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川王,這可是好事啊,若是南姑娘在宮內伺候皇上伺候好了,說不定皇上一高興,賞些銀錢什麽的也是極好的。”

宮內的一名太監過來,他拿著的是聖旨,方才他已經念完,看出平川王難堪的臉色,似乎是不太願意的,便開始勸解。

可如今南九心陪平川王的日子不久,如今去皇宮之內,再說宮內人心叵測,哪有待在他身邊來的好?

南九心站在一旁,在接到聖旨的時候,她的心情卻尤為的複雜。

去皇宮,就意味著自己距離報仇十分之近,南九心甚至迫不及待用匕首插入皇帝和太子的心髒處,那樣自己就可以為爹娘,以及南平王府內的那麽多人報仇雪恨。

可步步為營,她必須沉住氣,一步步找準機會後才能殺了仇人才可以安然的離開。

“爹,既然公公都這樣說了,我去皇宮內便是。”南九心抓著平川王的胳膊,低聲說了句,“你放心,等我有空我就回來看您,這可是聖旨。”

她知曉平川王不舍得自己,但這是聖旨,南九心也不想平川王因為自己而做出什麽事情來。

平川王抓著她的手,眸中含著淚光,“丫頭,不管你在宮內有任何的事情,你都記得,平川王府永遠是你的家。”

“好。”南九心聲線沙啞。

從被送到這裏,南九心就感受平川王對她無微不至的照顧,如今也是,她真的很感謝平川王。

也是因此,她不希望自己的事情跟平川王有牽扯。

劉玄朗在這個時候才姍姍來遲,但實際上聽到消息後便急匆匆而來,見到南九心的時候時候驀然抓住了他,“九心,你真的要去宮內?”

“嗯,聖旨到,我不得不去。”

可宮內隻有南九心一人,劉玄朗怎會放心,他立即看向公公,微微屈身道,“公公,可否跟陛下知會一聲,我也願意去宮中當一名侍衛。”

“這……”公公滿臉為難。

劉玄朗可是平川王之子,他怎能去宮內當侍衛,公公也清楚他這是為了南九心說的。

“玄朗。”平川王上前嗬斥住他,隨後也拉過了劉玄朗的身子,壓低聲,“我知曉你是為了九心,但你是我的兒子,怎麽去宮內當侍衛,你若是擔憂九心,我來處理便是。”

“爹,我……”

他這才微微回過神,覺得自己方才有些失禮,朝著公公點頭道歉後,站於了平川王的身側,對於南九心的事情,劉玄朗無法讓自己平靜下來。

“我這兒子,對九心情真意切,如今九心也從外剛回來,二人如膠似漆,公公你看看能不能想想法子……”

說著,平川王還往公公手中塞了一些銀子,“這些就給公公拿去喝點小酒。”

平川王自然是大方,手上的銀子沉甸甸的,他隨後一笑,看向了平川王,“皇上身邊,倒是缺一人,若是劉公子有興致的話,可以去。”

“什麽?”其實劉玄朗無意做什麽,他隻想待在南九心的身邊,好好的保護她。

“兵部侍郎,其實也無需做什麽,主要負責陛下的安全罷了,我可聽聞劉公子的身手不錯,倒是也可以一試。”公公拿了銀子,自然給劉玄朗說了一個不錯的職位。

跟侍衛不一樣,兵部侍郎大部分就是保護皇帝,而這樣也能讓劉玄朗跟南九心在一起。

“多謝公公。”平川王道謝,隨後朝著身側的下人說了句,“快去給公公倒杯茶去!”

“是。”

公公喝了茶後離開,南九心卻站在那一言不發,她原本想著的是自己在宮內想法子報仇,可如今卻差來一個劉玄朗,她不僅僅要躲避其他人,也要躲避劉玄朗。

看來,宮內的日子難說。

劉玄朗看著南九心,上前,聲線沙啞,“九心,你可否是不高興我這樣做?我不過是擔憂你,宮內人心險惡,你又是一人。”

“沒有玄朗哥哥,我隻是沒想到你會想著也去宮中。”南九心搖了搖頭,清亮的聲音傳來。

“我自然是為了自家媳婦,不然誰去?”劉玄朗挑眉,說了句。

南九心尷尬得笑了笑,她不反駁,隻是目前的情況她也不知道如何反駁才好,又跟劉玄朗說了兩句後才回去收拾一下,準備著去往宮內。

她也看著一旁躺著的匕首,在糾結了半晌後並沒有把那放入自己的包裹內。

宮內。

宋魚墨也得知了南九心要來宮內的消息,她急忙想著去問皇帝,可是半路的時候卻撞見了二王爺宋魚笙,腳步一頓,那雙眼帶著幾分的疑惑,“你為何來宮內?”

“剛跟父皇聊了聊,殿下猜我跟父皇聊了什麽。”宋魚笙腳步緩慢,帶著幾分的悠閑。

宋魚笙,是宋魚墨最大的阻礙,他常常給皇帝進言,且皇帝都會采納他的不少意見,雖然表麵上他隻是個二王爺,但宮內也有不少的大臣傾向於他,也讓宋魚墨感覺地位岌岌可危。

這也是宋魚墨想趕緊拿到傳國玉璽的緣由之一。

宋魚墨似乎察覺到了什麽,眸光一凜,嗓音低啞,“南九心的事情,難道是你做的?”

“殿下真聰明,我聽聞你在北城遇事是她救了你,你還與她共處一室,昨日還在西湖上救了她,誒,我要是南姑娘,定是對你傾心了,殿下這麽慢,我自然是要幫你一把。”他一字一句,都像是為了宋魚墨著想。

可宋魚墨並不這樣認為。

宋魚笙表麵跟其他兄弟無二,甚至還有些玩心,但他的所作所為,都是有目的性的。

難道說……他知道傳國玉璽跟南九心有關不成?

宋魚墨的眸子順時便冷了下去,他抬眸看著宋魚笙,淡淡道:“可你為何要把她放在父皇身邊?”

“這不是方便你跟父皇嗎?殿下,您身為太子,自然也是要為國師多多操心才是,我聽聞這幾年陛下對你有些許不滿,想著能調解你們二人的關係也不錯。”宋魚笙挑眉,笑了聲。

笑意爽朗,不知道的還以為宋魚笙是真的為了宋魚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