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涵跳樓自殺的真相已經出來了,是李娜英讓人欺負徐涵,不斷的進行校園暴力,並且,在星期天的時候,帶著徐涵去了酒吧,不僅僅是一次讓人侵犯徐涵了,根據他們本人口供,已經不低於三四十次了。

警察問:“被害人反抗了嗎?”

答:“反抗了,但是我們人多,沒用。”

警察問:“為什麽欺負她?”

答:“看南婉兒不爽,我們不敢把她怎麽樣,但是她和南婉兒走的很近,我們就欺負她了,誰知道我們欺負她的時候,南婉兒還出來幫助她,這樣一來,我們就越來越想欺負她。”

審訊室突然沉默。

警察痛心疾首,他們誰能想到,會是因為這樣,就讓一個孩子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

然而傷害別人的孩子,全都是未成年。

沉默三分鍾後。

警察問:“你們知道這樣做是犯法的嗎?”

答:“不知道,我們以為這是在小打小鬧。”

審訊室裏的這一切南婉兒都不清楚。

徐毅的靠近讓南婉兒從身體上就開始害怕。

徐毅揚了揚嘴角,淡淡說道:“怎麽了?我有這麽可怕嗎?”

警察在後麵站著,胡局也跟在徐毅的身後。

“徐先生,過來怎麽沒通告一聲?”

南婉兒看著後麵的人笑的一臉諂媚,便知道這件事情和徐毅有很大的關係,況且,這倒賣毒 品和徐涵的死,是不是徐毅都參與進去了?

徐毅笑了笑,“路過此地,聽說了未成年倒賣毒 品,便過來看一看,到底是一群孩子,都不知道輕重。”

胡局點了點頭,附和道:“徐先生說得對,這些孩子嘛,都不知道事情的嚴重性,教育教育就行了。”

“哦?”徐毅緩慢的看著南婉兒,語氣帶著一些審視。

後麵的胡局瞬時間就閉嘴了。

善於茶顏悅色的他,現在已經能夠分辨徐毅心情的好壞了,現在徐毅這個表情,有一些捉摸不透了。

徐毅盯著南婉兒,一個字一個字的說道:“我記得不錯的話,她這個罪名,是死刑。”

死刑兩個字一出,胡局愣了一下,很快就反應過來了,徐毅不可能無緣無故的出現在這裏的,而且剛才說的那些話,很明顯就是衝著南婉兒過來的,是這個女孩子把徐毅得罪了吧。

也真是夠倒黴的,得罪誰不好去得罪徐涵。

南家的勢力滲透進來,這個女孩子不會死,能保住一條小命,但是徐毅要是參與進來了,這個女孩子百分百會死。

林澤在最後麵看了徐毅一眼,又看了胡局和南婉兒一眼,他能夠清楚,這裏麵的人物關係有一些亂。

“是嗎?你清楚就好。”南婉兒穩定情緒,看向徐毅。

這件事情,除了徐毅,誰還能弄的到這麽多的毒 品?

“小家夥,你不害怕嗎?”徐毅盯著南婉兒。

“怕什麽?”南婉兒反問。

“是不是擔心你一口咬上來,讓我當場斃命。”南婉兒輕笑一聲,自嘲的說道。

“小丫頭伶牙俐齒。”徐毅不怒反笑,絲毫沒有生氣的意思。

“那你能拔掉才行。”南婉兒眉眼帶笑。

徐毅說一句話,她就回懟一句。

很明顯,兩個人都看對方不爽。

徐毅看著炸毛的人,心裏麵癢癢的。

突然之間,他又不想她死了,活著還真是挺好的。

可是不行啊!

得不到的東西總要毀了才行。

景家和燕家那兩個小孩子一直擁護著她,倒也是個威脅,不能留著。

想著,徐毅的眼神變得狠厲。

“拭目以待。”徐毅薄唇輕言,轉身離開了。

他的身後又跟著一群人,臨走之前都給了南婉兒一個眼神,隨後笑嘻嘻的跟著徐毅。

最後的最後,隻剩下了林澤一個人。

南婉兒看著他站著不動,冷笑一聲,“怎麽?舍不得走?”

沉默了一會兒,林澤開口,“你和那個徐先生認識?”

“不認識,但我知道他是南城三大家族的徐家太子爺。”

說徐家的太子爺,還能有誰不知道?

林澤清楚了,又過了一會兒,道:“聽你們剛才對話,你們有恩怨?”

“有,深仇大恨,就算他化成灰我也認識。”南婉兒沒有任何一絲猶豫,直接說出來了。

她就是這樣的人,既然是有仇恨了,也沒有必要藏著掖著,愛就是愛,恨就是恨。

林澤有些驚訝她的直白,按道理來說,肯定是會隱瞞的。

想了一會兒,他道:“徐涵那件事情已經出來了,不是你做的,凶手是徐涵的同學。”

“哦。”南婉兒淡淡的說道。

凶手是誰很重要嗎?

她和徐涵關係非常好嗎?

她們之間有著非常重要的關係嗎?

答案當然都是否定的。

她的性格本就是淡漠的,誰和誰出現在她的生活中,對於她來說都是過客,誰沒了誰都能過的非常的好,所以這一切也和她沒什麽關係。

“你不高興嗎?”看著南婉兒興致不高,林澤有些奇怪。

他真的是太奇怪了,明明自己已經被汙蔑了,如今真相大白了,還有什麽不開心的嗎?

南婉兒頭也沒抬,“有什麽可開心的?”

開心的接受自己的死亡嗎?

開心的接受自己遭遇的一切不公平嗎?

林澤也明白了南婉兒的心情,雖然徐涵的死和她一點關係也沒有,但是倒賣毒 品的事情還是她親手做的,罪名都是大的,確實沒有什麽可開心的。

不過也可喜可賀,最起碼這個孩子還知道自己的錯誤,並沒有到那種不可救藥的地步,有難過的情緒說明還是好的。

“你也別太擔心了,你好好的交代,會念在你還是未成年的份上留你一條命的,話我也不想說的太好聽了,你做錯的事情心裏麵也清楚,我說的好聽你也知道我在騙你,我也是在說實話。”

“我沒做過。”南婉兒默默抬起頭來,看向林澤。

林澤一滯,難得看到南婉兒這麽堅硬的眼神。

房間裏麵非常的沉默,林澤不知道說什麽了,過了很久,依舊沒有聲音。

“我還有事情處理,我先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