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是崔琦現在知道肉肉是白景湛的孩子心中非常的害怕。

她怕白景湛知道了這件事情之後開始報複自己,對於剛才所說的那些話,就算是回憶起來也覺得非常的過分。

“小朋友,你別把阿姨剛才所說的那些話放在心上,隻不過是一些沒有過心的語言。”

聽到了這,肉肉臉上仍然帶著笑容。

“阿姨,你幹嘛這麽緊張,說過的話就是說了,有什麽不好承認的,做人就是要敢做敢當呀。”

其實現在崔琦的內心也是非常的震驚,他沒有想到這麽幾年過去白景湛把消息隱藏的這麽好。

就算是有了一個孩子,也未曾讓大家知道,不得不說這消息封鎖的真不錯。

看著肉肉的身高來推算年齡,好像這一切都差不多。

心亂如麻,她根本不知道該怎樣才好,原本以為進入白家,所有的一切都會在自己的麾下。

現在看來並不是,如果白家多了個孩子,那之前所做的那些努力就白費了。

她顫顫巍巍的開口:“小朋友,你叫什麽名字?你是什麽時候出生的?”

而肉肉卻非常的倔強,朝著另外一個方向走卻並不打算回答這些問題。

“阿姨,我們老師說過,不能夠輕易告訴別人自己的生日,尤其是對於陌生人。”

現在這時崔琦也知道眼前這個孩子是不好對付的,可能在短時間之內無法養成親生的。

“阿姨很快就會住到你們家中,和你一起和睦相處,代替你的爸爸好好照顧你,你隻需要放心的把自己交托給我。”

她所說的話,可謂是搞笑至極,肉肉忍不住的低下了自己的頭,還笑了幾聲。

再次將頭抬了起來,無奈的歎了一口氣,隨後這房間之中就想起了腳步聲。

白景湛不僅不慢的朝著客廳裏麵走來,根本就沒有看崔琦一眼。

眼睛裏麵隻有肉肉,快步走了過去將肉肉抱在自己的懷中,輕輕地轉了一圈。

“這麽長時間沒有見我,你有沒有想我呀,我這忙完手上的工作就立馬趕回家,想要好好陪一陪你。”

聽到這些話語,崔琦的臉色更加的差,她肯定了自己心中的想法以及兩人的關係。

“白景湛你還是挺厲害,把這件事情藏得這麽深,要不是我今天擺了你一道,我怎麽能夠知道。”

肉肉聲音非常的甜,直截了當的開口,喊了一聲大哥。

那麽一瞬間崔琦心中的大石頭瞬間就落在了地上。

原來不是親生的女兒,那這一切就好辦了,隻不過是個妹妹,到時候想方設法的把人給支走,並分不走財產。

“我就說嘛,從來都沒有緋聞傳出來的人,怎麽可能突然之間多個女兒,這一切就像是在做過山車。”

她將手放在自己的胸口,不斷的平緩著。

“白景湛你還記得我嗎?我們兩個人之前是同學,你之前上學的時候我非常崇拜你的。”

說完了這句話,兩人同時回過頭,崔琦一下子就緊張了起來。

雖然現在肉肉的身份是白景湛的妹妹,但是剛才她所說的那些話仍然是出言不遜。

目前還不知道白景湛心中究竟是怎麽想的,若是怪罪在自己的身上,那這後果真是太嚴重了。

“實在是不好意思,剛才我不知道她是你的妹妹,還以為是一個親戚呢。”

“我之前上學的時候,可沒聽說你有什麽妹妹,我看著你們兩個人之間也沒什麽相像之處。”

當聽到她所說的這些話,白景湛警覺的轉回了自己的頭。

“說話的時候要嚴謹,別什麽東西張口就來。”

就隻是說了這麽一句話,以及一個眼神催其都害怕的不得了,和以前上學一模一樣。

她不敢有任何的反抗,隻能低下自己的頭點了點:“實在是不好意思,小朋友,你原諒阿姨剛才所說的那些沒有過腦子的話語吧。”

肉肉不慌不忙地從白景湛的身上跳了下來,淡淡的笑了笑。

早就知道這個女人安的是什麽心思,故意裝作一副自己什麽都不知道的樣貌,看起來楚楚可憐。

所以肉肉才會像原來這樣淡定,也知道對方不是什麽好人。

“沒關係,話說了就已經說了,我完全不在乎。”

“阿姨,你要找的人是不是已經來了?難道有什麽話是不能當著我的麵說的嗎?”

一時之間崔琦還有些尷尬,不知道該說些什麽,隻是呆呆的看著白景湛露出笑容。

她盡可能的展現出自己的美貌,卻不曾想白景湛隻是看了幾眼就回過了自己的頭。

此時此刻肉肉內心也有了堅定的想法,一定要幫助大哥解除這個桃花煞。

隻要是有因必有果的東西,一定就會遭到報應,這個女人不僅會在樣貌生活上,還有可能會在其他的地方上。

為了讓女人緊張起來,弱弱從自己的身上掏出了一張平安符,放在了白景湛到手上。

“大哥這是我特地找來的一張平安福,無論遇到什麽事情,一定能夠保住你的平安。”

隨後雙手環抱在自己的胸前,露出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

“如果這個平安符被燒毀,那就證明你可能遇到了什麽不好的事,要及時懷疑身邊的人。”

說完之後又掏出了一張黃色的符紙放在了白景湛的手上。

“這個東西上麵可是有些能耐的,遇到危急情況可以拿來反殺。”

主要這麽說,就是讓女人意識到一些危機,當肉肉在回過頭去的時候,發現崔琦臉上的表情非常的難看。

於是微低下了自己的身子,開口詢問:“阿姨,你這是怎麽了?難道是有什麽不舒服的地方?”

此時此刻白景湛也回過頭去,一眼就看見女人身上的怪異。

“那可真是太謝謝肉肉了,大哥一定把這些東西好好的保存起來,不對應該隨時攜帶在自己的身上。”

崔琦的內心緊張至極,她猜測自己所做的那些事情,可能已經瞞不住了,忍不住就開始思索,難不成今天就是鴻門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