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恩人,小心……”

這一箭射在綿綿的麵門上,不死也殘啊。

撲通!

綿綿趴在地麵上,她回頭瞅了一眼箭矢的方向。

蘇湯圓匆忙扶起綿綿,剛才真是虛驚一場。

“小恩人,嚇死了,我都要嚇死了。”

“誒,不要怕哦,窩機靈著呢。”綿綿拍打著身上。

她從剛踏進門的瞬間就意識到一絲的危險。

沒想到有人放箭矢!

“哎呦……真不好意思啊,我剛才沒注意到有人進來。”魏馥麗拿著迷你型弓弩,她洋洋得意的望著綿綿。

“魏馥麗,你沒長眼睛嗎?你差點傷到人。”

“你敢教訓我?姓蘇的,你看清楚這是我家。”

“就算是你家又怎樣,你差點傷到小恩人,就該道歉。”

蘇湯圓維護綿綿,為她討回公道,但魏馥麗全然沒將綿綿和蘇湯圓放在眼裏。

她目中無人的樣子,綿綿不喜歡。

“太囂張了,小恩人,我一定將剛才發生的事情告訴魏老爺子,如果魏老爺子不為你主持公道,我……我就找人打她一頓。”

蘇湯圓做出揍人的動作,綿綿笑眯眯地抱起地麵上的珠寶,她擼著珠寶毛茸茸的腦袋。

“湯圓姐姐……你等著看哦,她會求窩原諒噠。”

綿綿信心十足,蘇湯圓卻覺得天方夜譚。

她太了解魏馥麗了。

即便她做錯事情,也從不認錯,魏馥麗是魏家孫輩中唯一的女孩,自小就是眾星捧月,因此養成跋扈狂妄的性格。

她表姐初嫁到魏家時,地位還不如魏馥麗。

在生下星辰後,才逐漸地站穩腳跟。

蘇湯圓一路上都在和綿綿提及魏馥麗的事情。

綿綿也沒想到,魏馥麗會是魏家人心中的寶貝。

可那日在魏家時,魏老爺子對她的態度談不上疼愛。

“湯圓姐姐……魏家人都很喜歡魏馥麗嗎?”

“魏家兩兄弟和魏家父母寵愛魏馥麗,魏家的老爺子不太喜歡魏馥麗……”魏家最清醒的也就是魏老爺子。

魏馥麗變成這樣,魏家父母和兩兄弟有很大的責任。

提及魏馥麗,蘇湯圓滿臉的不爽快。

綿綿明白了。

兩人的到來,已經有人去通知魏老爺子。

特別是魏家的管家,綿綿是魏家的大恩人。

在他從傭人那裏得知方才發生的事情後,魏管家手忙腳亂地去見魏老爺子。

綿綿和蘇湯圓一起坐在客廳裏,傭人端上茶水,魏馥麗出現時,她不屑道:“不請自來,你們臉皮真厚啊。”

“老爺爺說過噠,窩隨時都可以來。”綿綿喝了一口水,孰料魏馥麗嘲諷一笑。

她踩著高跟,抱臂旁觀:“死丫頭,聽不懂客氣話?你竟然還當真了,我們魏家不是你能攀附起的,不知所謂的土包子。”

“魏馥麗,你別太過分。”

“我和她說話,輪不到你在這裏狂吠,蘇湯圓……你搞清楚這裏是我家。”

魏馥麗儼然沒將她放在眼裏,蘇湯圓胸口裏的怒火熊熊燃燒。

綿綿豁然站起身,在魏馥麗的麵前,她還是一隻小矮子,毫無威懾力,綿綿扯了扯蘇湯圓的衣服,她張開雙臂,蘇湯圓秒懂後立刻抱起綿綿。

“醜人多作怪。”

綿綿話音一落,魏馥麗上手去抓綿綿,幸好蘇湯圓躲得快。

她怒不可遏:“你竟然罵我醜?死丫頭,我今天一定教訓你。”

“住手!”

魏老爺子和康老一並出現,剛才他們已經看了很久。

三人一同望向魏老爺子,魏馥麗瞬間委屈:“爺爺……都是她們的錯,她罵我……”

魏老爺子冷漠地看向魏馥麗,她脊背發涼,心神不安。

爺爺不會為了一個外人,懲罰自己吧?

魏老爺子眼神溫和:“綿綿,讓你受驚了,是我這個小老兒沒教育好後代,小老兒向你道歉。”

綿綿擺擺手,她從蘇湯圓的懷抱裏下來。

“不是你的錯,老爺爺……窩來找康爺爺,康爺爺有時間去窩家嗎,大鍋鍋需要康爺爺。”

綿綿走到康老的麵前,她滿眼期待地望著康老。

“有時間。”

康老爽快地答應,他慈愛地看著綿綿。

這小孩機靈有膽量。

方才他觀察了很久。

魏老爺子驚訝道:“綿綿,你也認識康老?”

“嘿嘿,是噠。”

“這好啊,都是熟人,康老……綿綿就是治好星辰的恩人,別看她年紀小,卻是一個能人,這孩子不簡單。”魏老爺子的稱讚聲不絕。

康老意外地蹲下身,他仔細地打量著綿綿。

一個奶娃娃,解決了魏星辰多年的病症。

她果然不是一般的孩子。

“綿綿……走,我們現在就去你家,路上我們慢慢聊……”

康老這就要帶著綿綿離開,魏老爺子攔在他們的麵前。

“康老,你不地道啊,怎麽能拐走我金貴的小客人呢,綿綿來了魏家,最起碼在家裏吃過飯再走,不能虧待了魏家的恩人。”

“飯什麽時候都能吃,病要盡快治……”

康老和魏老爺子兩人互相爭奪綿綿。

一人一隻胳膊。

綿綿左右看看,她無奈道:“爺爺們……你們是想撕了窩嗎?”

兩人對視一眼後,同時鬆開綿綿,連連致歉。

“看病重要,綿綿你先和康老去吧。”

綿綿揚起笑意,她牽著康老的手,快步的往外走。

人走後……魏老爺子笑意全無,他回頭睨著魏馥麗,隨後溫和的看向蘇湯圓。

“湯圓,你去看望星辰吧。”

“好的,魏爺爺。”蘇湯圓抱著珠寶離開。

魏馥麗要倒黴嘍。

人走後,客廳內僅剩下魏老爺子、魏馥麗和魏管家。

“爺爺……”

魏馥麗心底十分緊張,眼看著魏老爺子走來,魏馥麗雙腿都在打戰,在這個家裏,隻有魏老爺子才不會無限寵她。

啪。

又是清脆響亮的一巴掌,魏馥麗捂著臉,憤怒委屈不甘。

“爺爺,你又為什麽打我?”

“傷害魏家的恩人,該打!我希望這是最後一次,否則……”

魏老爺子眼神冰冷,魏馥麗的眼淚嘩嘩的落下來。

她恨死了綿綿,因為綿綿,她被打兩次了。

剛到秦家的綿綿,打了一個小噴嚏,她揉揉鼻子:“肯定有人在背後默默的想念窩呢。”

康老忍俊不禁,他摸摸綿綿的小揪揪。

“綿綿小姐……你終於回來了,大少爺……暈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