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小時後,小麥收割完畢。
陶偉擦了擦臉上的汗,找個一個陰涼地坐下。
吱!
兩隻野猴捧著幾個水果,走到陶偉麵前遞給他。
“不錯!”
陶偉滿意的點點頭。
“你們幾個不要玩了,小心中暑!”
陶偉吃著水果,同時叮囑著田裏嬉鬧的四個孩子。
四個孩子正在田裏捉蟋蟀,玩得不亦樂乎!
“爸爸,我替你捆麥穗吧?”
兒子陶狩首先跑了過來。
一堆堆散落田裏的麥穗,必須束成一大捆便於挑下田去。
“你幫爸爸抱麥堆吧!”
陶偉起身,將一條麥繩鋪開。隨之抱起周圍的麥堆,放在麥繩上。
兒子陶狩雖然年紀小,但也抱著一小捆麥杆幫忙。
很快,放在麥繩上的麥杆便堆成近五尺高!
刷!
陶偉拾起麥繩的一端,捆過麥杆。在麥繩另外一端的木扣上打結,一捆麥杆便完成。
接下來按照同樣的流程,又束了十捆麥杆!
“是正常產量的五倍,看來祖傳種植之術所言非虛!”
陶偉挺滿意。
正常來講,這塊小麥田產量大概也就兩捆。
嗤!
陶偉拿起長扁擔,包裹鐵皮的尖頭貫入一捆麥杆。
手臂順勢一抬,扁擔的另外一頭準確插入旁邊的另外一捆麥杆內。
“大概有一百來斤重!”
兩捆麥杆挑在肩上,隨著扁擔的吱呀聲。兩捆麥杆一搖一晃,被挑下麥田。
麥杆之間摩擦發生的沙沙聲,簡直是一曲美妙的田園音樂!
嘩!
來到麥田下的三輪車旁,陶偉放下扁擔。雙手抓起一捆麥杆,微微用力一甩便將它丟在三輪車鬥內。
“如今我身體的力量,也增強不少!”
陶偉微微詫異。
第二捆麥杆,陶偉僅僅一手抓起。腰部緩緩一轉,五十多斤的一捆麥杆同樣被扔進車鬥!
普通人很難有這種力量!
而後的二十多分鍾,陶偉將麥田剩下的八捆麥杆全部挑下來,放在三輪車鬥內。
十捆麥杆在車鬥內,堆得如小山一般!
陶偉用長麻繩加固十捆麥杆,在車鬥前部特意留下一個空間,給四個孩子乘坐!
“陶芷,招呼弟弟妹妹,咱們準備回家啦!”
陶偉站在三輪車旁,向麥田裏喝了一嗓子。
一臉興奮的大女兒陶芷,立刻帶著弟弟妹妹跑了下來!
“爸爸,咱家大豐收啦!”
幾個孩子望著如小山般的麥堆,各個驚訝的瞪大眼睛。
“那當然!”
陶偉抱起大女兒陶芝,舉過頭頂。放在麥堆內預留的空間。
而後相同的三個流程,將剩下三個孩子也放在麥堆上。
“爸爸,麥堆內好好玩呢!“
幾個孩子頗為興奮。
麥堆內的狹小空間,仿佛一個小型遊樂場。成熟麥子的麥芒,稍微有些紮屁股,但因為開心也是顧不上的!
“你們抓牢,老爸要發動車了!”
陶偉叮囑一聲,隨之發動三輪車。
片刻之後,滿載而歸的三輪車緩緩啟動。順著不太平坦的土路,向南山村駛去。
被陶偉馴服的野猴一家,則緊緊攀在三輪車鬥後麵。
“哎喲,陶家後生居然拉著整整一車麥子!”
一路上遇到的村民,都在詫異。
陶偉哪裏搞來的麥子?
整個村的麥田,也沒聽說誰家這個時候還收割麥子呢!
大概半個小時後,三輪車便駛入南山村內。
“去打穀場!”
陶偉準備將麥子來到村內的打穀場。
村民收割的麥子,一般都會運到打穀場脫殼。
“後生,因為幾天前的雨水太大。打穀場內被水衝了幾個大窟窿,暫時不能用!”
打穀場旁閑坐的村民,向陶偉說道。
“老叔,打穀場大概啥時候修整好?”
陶偉撇撇嘴。
打穀場場地開闊,便於小麥脫殼作業。
而如果將小麥運回自己家,脫殼是施展不開的。
“農忙時節過了,今年恐怕不修啦。”村民搖搖頭。“打穀場要修整好,估計得到明年小滿節氣的時候啦!”
打穀場專門用來給小麥脫殼,今年已經用不上,所以村委會也不著急修整!
“我這一車小麥該咋辦?”
陶偉撇撇嘴,心裏思索。
村裏寬敞的地方,也就這處打穀場,還有……村委會!
對。
還有村委會!
村委會的大院,麵積幾乎與打穀場相當。陶偉借用一下,應該不是大問題。
“你要去村委會?”
聽說陶偉的想法後,一眾村民都顯得詫異。
村委會啥地方?
那是村裏眾領導辦公的地方!
不是普通村民隨便借用的地方。
“後生,你想把村委會大院當打穀場,村裏領導根本不能同意的!”
一位年長村民勸說陶偉。
“你如果真敢這麽做,不被人家一腳踹出來我跟你姓!”
其它村民心裏喃喃。
自從村委會大院建成,還沒人敢到那裏打穀!
噠噠!
陶偉沒有理會村民的話,徑直向村委會駛去。
“哎喲,這小子膽子真大!”
“不出一頓飯功夫,他會哭著出來的……”
一眾村民仰著脖子,望著奔向村委會的那台三輪車。
隨著三輪車的引擎聲,漸漸低下去。
一台滿載麥子的三輪車,緩緩停在村委會大門口!
“陶偉,你小子來幹啥?”
村委會大院走出一名矮胖中年男子,一臉厲色。
正是村委會的牛會計。
“村裏的大穀場不能用,我想借用一下村委會大院!”
陶偉走下車,給對方遞上一根煙。
“啥?”牛會計臉色頓時一愣。“你說啥?”
似乎不敢相信。
陶家一個後生,居然敢提這種要求?
陶偉恐怕不知道自己家,在村裏的地位吧。
作為村裏中下貧困戶的陶家,在村裏的地位並不高!
“我說……”
陶偉客氣的重複一遍。
“別說是你,就是村裏的有錢大戶也不可能!”牛會計不耐煩擺手,示意陶偉趕緊離開。“村委會不是你家開的,你他麽的不能想怎麽幹就怎麽幹!”
陶偉的這種要求,他還沒聽說過。
“村裏的打穀場壞了,你們村委會不準備修。要不要我把這事,報告給鎮政府?”
陶偉臉色也拉了下來。
既然對方出言不遜,自己也不用再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