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去。

外麵傳來秦子川冷漠的聲音。

綿綿驚喜地望著秦子川,飛奔過去抱住他:“三鍋鍋,你終於肥來啦,窩好想你呀,你有沒有想窩呀?”

秦子川麵對綿綿,語氣極為溫柔:“我當然想你,就是不知道某人是不是真的在想我。”

綿綿撲在秦子川的懷中,緊緊地摟著他的脖子。

秦子川順勢抱起綿綿往客廳裏走。

綿綿蹭蹭他的臉頰:“綿綿非常非常的想念三鍋鍋,想到晚上睡不著,想到最近窩都瘦啦。”

小姑娘俏皮的模樣,逗笑了秦子川。

他用兩根手指掐掐綿綿的臉蛋,眼神之中透著一絲得意。

落座之後,他看向斜對麵的溫蕎蕎,笑意全無:“綿綿不會去你那裏住,這裏才是綿綿的家。”

秦子川不希望綿綿和溫蕎蕎走得太近。

他對一個拋棄他們的女人,心中很是埋怨。

溫蕎蕎早就料到秦子川的態度。

可她心裏還是難以掩飾的失落。

“我沒有惡意,我就是想要彌補綿綿。”

“你的彌補,綿綿不需要,綿綿有我們就足夠了。”

秦子川態度強硬,堅決不允許溫蕎蕎帶走綿綿。

【綿綿,你去吧,現在你媽媽是秦墨風的妻子,秦墨風又是盛世集團的總裁,你去她家,興許會對你大哥有好處哦。】

小狸花趴在沙發上,最近它在家裏聽到很多事情,它一並告訴綿綿。

綿綿聽到這些之後,眼睛裏瞬間露出笑意。

“窩去,窩去。”綿綿果斷開口。

溫蕎蕎的臉上瞬間湧現出笑意。

而秦子川緊繃著麵容,他盯著綿綿,仿佛在看一隻小叛徒。

綿綿縮縮脖子,嘿嘿笑著,討好似的抓了抓秦子川的手掌,湊到他耳邊低語。

秦子川的表情雖然很臭,但還是沒有再阻止綿綿。

綿綿回頭問道:“窩森麽時候去呀?”

“現在就可以。”溫蕎蕎激動地回答。

綿綿點點頭:“窩去收拾點東西。”

說完,綿綿噔噔噔地回了房間。

客廳裏的溫蕎蕎極為激動。

她按捺著雀躍的心情,靜靜地等待著。

秦子川語氣有些不善:“如果綿綿在你家裏受到傷害,我不會放過你,也不會放過秦墨風。還有……現在你既然是秦墨風的妻子,就不再是我們的母親,我也希望你在外麵不要暴露你是我們母親的事情,畢竟現在很多人的眼裏,我們的親生母親已經去世!”

當初那個假溫蕎蕎的事情,如今的溫蕎蕎已經知曉。

她在很多人的眼中的確是已經死掉了。

雖然秦墨庭一直不相信她死了,但這不重要。

溫蕎蕎理解秦子川是為綿綿考慮,她道:“我知道,我不再是以前的溫蕎蕎,子川,你……”

溫蕎蕎欲言又止,看著秦子川冷漠的俊臉,一個字再也說不出來。

沒多久,綿綿背著小背包出來了,她喊道:“窩們走吧!”

於是,溫蕎蕎帶著綿綿離開了秦家大宅。

人走之後,秦子川非常不爽地一腳踹翻地麵上的小墩子。

溫蕎蕎帶著綿綿回到她和秦墨風的住處,這是一個非常大的莊園。

綿綿好奇地打量著四周。

大家對溫蕎蕎畢恭畢敬。

對於綿綿的到來,溫蕎蕎極為重視。

她立刻吩咐家中的傭人收拾出房間,準備上好的點心和奶茶。

“夫人,先生早已經準備好,就等著您帶小姐回來。”一名傭人上前回稟。

綿綿略一挑眉,她這個二叔還是挺上道的,遠比她的親爹要重視她。

綿綿麵色如常,溫蕎蕎臉帶溫柔:“晚上多備一道墨風喜歡的菜。”

“好的,夫人。”

來到客廳之後,綿綿隨意地將背包扔在沙發上,溫蕎蕎立刻吩咐傭人推來好多的衣服、包包、首飾、鞋子。

這些都是溫蕎蕎早就準備好的東西。

她拿了一件衣服又一件衣服,在綿綿的身上比試著。

一時之間不知該選什麽為好。

綿綿看到她慌亂無神的模樣,說道:“窩不挑噠,森麽都可以。”

“怎麽能什麽都可以,你是我的女兒,就應該要天下最好的東西。”溫蕎蕎凝眉說道。

她知道這些年秦墨庭對綿綿一直不管不問,心中自是生氣,現在綿綿到了她的身邊,她要給綿綿一切最好的。

綿綿不再多言,她就看著溫蕎蕎精心地為她挑選打扮。

母女兩人在客廳裏相處,雖然不是很親近,但看著就讓人舒心。

綿綿和溫蕎蕎坐得很近,一眼看去母女兩人真的挺像的。

秦墨風回來之後,看到的就是這一幅“母慈子孝”的畫麵。

“蕎蕎,人接回來了。”

“是啊,我接回來了,綿綿要在家裏多住幾天。”

“想住多久就住多久,就當這裏是你的家。”

秦墨風非常自然,好像在和自己的孩子說話一樣。

綿綿歪著腦袋問道:“二叔,你不討厭窩嗎?”

綿綿的一句話瞬間逗樂了兩人。

秦墨風和溫蕎蕎麵色各異地看向綿綿。

秦墨風突然笑道:“你這個小丫頭,真是個機靈鬼,我怎麽可能會討厭你呢?你叫我一聲二叔,又是蕎蕎的女兒,從此之後也就是我的女兒,如果你不嫌棄,就叫我一聲爸爸吧。”

綿綿嘴角微微一抽,道:“二叔,還是這個稱呼適合你,叫爸爸森麽的就算了吧。”

綿綿挺排斥這個稱呼。

秦墨風也不勉強,道:“你不叫我爸爸也可以,以後你想叫什麽都行,反正你是蕎蕎的女兒,也就是我的女兒,稱呼隨你喜歡。”

秦墨風倒是大方,綿綿小手托著下巴,眨著眼睛望著秦墨風道:“二叔,你也有女兒,不要隨便盯著別人的女兒哦。”

秦墨風失笑。

秦墨風和溫蕎蕎對視一眼之後,兩人就去了旁邊。

綿綿知道他們要說悄悄話。

她沒有去偷聽,而是悠閑地品嚐著水果和奶茶。

真別說,這裏的奶茶挺好喝的。

走的時候問問配方。

“墨風,出了什麽事?”

“大哥至今沒有善罷甘休,他想換你回去。”

“換我回去?”溫蕎蕎眉頭緊緊地皺著,一個“換”字,令她極為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