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眨眨眼睛:“不說了!再也不說了!”
男人貼的太緊,我有點兒不太適應。
“那個你鬆開我!”
男人低頭,狠狠吻著我的耳根,滾燙的鼻息讓你渾身發軟,軟的可怕。
聲音也變得無比嬌軟!
我自己聽了都渾身酥軟,男人才輕笑一聲。
我眼睛紅紅的:“不玩了,快點鬆開我我要睡了。”
我腳底抹油想要溜走,男人根本不給我離開的機會,伸手捉住我逃離的腳踝,將我整個人拉在身下,英氣逼人的臉龐逼在麵前。
“星星忘了,三年的補償還不夠還利息的。”
我鼻子紅紅的,有點兒怕了,男人要的狠,還疼著呢。
“可以晚幾天嗎?”
男人眉頭微蹙:“生病了?我看看!”
男人緊張伸手去摸我額頭,眉頭微皺:“沒發燒,哪裏不舒服?”
這個問題把我問住了,我羞得抬腳踢他:“哪裏疼,還不是你?”
男人這才意識到,隨後低沉的笑聲在耳邊擴散開來,低沉悅耳。
我氣鼓鼓的說:“你還笑?”
男人臉上的笑容戛然而止,隨後幹咳一聲:“今晚先放過你。”
話音剛落,男人將我拖上床:“關燈,睡覺!”
我眨眨眼睛,摸著他濕潤的頭發:“你的頭發還濕的呢,我幫你吹幹了再睡。”
傅霆梟緊閉的眸子微微睜開:“不想疼,就別招惹我,我怕控製不住自己,今晚要了你。”
聞言,我臉上紅紅,安靜的像個木偶,老老實實趴在他懷裏。
男人薄唇微勾。
……
第二天,清晨。
天剛剛亮,我聽到耳邊傳來鍵盤敲擊的聲音,迷迷糊糊湊過去看:“人工**定製。”
我瞬間來了精神!
“這麽快就可以定製了?”
研究室才開多久,這效率也太高了吧?
傅霆梟推了推金絲眼鏡,眉眼深邃:“女兒的身體重要,至少這些錢花的值,以後還可以為其他老弱病殘免費提供合適**,也算是造福百姓的好事。”
我眨眨眼睛,看著傅霆梟的目光發光。
“霆梟,我覺得你變了。”
傅霆梟摘下金絲眼鏡,揉了揉脹痛的眉心,蓋上筆記本電腦,朝我看來。
“嗯?”
我笑著說:“就是你以前冷冰冰的,也不愛說話,別人不敢接近你,可現在有了女兒後,感覺你被拉下神壇,更有人情味了!”
傅霆梟輕笑道:“這算是誇我?”
我亮晶晶點頭:“是!而且這些人工**免費提供給百姓使用,造福更多的人,不僅為我們的女兒積德,也可以為傅氏集團打造出更好的形象,我們霆梟真是太棒了!”
話音剛落,傅霆梟忍不住俯身壓下來,低頭親了親我的額頭,又親了親眉眼,還有鼻子,嘴巴。
最終我們四目相對,男人大掌火熱,呼吸微急:“睡不著,我們來做點有意思的事。”
我小臉滾燙:“戴套吧,孩子三個足夠了,再生一個我怕以後再也沒有二人世界。”
傅霆梟想了想,戴套,一早上都在荒唐。
直到下午,我才進集團。
集團裏所有人都在看向我,我抬頭看他們:“怎麽了?”
在場的所有人,看向孟詩。
“沈總……那個孟詩行為不檢點,昨天被一個老男人包養送回家,我們都聽說了!”
昨晚,不是阿二送孟詩回家的嗎?
哪來的老男人!
還有,我眉頭一皺:“你們聽誰說?”
眾人紛紛說:“就是公司裏在傳啊,難怪孟詩今天來的這麽晚,估計昨晚跟老男人睡太久了,沒力氣起床了吧?”
一群女人在一起,嘰嘰呱呱的確實吵鬧!
我眉頭一皺:“以後在公司裏不要提起這種子虛烏有的事情,聽到沒有?”
眾人被我嚴肅的神情嚇到了,立刻點點頭,鳥獸散了。
我眸子眯了眯,不管是誰傳的,下一次被我聽到,就不是警告這麽簡單。
“孟詩,昨晚睡的還好嗎?”
