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來之前,秦墨庭已經知道事情的來龍去脈!

原本在後院看老虎的蘇荔枝,得知黃家人來鬧事後。

她匆匆回來!

剛進門就看到了秦墨庭,他身居在梅園,據聞不喜綿綿。

今天來這裏,定是為了黃家的事情,她不能因為自己的事情連累綿綿,蘇荔枝走進客廳,她道:“秦家主,我和黃岐的婚事,是他欺騙在先,此事和綿綿沒有任何關係。”

她在澄清。

綿綿捧著小臉望著蘇荔枝,蘇姐姐就是善良。

到這個時候了,還在維護她!

蘇荔枝說完後,她看向黃母,字字冰冷:“黃岐犯罪是他自作孽,黃夫人不去好好管教自己兒子,卻來這裏找別人的麻煩,難怪黃岐會犯下大錯。”

“蘇荔枝!你怎麽敢這麽跟我說話,我是你的長輩。”

“值得尊重的人才是長輩!”而你,什麽也不是。

“你……”

黃母憤怒到心疼。

蘇荔枝真覺得自己以前眼瞎,竟看不出黃母和黃岐的品行。

一旦嫁到這樣的人家,能教育出什麽好後代。

蘇荔枝想到這裏,愈發感激綿綿當時揭露了黃岐的嘴臉。

否則,她的後半生真的要毀了。

“蘇小姐,你和黃岐曾經也是未婚夫妻,你怎麽能如此的羞辱長輩,羞辱黃岐!你和黃岐那麽多年的感情,怎麽能說沒有就沒有……男人都會犯錯,這點小錯有什麽呢?你真愛黃岐,就忍一忍!”

秦二嬸的話,震驚了蘇荔枝,她忍不住冷笑。

黃家的人,果然沒幾個腦子正常的。

綿綿也沒想到秦二嬸能說出這麽沒有三觀的話。

也對。

畢竟秦二嬸都想嫁給秦墨庭呢。

綿綿走到蘇荔枝的麵前,她牽著蘇荔枝的手,溫聲道:“荔枝姐姐,坐下喝杯奶茶,心情會好哦。”

有她甜美的笑容在,蘇荔枝原本怒火中燒的心情,頃刻間消散得幹幹淨淨。

這一幕落在秦二嬸和黃母的眼裏,她們心裏隻有一種想弄死她們的想法。

秦墨庭冷若冰霜,不發一言,秦二嬸和黃母繼續哭訴。

紛紛將矛頭指向綿綿。

秦雲川道:“我們家綿綿是正義的使者,你們誰有意見,大可直接去警局。還有……如果某些人不能公平處理,我不介做出一些過分的事情。”

秦墨庭麵無表情地看向秦雲川,在場的人都知道,這句話是說給秦雲川聽的,他就是要明目張膽地維護綿綿。

坐在中間的綿綿,一手抓著秦雲川,一手抓著蘇荔枝。

她晃悠著小腳丫,看向秦墨庭的眼神,極為挑釁!

秦墨庭撥動著佛珠,一旁的秦一道:“大少爺,小姐……家主此行並不是為了其他人而來,希望少爺小姐,不要誤會了家主。”

“你什麽意思……墨庭,他說的不是真,對不對?”

秦二嬸親自給他打的電話,秦墨庭立刻就來了。

不是為了她,還是是為了誰?

秦墨庭沒有給秦二嬸一個多餘的眼神,秦一本就不喜歡秦二嬸,他攔下秦二嬸,聲音冷酷道:“二夫人,請你尊稱家主!”

他是秦墨庭身邊最得力的下屬,手段自然殘忍。

秦二嬸收斂起怒意。

“家主……我娘家侄子的事情,您總要給一個交代吧,一旦傳出去,也會影響秦家的名聲。”

“墨庭,我們秦家不能遭受汙名連累。”秦老爺子提醒他。

綿綿一方人等著秦墨庭的回應,秦二嬸那邊的人也在等著他的回應。

就是不知道秦墨庭會作何反應!

綿綿心裏是沒底的,秦墨庭一向偏心二房。

如果他今天還偏心二房,她就斷絕父女關係。

秦墨庭緩緩的閉上眼睛,手中持續撥動珠串。

“黃岐是犯罪,法律會給他交代,他黃家的人,和秦家毫無關係!黃夫人,二夫人,請回吧。”

秦一代表的就是秦墨庭。

兩人臉色大變,秦墨庭竟然不管這件事情。

黃母狠狠地推開秦二嬸:“這就是你找來的幫手,黃梅朵,你真是你好樣的。”

在這裏遭受屈辱的黃母,丟下話,轉身離開。

此等大辱,她不會忘記!

秦二嬸也沒料到秦墨庭不管不問,她現在得罪了娘家嫂子……秦二嬸跺腳跑開。

戲台子都搭好了,秦墨庭不配合,這太屈辱。

人接二連三的離開。

她們都走了,秦老爺子也冷哼哼的離開。

讓他一個人對上秦墨庭,秦老爺子也挺懼的。

綿綿望著三人離去,有些遺憾,這走得太快了吧。

令她最意外是秦墨庭的反應,綿綿小聲道:“大鍋鍋,他是牙疼嗎?腫麽是一一蜀黍說呢,一一蜀黍是他肚子裏的蛔蟲嗎?”

秦雲川、蘇荔枝、秦一的表情都很複雜。

小祖宗,其實你可以再小點聲。

他們都能聽見。

秦墨庭緩緩的睜開眼睛,他瞅著綿綿,不發一言。

蘇荔枝道:“時間差不多了,我先回去了,綿綿,改天我再來看你。”

說完後,蘇荔枝起步離開。

荔枝姐姐腫麽走得這麽快呀?她不經意間瞥到秦墨庭。

一定是被他身上的冷氣嚇到了。

“爸,你來這裏到底是為了什麽事情?”秦雲川打破氣氛,秦墨庭卻沒有立刻回應,而是一直盯著綿綿。

綿綿不覺得自己有什麽問題,她無懼地迎上秦墨庭的眼神。

“看啥。”

她挺直腰板。

秦一默默地豎起大拇指,我的小姐啊,您一如既往的大膽。

敢這麽和家主說話的人,上一個墳頭草兩丈高。

“雨川出院了,他的婚事也該提上日程。”

秦墨庭的話一出,秦雲川沉默了三十秒後,他目光複雜的望著秦墨庭。

“爸……你回來之後沒有問過我們兄妹四人是否安好,張口就是你的命令!在你心裏,是不是從來沒有我們兄妹四人的位置!”

秦雲川委屈、生氣。

這哪裏像一個父親!

他已經長大,不會再去渴求什麽父愛,可綿綿不一樣。

“我是來通知你們。”

綿綿從沙發上下來,她眼中冒著小火花,緊盯著秦墨庭,怒道:“你說通知,窩們就要聽嗎?二鍋鍋剛出院,你問都不問他的情況,窩都懷疑你不是窩們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