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阿姨,還要回家休息呢!”
陶偉插話道。
“楚阿姨,鄰居家的小丫晚上都有媽媽講故事呢。”陶芝撅著小嘴巴,一臉羨慕。“我們沒有媽媽……”
“楚阿姨,你有媽媽嗎?”
旁邊的兒子陶狩一臉認真。
“阿姨……阿姨有媽媽,但小時候阿姨也很少見不到她。”
楚輕雨眼眸變得模糊,伸手摩挲了一下陶狩的小腦袋。
楚輕雨的母親,為大名鼎鼎的省城某集團董事長。因為工作繁忙,沒空招呼楚輕雨。
小時候的楚輕雨,一直住在爺爺奶奶家!
“阿姨給你們講十五分鍾的故事,到時候你們必須睡啊!”
楚輕雨退下高跟鞋,盤腿坐在床邊。
一手拍打著三女兒陶芝,一邊打開講起葫蘆娃。
“楚輕雨在,像一個家了!“
陶偉在一旁收拾著孩子們散落的玩具。
窯洞牆壁上孩子們留下的塗鴉,陶偉也在認真清除。
十五分鍾很快過去。
四個孩子已經酣然入睡。
“楚支書,我送你回村委會吧。”
陶偉躡手躡腳走過去,對楚輕雨悄聲道。
“小孩子睡著的樣子,還蠻可愛的!”
楚輕雨抬眸,掃過四個孩子的小腦袋。
嘩!
就在楚輕雨準備起身時,才發現三女兒陶芝的腦袋枕在自己腿上。
兒子陶狩的小手,緊緊攥著楚輕雨的衣角。
陶偉俯身,準備挪開陶芷的小腦袋。
噓!
楚輕雨作了一個拒絕的手勢。
“不要打擾他們。”楚輕雨聲音很輕。“我今天就睡在這裏。”
“你明天還有很多事處理,不能休息不好?”
陶偉有些不忍。
“沒事。“楚輕雨揚揚手,示意陶偉去睡覺。“晚上,你給我消停點啊!”
“我不消停嗎?”
陶偉搖搖頭,起身回到旁邊的土炕。攤開被褥,準備睡覺。
“你背過身去!”
楚輕雨側躺在三女兒身邊,不經意抬眸一瞥。發現土炕上的陶偉,正麵朝著自己這邊。
一雙眼睛,似乎在打量著自己的身材。
“我睡覺的姿勢你都要管?”
陶偉隻能翻了一個身。
“屁股不準對著我!”
楚輕雨皺眉。
“姑奶奶,你要我怎麽睡?”陶偉撇撇嘴,坐起身來。“你要不要過來,手把手教我一下?”
“滾!”楚輕雨俏臉一冷。
……
第二天早晨。
晨陽初起,紅燦燦的朝霞染著天的一邊。
“這個小熊熊真可愛!”
“我們也有小熊熊寵物啦!”
三個女兒早已經起床,蹲在地上圍觀著陶偉帶回來的那隻小棕熊。
“哎,我這是在哪裏?”
楚輕雨被吵醒。
睜開睡眼惺忪的眼眸,驚訝的發現眼前的三個小女孩。
思索了半天,才回想起昨天的事。
“你們三個擔心一點,別讓小棕熊抓傷你們!”
楚輕雨忙叮囑一聲。
“楚阿姨,不會的!”
“小熊熊這麽可愛,不會抓我們的!”
“小熊熊才不會呢!”
三個嘰嘰喳喳的稚嫩聲音,楚輕雨頭都大了。
“爸爸,起來啦!”
兒子陶狩爬上土炕,直接坐在陶偉身上騎大馬。
“我的大火車玩具,還不能跑呢!”
昨天陶偉買回來的火車模型,還沒來得及組裝。
“狩狩,爸爸一會起來再給你弄!”
陶偉一臉睡意。
“我現在就要玩大火車!”
陶狩一臉不願意。
“陶狩,你爸爸昨晚沒睡好。你快下來,別打擾你爸爸!”
楚輕雨皺眉,微微板起臉孔。
陶狩似乎很聽楚輕雨的話,立刻從陶偉身上爬下來。
“還是楚輕雨說話比較好使!”
陶偉心中默默想道。
“你們幾個先不要玩了,阿姨去給你們拿一點好吃的!”
楚輕雨起身去院外停靠的奧迪車內,取出昨晚留下的幾串蛇肉。
因為放置在保溫箱內,還熱乎著呢。
“這是啥肉肉啊?”
看到表麵烤得金黃的蛇肉,幾個孩子不禁咽起口水。
每個人接過一串蛇肉,開始吃起來。
吧唧!
很快,一串蛇肉便進了他們的小肚子。每個人的嘴上,都淌著油汁。
嘩!
就在這時,三女兒陶芝突然麵色一白,鼻子冒出鮮紅的鼻血!
陶芷從小一直體弱多病,蛇肉性涼引起她體內血氣逆亂。
“陶芝,你這是咋啦?”
楚輕雨一驚,忙抱起陶芝。
“爸爸,老三又流鼻血啦!”
聽到這話,陶偉撲騰一下便起身下了炕。
拿過一瓶藥取出一顆,塞進女兒的嘴裏。
而後用先祖傳承的穴位按壓術,兩指在女兒的臉頰進行按壓!
片刻後,陶芷的鼻血才止住。
麵色才慢慢緩過來。
“陶偉,這是怎麽回事?”
楚輕雨心裏浮起一抹痛色,冷冷望著陶偉。
四個孩子是陶偉負責的,為何會出現這種情況!
“芝芷從小血氣就弱,應該是從娘胎裏帶來的。”
陶偉解釋。
“娘胎?”
楚輕雨麵色升起歉色。
懷孕的那段時期,楚輕雨的心情很不好。很可能因為這個原因,影響了肚裏胎兒的發育。
“那你也應該去醫院給她治病啊!”
倆人分手時,楚家給了陶偉一百萬呢。
這足以是一筆巨款!
“整個省的各大中西醫院,我都去過。但醫生講,沒有治愈的可能!”
陶偉搖搖頭。
“那你就放棄了?”楚輕雨顯得很生氣,隱約浮起一絲添犢情深的感覺。“你不配做父親!”
“她是我女兒,我自然會對她負責,不須旁人說三道四!”
陶偉回應。
“我馬上聯係國內頂尖名醫專家,給陶芝看病!”楚輕雨拿出手機,準備打電話。“國內不行,就去國外治!”
“不必!”陶偉冷冷搖頭。“陶芝的病,我自然會負責!”
三女兒的病,隻有陶偉繼承的先祖醫術能治。
找國內國外的所謂名醫,是浪費時間!
“我從沒見過像你一樣不負責任的父親!”楚輕雨氣得臉色通紅。“你隨便吧,我不管了!”
說完,拂袖離開。
“爸爸,楚阿姨為啥生氣呀?”
陶芝伸出小手,輕輕捏著陶偉的臉。
“楚阿姨是不是生芝芝的氣?”
陶芝撅著小嘴巴。
“小傻瓜,楚阿姨是擔心我們芝芝呢!”
陶偉有點淚目,俯身在女兒小臉蛋上親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