孟詩抬頭看到,立刻站起來:“沈總,我昨晚睡的挺好的。”
我微微一笑:“那就好,後天我要帶你和孟瑤去參加集團設計比賽,孟瑤你過來。”
孟瑤被我點到名,立刻得意走過來。
“沈總!”
我點點頭,隨後一視同仁道:“今天你們兩個工作內容就是回去設計一副珠寶設計圖,這幅圖兩周後早上要收到,因為下午一點,我要帶你們去**集團參加比賽,你們要按照自己的設計圖設計出符合設計圖的珠寶,獲得第一名的人,可以升職加薪,成為我的貼身助理。”
孟詩重重點頭,她的眼睛亮晶晶的!
孟瑤卻不屑一笑:“沈總放心,我不會讓你失望的!”
我點點頭,朝著辦公室走去。
我剛離開,孟瑤就居高臨下的朝著孟詩逼近一步。
“孟詩,要麽你主動認輸,要麽就別設計了,反正你每次設計圖都被我撕了畫了也是白畫!”
孟詩臉色微白:“這是我的工作,我會好好對待,讓我棄賽,你死了這條心吧!”
一句話,讓孟瑤臉色通紅!
“哼!孟詩,我就看看你怎麽贏我!”
隨著孟瑤離開,孟詩才鬆口氣。
傍晚大家都下班了,隻有我和孟詩在集團。
我走過去:“還沒下班?”
孟詩紅著臉點點頭:“沈總我還想再設計幾份稿子。”
我的目光落在孟詩的稿子上,幾副都很有特色,一致的清麗脫俗,就跟孟詩一樣。
“孟詩或許你可以改改風格,除了清麗之外,另外加點嫵媚進去,會不會好一點兒?”
孟詩聞言,眼睛亮亮的。
“謝謝沈總!”
“你很聰明,我相信你能設計出讓我給出高分的作品。”
說完,我朝著孟瑤位置看去,孟瑤的稿子上什麽也沒畫,但是畫了一隻大王八,那筆觸真是比兒童畫還難看,我眉頭微蹙,不動聲色。
“你慢慢畫,我先走了。”
孟詩還在畫畫,而我在一樓大廳看到一對男女摟摟抱抱,女人像個狗皮膏藥一樣,死死黏著男人,蹭著男人的身體,我眉頭一皺,這大晚上的怎麽又狐狸精的味道。
啪!
我一開燈,就看到孟瑤衣衫半褪,神色慌張的穿衣服,遮擋雪白的大腿。
而趴在她身上的女人,則是孟詩的未婚夫,賀晨。
這一幕多麽相似。
我平靜心情。
“孟瑤**可以,但不要玷汙我公司大門。”
說完,我頭也不回離開這。
後麵傳來孟瑤後悔莫及的聲音。
賀晨說:“別怕,咱們就是相愛了,有什麽好害羞的。”
我腳步一頓,抬頭看著高高樓層上,唯一一間窗戶亮著燈!
孟詩,這是改頭換麵的好機會,你一定要好好把握住!
我剛回家,小斯年就撲了過來。
“媽咪,小暮暮回家了,她想讓你給她講睡前故事!”
小朝朝也跑過來:“對呀,小暮暮眼睛紅紅,爹地哄她她也不開心,她說肚子痛痛,醫生伯伯哄她也沒用。”
小暮暮竟然回家了?
我抬腳上樓,小暮暮竟然砸了東西,傅霆梟一臉頭疼。
這個女兒,他心疼,不打不罵。
克勞斯也法子了。
見到我來,克勞斯仿佛見到救星,立刻迎上來。
跟我講了今天發生的事!
原來今天在醫院,小暮暮下床去走廊走動,去花園曬太陽,被人撞破了尿袋,身上就變得臭臭的。
別的小朋友都圍著她,笑她身體有臭味兒。
小姑娘臉皮子薄,瞬間就哭了,回來後也不願意換尿袋,哭了一下午。
哭著牽動傷口,肚子更疼了,小暮暮鬧著要回家,傅霆梟沒辦法,隻能讓人把人帶回家。
傅霆梟眉頭微皺。
我朝著小暮暮走過去:“肚肚還疼嗎?媽咪幫你吹吹好不好?”
小暮暮紅著眼睛說:“小暮暮是臭臭的,比垃圾場還臭。”
我眉頭一皺:“誰說的?我家小暮暮在媽咪心裏,永遠都是最香的,最可愛的女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