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皇鐮忽然接到會所老板的電話。
皇鐮聽著手機鈴聲在這寂靜的黑夜裏一遍一遍的響起又停下,一雙滿含笑意的眼睛中淬滿了冷意。
過了好久,手機鈴聲再次想起來的時候皇鐮才慢悠悠的接起電話。
“喂。”
不知道那邊說了什麽,皇鐮臉上的笑意越來越大,可是嘴上卻說著心疼人的話。
“那真是太遺憾了,老板你別著急,我和皇隼是兄弟,我馬上派人送皇隼去醫院。”
掛斷電話,皇鐮先是笑出了聲。
“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皇鐮拿起手機撥出去一個電話。
那邊很快就接了。
皇鐮交代了一些事情,知道最後要掛斷電話的時候又說了一句。
“去醫院的時候不要那麽著急,萬一再發生其他什麽意外怎麽辦,安全起見,還是行的慢一點吧。”
“明白。”
這邊接到皇鐮的命令,皇隼很快就被人從會所接走了。動靜之大,讓不少的人都側目起來。
“服務員發生了什麽事情啊。”
服務員也是個不大的小姑娘,正式八卦天性年紀。
小姑娘看看四周,確定沒什麽人了之後就開始繪聲繪色的給這個打聽八卦的小姐姐講了起來。
“小姐姐,你是不知道,這房裏的昨晚的動靜有多大。”
“裏麵是兩個男人,他們進去的時候還是我代帶路的去的包廂,另一個漂亮的男人呢是被綁著的,這一看就是強,製,愛,啊。”
“我本來還以為綁著的那個是受,可是沒想到啊,那個站著的才是個受,這步你看玩的過頭了,玩進醫院了吧。”
打聽的那個顧客全程張大了嘴巴,目瞪口呆。
“這個世界果然就是個巨大的調色盤子啊。”
女顧客忍不住感歎起來。
小姑娘講完就看見領班再往這邊走。
“女士,我什麽都沒說,你什麽也不知道。”
女顧客保證的點點頭,兩人視線交匯,心照不宣。
這邊皇隼躺在車上不停的哼哼唧唧的。
他已經沒有多餘的力氣叫喊了。
車還是慢慢行駛著。
等到幾人把皇隼送進醫院的時候,幾人才發現皇隼已經掉了氣。
這個看著威風八麵的人,就這麽屈辱的在自己最愛的事情上掉了氣。
可是沒人會為他傷心。
江瀾生接到皇隼身死的消息的時候還是在清晨。
江瀾生掛斷電話,將手中給雲念時做好的早餐放在桌上,坐在餐桌上就開始沉思了起來。
皇隼的事情肯定不會這麽簡單。
這件事背後的人不言而喻是皇鐮。
不過他的目的是什麽?
雲念時起床的時候江瀾生還坐在桌前沉思,根本沒有發現她來。
雲念時嘟嘟嘴,輕手輕腳的走到江瀾生身邊,想要嚇他一跳
隻是剛走進就被江瀾生反手攔進懷裏。
“醒了。”
雲念時順勢躺在江瀾生懷裏。
“在想什麽?”
江瀾生伸手將早餐拉過來,開始給雲念時投喂。
一邊喂一邊說。
“皇隼死了。”
雲念時吃東西的動作一頓。
“死了?”
“昨天不是還好好的嗎?”
“剛接到的消息,這件事肯定不會那麽簡單。”
“皇家會不會把這件是怪到你頭上。”
江瀾生沉思了一會。
“看來還是避免不了。”
“念念,我們今天不能待在這裏了,這裏不安全。”
雲念時點點頭。
“反正你去哪裏,我就去哪裏。”
江瀾生愛憐的揉了揉雲念時的頭。
“這麽相信我,就不怕我把你給賣了嗎?”
雲念時嚼著醉裏的早餐,一邊直勾勾的看著江瀾生,言語中全是誌在必得。
“你舍得嗎?”
江瀾生頂了一下腮。
摁住人親了一口。
“舍不得。”
夜晚,江家別墅,一群人盯著空****的房間陷入了沉思。
“你確定主子那邊給的消息沒錯?”
“沒錯,已經確認過許多次了。”
“應該是消息泄露了,人提前跑了。”
帶頭的人沉著臉。
“狡詐的江瀾生。”
幾人打算撤退的時候外麵警車的聲音響了起來。
“撤退。”
這邊江瀾生穿著夜行衣身手矯健在皇鐮的莊園中穿梭著。
皇鐮此時正在書房,剛接起手下人的電話。
“主子,人跑了。”
“廢物,連個人都抓不到,我要你們有什麽用。”
“主子贖罪,我們會再派出去人手抓人的。”
“蠢貨,江瀾生也是蠢貨嗎,還等著你們去抓。”
皇鐮氣的將手機都扔了。
“一群廢物。”
忽然皇鐮整個人都僵住了,舉著雙手,側眼看著陡然出現在身旁的人。
江瀾生把刀架在了皇鐮的脖子上。
“這麽喜歡搞暗殺,滋味如何?”
皇鐮聲音都在顫抖。
“江瀾生我並沒有真正殺你,你也不能殺我。”
“這麽說來我還要感謝皇少的不殺之恩啊。”
嘴上說著感謝,但是手下的動作卻絲毫沒有感謝的意味。
江瀾生將刀往皇鐮的脖子上提了提,血絲絲就開始往外冒。
皇鐮嚇的人開始顫抖了起來。
“江總,我們有話好好說,好好說。”
江瀾生輕笑。
“行啊,好好說。”
江瀾生收回刀,懶散的往後麵的沙發上一趟。
“既然你有這麽覺悟,那我們就好好說道說道把。”
江瀾生話鋒一轉。
“皇隼的死是不是你在中間搞的鬼。”
“是我。”
江瀾生眉頭一挑。
“還挺誠實。”
“既然是你搞的鬼你就自己把這件事情處理好,別讓你們家的阿貓阿狗都來打擾我的生活,否則我不介意幫你們家清理清理門戶,更不介意將你做的這些事暴給媒體,我也是看期待看你們變成喪家之犬的樣子。”
皇鐮氣的臉都綠了。
“江瀾生,你被太過分。”
江瀾生嗤笑。
“過分?”
江瀾生揚揚手中的刀。
“我還有更過分的你要不要試試。”
皇鐮後退了幾步。
“要,我,答應你也不是不可以,你也得答應我一件事。”
江瀾生忽然有些懷疑自己。
“皇鐮是不是我說的話還不明白,你現在有什麽資格和我談條件。”
皇鐮在對麵得沙發上坐下來,雖然麵上鎮定自若,但是防備得樣子還是讓他暴露了他的恐懼。
“江瀾生你是聰明人,你應該清楚我在皇家的地位,若是我可以輕而易舉的就阻止那些人,我又何必向你投誠。”
江瀾生煞尤其是的點點頭。
“繼續說,想讓我幫你做什麽?”
皇鐮盯著江瀾生,眼中全是藏不住的野心。
“幫我成為皇家的當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