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不是好男人,女人我也打。”
江瀾生不會因為皇隼是女人他就手下留情,隻要碰到他的底線,無論是誰,他都不會手下留情。
皇鐮在旁邊觀看了全程,沒想到他下手竟然這麽狠無論男女他都動手。
皇鐮眼看江瀾生要動手,連忙從角落裏走了出來“江瀾生手下留情。”
聽到皇鐮說話,他鬆開了刀子。
“管好你們的人,如果他們敢動手我男女都打。”江瀾生走到周奕旁邊。
冷冷的看著他。
皇隼繼續說道“你不能把他帶走。”
話音未落,江瀾生又拿出了刀子,眼看大戰一觸即發,皇鐮連忙出聲阻止“閉嘴。”
皇隼看著皇鐮這樣了,她也不敢繼續說話了,隻能站在他的身後。
“帶走吧。”皇鐮識趣的讓江瀾生將人帶走。
江瀾生並沒有跟他們過多的廢話,直接讓人帶走現在他有更重要的事情他要去處置周奕。
今天無論如何他都會把它帶走,如果皇隼不同意,那麽就算是她也要殺出來一條血路。
畢竟嵐中醫之前那樣幫助他。
他一定會讓凶手繩之以法,而不會讓他一直逍遙法外法律會給他應有的報應。
江瀾生離開後皇隼一臉開心的盯著他離開的方向,
這個男人有意思他要了。
她饒有興趣的盯著江瀾生離開的方向,眼神中閃過一絲陰狠。
“這個男人我要拿下。”
皇鐮像是聽到什麽不得了的事情一樣,一臉無奈的看著她。
“江瀾生他不是你之前遇到的那些男人,你要識趣的話就別打他的算盤。”
江瀾生這個人陰晴不定的根本讓人捉摸不透,他還有另外一個稱號叫小閻王爺。
平時根本沒有人敢惹他,沒想到皇隼竟然有這個算盤,
江瀾生不是他們能動的人。
“是你說的吧。”皇隼冷靜的看著麵前的皇鐮。
“你還挺聰明的。”說完皇鐮笑了笑,沒想到她腦子反應的挺快。
“你不就是算準了我會看上他,如你所願我確實對他有興趣,你要幫我拿下他你想要的東西我自然而然就會給你。”
皇隼知道皇鐮到底要的是什麽。
他做的這一切不過就是為了要他手中的那個東西。
反正那個東西對他來說也沒有太大的作用,等他得到江瀾生之後這個東西可以給他。
皇隼一語點破,看來皇隼真的是看上了江瀾生。
江瀾生將周奕帶回基地。
“你是自己說還是我讓你說?”江瀾生抓住周奕的頭發,讓他抬頭看著他。
周奕寧死不從,絕不開口。
江瀾生往他的肚子上打了一拳,這一拳他用了十成的功力。
麵前的周奕恐怕也不好受。
他直接一口鮮血噴灑了出來“皇隼會來救我的。”
他現在滿腦子都是這個信念,強撐著他支撐下去,他相信皇隼回來救他的。
皇鐮不知道什麽時候也跟了過來,聽到這句話後噗嗤一笑“你已經是她的棄子了,你覺得她還會冒著風險來救你嗎?”
周奕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他,剛才皇隼還說要救他怎麽突然就變卦了。
他不敢置信地看著麵前的人“不!他一定會來救我的。”
周奕此刻隻有嘴是硬的,他現在心裏的最後防線正在一步一步的崩塌。
見到自己的任務完成了周奕已經開始懷疑自己了。
皇鐮抬腳離開,
他現在要做的事情就是一步步瓦解江瀾生和雲時念的關係。
這樣他才能盡快拿到自己想要的東西。
皇鐮找到江瀾生,此刻他現在可能是因為抓到了凶手,有些放鬆,並沒有第一時間注意到有人走了進來。
皇鐮敲了敲門,江瀾生才發現他。
“你來有什麽事?”江瀾生並沒有給他好臉色。
“皇隼今天做的確實不對,她拖我告訴你今晚要給你道歉。”皇鐮笑嗬嗬的說道。
都說伸手不打笑臉人。江瀾生可不會管別的,他一臉不屑的看著皇鐮。
“哦?道歉?”
“他說他今天不知道你是誰所以冒犯了你,所以想請你吃飯給你道個歉。”
“我有這麽閑嗎?小張送客!”
江瀾生既然這樣說了,秘書連忙走向前,將皇鐮送走。
畢竟裏麵才是他的大老板,他可不敢違抗大老板的命令。
皇鐮眼看江瀾生這邊行不通,於是找到了雲時念。
並用了一些謊言“江瀾生找到了周奕,多虧皇隼幫忙。”
“晚上她要請吃飯你要去嗎?”隨即說出來自己的打算。
那就從雲時念下手。
“好。”雲時念想著要感謝他的幫忙所以也沒有拒絕。
雲時念以為隻有皇隼他們兩個,到了地方以後就看到了皇鐮。
他意識到自己被他欺騙了。
在雲時念同意的時候,皇鐮已經告訴了江瀾生,告訴他雲時念單獨赴約。
等做好這一切之後她才告訴皇隼。
畢竟江瀾生是不可能來了除非雲時念也在。
江瀾生得到消息後連忙給雲時念打電話,電話信號可能是被黃連給屏蔽了所以一直不打不出去,
這時候她才意識到皇鐮給他下了一個好大的算盤。
無論如何他都要前去赴約。
好啊皇鐮這樣套路他。
於是他不敢停歇生怕雲時念出現任何的意外,一路上他將車開得飛快。
“等我!”說完這句話之後,他無視一路上的紅燈,卻沒有任何交警敢阻攔。
雲時念看到這場景便明白了一切,這場鴻門宴恐怕一開始都為他設計好了。
看了一眼手機發現沒有信號估計是皇鐮早已經將這裏的信號給屏蔽掉,心疼他隻希望江瀾生早點發現。
“不用擔心,江瀾生馬上到。”
聽到這番話之後她才明白原來皇鐮也邀請了江瀾生。
她不由得放鬆了一下,畢竟江瀾生如果在的話,她還能有一個照應。
20分鍾的車程硬生生的被江瀾生開了10分鍾就到了,他生怕他們對雲時念做出過分的事情。
他氣喘籲籲的走過去,發現雲時念沒事,他才放鬆了下來。
看來這場宴會早已經安排好了。
“江總不用這麽著急,我不會對雲時念做什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