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婉不知是想到了什麽,神色變得複雜起來。

她是真的沒想到,那個她拋棄後從未看過一眼的賤種,長大後竟然還要和自己最疼愛女兒爭男人!

握著杯子的手攥得發白,薑婉強壓下內心翻湧的情緒。

“我不認識她,不過,我會想辦法處理她的,芷涵,你要做的,就是不擇手段搶回傅璟琛的心。”

說完,薑婉抿了口咖啡沉思了起來。

傅璟琛實力強大,對付蘇清瑤的事不能做得太明顯。

否則,不止她,隻怕整個陸家還有她好不容易得來的一切都要覆滅。

薑婉正出神,陸家的管家打來了電話。

說是那個之前被薑婉懲罰的女傭前幾天就提出了辭職,不過管家沒批,可女傭不僅已經幾天沒來上班了,反而直接失聯了。

薑婉皺眉,毫不在意地說:“這麽一點小事也要打擾我?她既然要走,讓她走就是了。”

“不過是個低賤又粗笨的女傭罷了!她不做有的是人做!”

薑婉並沒有將這件事放在心上,也並不覺得自己的行為有多惡劣。

而樓對麵,正在午休的蘇清瑤看到樓下一輛熟悉的黑色豪車,眉心跳了下。

她匆忙下樓。

那輛幾次和她擦肩而過的車牌號,這一次,真切地出現在了她的眼前。

可車主並不在。

蘇清瑤的心跳快了起來。

這個在監控裏模糊不清的中年女人,就算不是把她父親氣得病情嚴重的罪魁禍首,也必然和她父親是舊相識。

或許,對方可以解釋她父親變化的原因……

蘇清瑤等了十幾分鍾,期間看到薑婉,她也沒有在意。

直到半個小時後,大樓的門口突然出現了一個妝容精致,衣著名貴的中年女人。

蘇清瑤一眼就認出了她就是監控裏的那個女人。

對方眼尾雖然有了一些細紋,卻絲毫不損出眾成熟的容色和風韻。

明明等待的過程中,蘇清瑤想好了無數的措辭質問對方的話語。

可當她真正看清對方眉眼的時候,卻突然愣住了。

這世上,相貌相似的人何其多……

可相貌相似,彼此間又有糾葛和關聯的人,也很多嗎?

為什麽,她會覺得對方有種熟悉感?

蘇清瑤怔愣的瞬間,薑婉已經走到了車邊。

然而,就在薑婉準備打開車門的時候,一個捂得嚴嚴實實的人,突然從角落裏竄了出來,將一瓶不知名**潑向了薑婉!

“賤人!你以為你小三上位成了陸夫人就了不起了?!”

“你這種不拿下人當人的賤貨,我也要你嚐嚐被疼痛折磨的痛苦滋味!”

“小心!”

變故發生得太突然,即便蘇清瑤及時開口提醒,卻還是晚了。

好在硫酸潑濺出去的瞬間,預感不妙的薑婉立即偏過頭,用手臂擋住了大部分的硫酸。

劇烈的灼傷痛感,讓薑婉發出了淒厲的哀嚎聲,可她的臉雖然並沒有受到任何傷害,脖子上,手上,身上的痕跡卻很多。

見沒把薑婉毀容,凶手不甘心之下,再次衝了上去。

薑婉狼狽後退,一個不穩,突然朝著身後的馬路摔去!

開車的司機來不及刹車,眼看就要撞上薑婉時,是蘇清瑤拚命將她拉了回來。

兩人狠狠摔在地上,人命關天,蘇清瑤沒管自己身上的擦傷,而是查看起了薑婉的情況。

凶手眼見接連兩次攻擊都失敗了,還引起了轟動,甚至有人已經報警了,便趁亂跑了。

“夫人,快抬起手!你的外套必須脫下來,否則會造成二次大麵積灼傷的!”

薑婉疼得表情扭曲,擔心自己會不會毀容,聽到有人命令自己,崩潰之下,差點忍不住發火。

可當她睜開陰沉暴怒的眼睛,看到剛才救她的女孩,不顧小腿滲出的鮮血。

雖然眼神焦急真切,卻神色沉靜看著自己的模樣,到底還是聽了對方的話。

期間,蘇清瑤還找了幾瓶純淨水不間斷地為薑婉衝著她身上被灼傷的地方。

將人送到醫院後,蘇清瑤坐在醫院走廊上的椅子上。

她膚色白,小腿上的傷口格外青青紫紫的一大塊,掛著半幹未幹的血漬,襯得格外的觸目驚心。

“小姐,醫生叫你。”

蘇清瑤進了病房,發現病**的薑婉並無大礙,身上的灼傷也已經處理過了。

醫生簡單講了下薑婉的情況:“還好這個硫酸是自製的,濃度不算太高,沒有造成無法挽回的嚴重後果。”

“不過,她灼傷的地方雖然不嚴重卻有些多,還有腿上的傷,都需要住院治療。”

“對了,你是她什麽人?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