的纖細地腰肢。
可剛剛將劉倩穩定下來,卻看到劉倩的嘴角**漾著得意的笑容。
他就知道這小妮子又要使壞心思了。
於是乎,林峰直接用右手將她的雙臂內扣,緊緊封鎖在胸前,然後身體上前,將劉倩死死頂在了牆上。
“你放開我……”
“告訴你,不要輕易嚐試我的身手,若有下次的話,我可就不會留情了!”
林峰自然沒有放在心上,也不是真正地威脅,隻是不想這女人給自己以後再添麻煩了。
劉倩急忙點頭,但就在這個時候,劉倩發現兩人的姿勢無比曖昧。
尤其是林峰承擔了自己身體的全部重量,兩個人的距離很近很近,尤其是林峰那帥氣地麵龐就在自己眼前。
瘋狂的男人氣息出來,快讓劉倩給迷醉了。
理智成熟的男人最有魅力,更加有魅力的是他還有酷炫的身手,而且還能打贏劉倩這樣的母暴龍,那自然輕易征服了劉倩。
劉倩的雙眼都快變成小星星了。
“劉倩,事情辦完了嗎?”
就在此時,隊長突然推門進來,正好看到了如此曖昧的一幕,皺眉問道:“你們這是……”
林峰則放開了劉倩,大步上前:“沒事的,隻是劉警官想要和我切磋一下,她不相信我可以製服劫匪。”
“胡鬧,劉倩,你怎麽能這樣子?”隊長很是無語,平時劉倩胡來他就忍了,畢竟這小姑娘還是有分寸的,但是這次炎龍的人卻突然來了,正好讓人家看到了,這不是丟人嗎。
劉倩立刻將自己的神思收了回來,吐了吐可愛的小舌頭:“我不是故意的,保證下次不會了!”
“筆錄已經問完了,請問可以走了嗎?”
林峰卻直接問道,隊長這才反應過來說道:“稍等一下,有些事情他們需要問一下!”
林峰皺眉:“剛才的事情我已經給你們寫筆錄了,你們可以自己看!”
隊長知道林峰有情緒是正常的,畢竟他也是受害人,被詢問兩次任何人都有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