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保這麽說肯定是有他自己的理由的,白果也不會自討沒趣。

“我知道了,我這還不是關心她,你……”

“還說。”張保瞪了白果一眼。

白果低下頭哄孩子,看不出神色,“我知道了。”

不讓說就不讓說。

張保伸頭看了看,正好看見南婉兒從最裏麵的拐角處走了出來,趕緊看向白果,“行了,她出來了,你自己說話注意一點,別再惹她不高興了。”

白果抬頭,“不是,哥,那你去哪。”

“我就在這,哪裏都不去。”

“那你剛才……”

“保哥。”南婉兒寵著張保笑了笑,打斷了白果的話。

張保點了點頭,“嗯,出來了?”

南婉兒點點頭,氣氛有一些尷尬,南婉兒也知道他是有些話想要和自己說,她指著不遠處的卡座說。

“我們去那裏吧。”

白果:……

所以你們這是把我給忽略了?

然後,某人厚臉皮的跟了過去。

南婉兒也沒說什麽,張保開口了,“打算這件事情怎麽處理。”

“我不知道。”南婉兒實話實說,這件事情她還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處理,畢竟,誰都不知道徐毅下一次出手是什麽時候。

南婉兒指尖點了點桌麵,“其實,這件事情我也想了很久,就算我不做什麽,徐毅肯定是不會放過我的,本來就讓他很不開心了,這次我翻身了,下一次他還會來的,與其這樣,不如。”

說到這裏,南婉兒不說話了,隻是靜靜的看著張保。

張保一愣,沒明白她這句話是什麽意思。

“不如?”

過了好一會兒,張保才開口。

南婉兒垂眸,“讓南風回來吧。”

張保一愣,心口像是被什麽東西堵住了一樣,過了一會兒幹笑道:“這怎麽說呢,你說吧,本來這就是一場重感冒,時不時的就會出來,不出來也就沒事,你這好端端的,怎麽想著要生病呢!”

“這件事情不行,而且,他為什麽會出來想必你也是清楚的,無緣無故的,他怎麽可能會憑空出現呢?不要想了。”

南婉兒一開口,聲音有些哽咽,“可我沒辦法了,我也隻是會點黑科技罷了,會些小手段,現在除了南風,我想不到我還有哪一點可以和徐毅對著幹的理由。”

白果在一旁聽的一愣一愣的,唯一知道的事情就是南風,南婉兒有病的這件事情大家已經知道了,也明白了為什麽她會突然之間消失。

這已經不是重點了,可是徐毅又是怎麽回事。

他雖然有些傻,可現在也聽明白了,南婉兒這是招惹上了不能招惹的人。

張保沉默了一會兒,歎口氣,“總之,這件事情你不用想,現在是法製社會,相信警察。”

南婉兒笑了笑,自嘲的笑。

“也是,走一步算一步。”

“不是,你們在說什麽?”白果默默的插嘴,“你們要是有什麽困難可以和我說,我也可以幫忙想辦法。”

張保一言難盡的看了一眼白果,“你算了吧,你自己家的事情還沒理清楚呢!我和南婉兒都解決不了的事情,你怎麽解決?”

白果:……

紮心了,保哥。

白果還是沒有放棄,他覺得他可以再掙紮一會兒,“真的,有困難可以找……”

看著白果不說話,張保笑了笑,抬起頭來,“怎麽了?可以找誰?”

一抬頭,看著白果僵硬的表情,張保順著他的眼神看了過去,門口站著一個少年,穿著白色的T恤衫,手裏拿著一把傘,臉色有些發白。

看到來人,張保麵無表情,沒有說話,繼續玩著手機。

南婉兒也察覺到了不對勁,抬起頭來,就看見葉澤現在門口一動不動。

她隻是輕輕的看了一眼,就低下頭,好像從來沒見過這個人一樣。

三個人中,情緒波動最大的就是白果了,抱著孩子蹭的一下站起來,“你來做什麽?”

孩子被父親這麽一嚇,小眼睛四處張望著。

葉澤把傘放在了門口,踱步進來,“我來看看你們。”

白果冷笑一聲,“來看看我們有沒有死?”

葉澤頓住,看向他們,最後的眼神落在了南婉兒的身上,“婉兒姐。”

“什麽婉兒姐,別在這裏亂攀親戚,我們可不認識你,還有你,以為這裏是什麽地方?想來就來,想走就走?我告訴你,我們沒去找你的麻煩已經很不錯了,少來這裏礙眼。”

白果哼了一聲,轉過身去。

葉澤臉色慘白,看向南婉兒,“婉兒姐。”

南婉兒抬起頭來,淡淡一笑,“我不認識你。”

葉澤:“婉兒姐。”

南婉兒盯著葉澤,神色堅定,“我不知道你來做什麽,也不想知道,事情已經發生了,就這樣吧。”

這句話的意思,很明顯就是算了。

葉澤還有些不甘心,扯著嗓子喊道:“婉兒姐,這件事情真的不是我想背叛你,而是我的女朋友和家人全都被控製起來了,你也知道,徐家是南城的人,南城那邊的勢力不是我一個小混混就能怎麽樣的。”

南婉兒閉眼,深呼一口氣,“我說了我知道。”

語氣很明顯的不耐煩了。

葉澤道:“這件事情是我對不起你,我知道你心裏麵沒怎麽怪我,可我,過意不去,對不起。”

說完,轉身走了。

白果氣的差點追出去打人,“要不是我手裏麵還抱著孩子,我非得出去打死他不可,你聽聽他剛才說什麽沒有,他說他知道婉兒沒怪他,他怎麽好意思說出口的?這樣的人,我們當初怎麽就……”

張保聽白果嘰嘰喳喳的覺得頭疼,直接站起身把孩子從他懷裏抱到了自己的懷裏,然後揚了揚下巴。

“孩子我給你抱著,他應該還沒有走遠,你現在追出去說不定還能踢兩腳。”

白果:……

要命。

南婉兒揉了揉眉心,“算了吧,這件事情過去了,我過來也就是為了散散心,你們別說了,這件事情我不開口就說明我不想說話。”

張保點點頭,抱著孩子,拉著白果走了。

“行,我們先出去一會兒。”

第二日

時小琳跟在南婉兒身後,看著景淵和燕如玉,笑嘻嘻的問道:“你們兩個都是婉兒的朋友吧,我聽說了,這件事情還多虧了你們,不然她這個牢飯吃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