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在這裏玩,今天有局子的過來,你們注意點,我有事情要去處理,不能一直待在這裏。”張保說這句話的時候,眼神是放在南風身上的,這句話就是對南風說的。
整個包間裏,最不放心的就是南風了。
他要是還在這裏的話,還能盯著,可是不在這裏,南風冒出什麽事情來,他也不能處理。
南風彈了彈煙蒂,“知道了。”
這句話的意思他還能不明白嗎?
張保得到南風的肯定,這才離開。
葉澤一杯又一杯的酒下肚,對著南風敬酒,“風爺,我敬你一杯,上次的事情多虧了你,不然我那東西都沒有地方藏。”
南風手一頓,沉思了一會兒,放在酒杯上的手也沒動。
葉澤一飲而盡。
南風微微側目,手從杯子酒杯上拿開,耷拉在皮沙發上,開始閉目養神。
他眼前越來越模糊,最後手垂了下來。
酒吧裏亂成一團,警察破門而入,他們的桌子上放滿了白色的粉塵,分開裝在白色的袋子裏,裏麵的人臉色通紅,每一個都喝醉了酒。
曲威眼睛眯著,拽著警察,“來,兄弟敬你一杯,咱們這次要是成了,以後在朝陽區,還不是哥幾個說的算。”
葉澤點了點頭,“是啊,隻不過風險大了一些。”
曲威皺眉,“風險?什麽……”
不就是打個架嗎?能有什麽風險,他們打架向來是不動刀的,隻動拳頭,這能有什麽風險?
“給我帶走。”警察一聲吼,裏麵的人全都被壓住了。
喝醉的人全都是一臉懵,甚至是不知道自己被帶走了。
南風也喝多了,哪怕最討厭別人碰到自己的他也一動未動,被警察帶走。
……
學校放假期間,高三一同學去V8販賣毒 品被抓,還是一個女同學,房間裏都是男的。
這消息一出來,震驚的不僅僅是學生,還是很多老師。
最著急的兩個人就是燕如玉和景淵了。
燕如玉錘了錘牆壁,“艸,早知道那天我就跟著一起去了,何至於讓南風被抓。”
他回南城什麽都沒有調查出來,白回去一趟。
景淵坐在沙發上,雙手緊握,淡淡的說道:“你要是去了,警察就多抓了一個人。”
燕如玉:……
這麽瞧不起他?
“那我們現在怎麽辦?”
“這件事情和徐毅脫不了幹係。”景淵站起身來,瞳孔一縮,“這不會就是他送的禮物吧,徐涵那件事情隻是一個意外。”
這麽說來,徐毅在這裏等著南風呢!
從新聞上來看,有十幾包,南風雖然還沒有成年,但是也快了,這十幾包,足夠槍 斃了。
想到這裏,景淵渾身一抖。
燕如玉發狂的抓著頭發,“艸。”
真雞兒煩人啊!
景淵看著燕如玉這個樣子,原本就著急的他更加的著急了,“你現在這樣也沒什麽法子,冷靜下來在思考。”
他越看越心煩,不看還不行。
燕如玉隻能忍住心中的怒火,“我叫我爸想辦法。”
“沒用的。”景淵語氣有些失落。
這個方法他早就想過了,可是想了想,他的父母怎麽可能會因為自己的朋友去動徐毅呢?是若是換成了一個沒有什麽勢力的人來說,那就好辦了,可偏偏,是徐毅。
父母能走到今天這一步也不容易,哪怕他們家在南城和徐家的地位一般,可是,徐毅那種人,什麽手段都能使出來的。
景淵想了一會兒,握緊了拳頭。
實在不行,就把他豁出去吧。
燕如玉撓撓頭,“你說的也是,我爸他們肯定是不會幫助我的。”
上一次他爺爺那個態度,現在想一想都知道不可能幫忙的了。
可是這樣,難不成看著南風毀了嗎?
毀的可不隻是南風,還有南婉兒啊!
“對了。”燕如玉突然抬起頭來。
“嗯?”景淵納悶,不知道燕如玉這一驚一乍的是為了什麽。
“婉兒不是雙重人格嗎?精神病做了這些是不犯法的,而且這不是婉兒本人啊!”燕如玉激動的說道。
他差點兒就忘了這件事情,這麽說來的話,婉兒根本就沒有問題了,因為做這些事情的是南風,根本就不是婉兒。
景淵愣了一下,燕如玉說的確實是不錯的,可是他們也不清楚啊,畢竟他們對法律法規並不熟悉,也沒有認真的學習過。
“再等等吧,實在不行,還有南伯父他們呢!”
他還是相信的,無論什麽時候,南伯父他們都不會不要婉兒的,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恐怕會把雙重人格這件事情拿出來,就怕徐毅到時候施壓,讓婉兒無法逃避。
“你說得對。”燕如玉點了點頭。
他們現在也隻能在這裏幹著急,什麽辦法也想不出來,還是別添亂了。
……
“老實交代,你們後麵還有什麽人。”
審訊室裏,曲威被人問話。
喝斷片的曲威看到自己在一間小房子裏,而且對麵還都是警察,他立刻慌了,想要站起來,卻發現自己的雙手雙腳已經被扣起來了。
“我一定是在做夢。”
曲威喃喃自語,又趴下繼續睡了。
不然的話,他為什麽在警察局?
打了這麽多年的架,雖然來過警察局,但是也沒有被扣啊!而且這周圍的環境也不對啊,看起來比普通的警察局嚴謹多了。
審訊的警察看著又睡下的曲威,氣的火冒三丈,惡狠狠的拍了拍桌子,“醒醒,醒醒。”
曲威又慢慢的抬頭,敷衍的說道:“警察叔叔,我知道錯了,下次不敢了,這一次真的是他們先挑的事,和我沒關係。”
審訊的警察聽的一臉懵,看著自己的同事,氣笑了,“看,來警察局還這麽囂張。”
“看了身份證,十七歲,年少不懂事啊!”同事微微的搖了搖頭。
這個年紀的孩子最容易被別人欺騙了,這些個孩子隻有三四個成年了,其他的要不然是十六七,要不然就是快要十八了。
“快醒醒。”警察又叫了一聲。
曲威又抬起頭來,語氣有些不耐煩,“就是約架了嘛,還沒有動手,警察叔叔不至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