轆商問道，“主子，少夫人那兒需派人去說嗎？”
齊在洲正想著兗州的事情，回問道，“說什麽？”
“那二位姑娘，少夫人......”
他總算是想起來了，“不必了，她在如何也是世家女子，這些年在定北侯府也算是見識過了，有幾位姬妾，不是什麽事。”
轆商本想問，主子的後院自是少夫人做主的，如今多了二位娘子，也應當知會她才是。見著齊在洲並無心說這事，自覺地閉嘴了。
——
裴令望看了眼兗州牧的屍首，有些愣神。
他昨日還在與他推盞執酒，如今人早已經去了。
赤峪寒凜皆未上前，二人眼神交錯，默契地選擇閉嘴。
裴令望有些頭痛，如此一來，父親的故交也走了，整個大晉竟是無幾人再與他交好。他又覺得自己有些卑劣，為著太子說過的話，竟也想過殺害父親的摯友。
回到住處，赤峪稟告，“主子，今日齊統領率人應當是已經到睦州了。”
“睦州？他為何不回盛京？”
赤峪搖頭，“不知他是如何想的，不過他夫人在睦州，他還帶著兩位姑娘一並回去。”
“兩位？”裴令望抬頭，頗為好奇，“那日見到的不就是隻一位嗎？”
“太子安排了兩個人？”
赤峪再度搖頭，“另一位姑娘並不認識，隻是匆匆看上了一眼，人就上了馬車，去睦州了。”
寒凜歎道，“莫非是一直藏著的，那她長什麽樣子？”
“美。”赤峪想了半天，“就是美，什麽樣子我還真不好說，大概......就是盛京府中南院的那個綠枝，她們還挺像的。”
“府中？主子府中有南院嗎？”寒凜真懵了。
赤峪撇他一眼，“是齊府，齊統領府中。”
“你怎麽知道人家院中的事？”寒凜連連搖頭，“還綠枝。”
“主子以前不是命我去齊府逛逛嗎，就那時候，我幾個院中都瞧了瞧，在那兒待了小半個月，這齊統領是回都不回去。”
裴令望還想著兗州牧的事，並未有心思想起之前那些事，隻道，“如今帶著兩位姑娘回去，也不怕家宅不寧。”
他此話說得極錯，隔著近一日騎程的付願，連這二人的麵都未見過，整日裏命人打探著寶珠的消息。
東院那位許姑娘，本想著要來見她，被她回絕了，南院那位始終的安靜如初。
再過幾日便要起程回盛京，等到了齊府，估計東院那位還有些其他的事情需牽扯到她，晚膳後無趣，她躺在床榻上，意識漸漸倦下去。
新年未至，上一世的如今，齊在洲還未有姬妾，如今倒是出乎她的意料，本想著緊趕慢趕，若是在那些姬妾出現前與他和離，那就是再好不過了。
後院的那些肮髒手段，她真是不願想起，光是被人灌下避子藥的就有十數位，更別提之後那些有孕的姬妾，你害了我，我必定要害你，整個齊府後院，用一句血雨腥風不為過。
以致於五年時間，齊在洲都未曾有一個孩子降生。
她那時受了冷落，本是正妻，卻落得住在齊府偏院的下場，受人欺辱。
一想到如此，她便氣得想找齊在洲尋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