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風打車直奔市中心去,到了無人街,司機才緩緩開了口:“你一個小姑娘來這裏並不安全。”
南風笑而不語,拉開車門就將連體帽戴上了。
遮住了額前,南風低著頭快速的行走。
無人街是亂區,一般人是不會輕易過來的,街邊的人全都穿著西裝,每個人懷中都夾著公文包。
南風穿著休閑,還是偏中性的,也沒有人注意到。
南風停留在一個高樓前,大門的旋轉門映著南風的樣子,南風垂了垂眸,進了旋轉門。
“先生,請問您預約了嗎?”
服務員打扮的女子快速的走了過來。
南風沒搭理,直接來到了VIP電梯旁,服務員依舊是麵帶微笑:“先生,這裏不是您該來的地方。”
南風伸手拿掉了連體帽,頭發並沒有紮起來,帽子一鬆,頭發也傾斜出來。
服務員一滯,隨後又換上溫和的笑容。
南風將手機打開,放在電梯口的顯示器上刷了一下。
電梯從六樓而下,服務員麵不改色的離開了。
南風直達六樓,手機在手中翻轉,隨後進了一間辦公室。
男人穿著深藍色的西裝,正仔細的盯著電腦,眉宇間帶著一絲疲憊感。
聽到開門聲,男人抬頭:“你來了。”
南風嗯了一聲:“東西帶來了嗎?”
費宗寧拿出一個小盒子:“好東西,你確定給他?”
“我拿了他們的錢不是嗎?”南風笑了笑,拉開他對麵的椅子,坐了下去:“禮尚往來而已。”
費宗寧看了一眼電腦,合上:“有什麽麻煩可以直接聯係我。”
“那我現在問你一個問題。”南風玩手機的手一頓,認真的看向他。
“你為什麽無緣無故幫我這麽多?”
費宗寧一愣,隨後一笑:“我的防火牆還要靠你,下個月的k洲大賽我還要等你給我拿下。”
“學業繁忙。”
言外之意,沒時間。
南風拿起盒子離開了:“和你身後那人說一句,除了命,我還真的沒什麽可以給他的。”
費宗寧不在說話,揉了揉眉心,緩解疲勞。
他背後那人可不會好心的幫助一個小姑娘啊!
南風出了費宗寧的辦公室就將帽子戴上了。
……
南家的宴會依舊舉行,南姝姝帶著南子輝給南老爺子送禮。
“爺爺,這是我和子輝送給您的[山河]圖。”南姝姝從畫軸裏拿出畫來,送到了南老爺子的手中。
老爺子笑著接過:“有心了。”
自己的孫女送的東西自然是好的,不過他並不想在眾人麵前打開。
有了南姝姝帶頭,其他的人也紛紛拿出了自己的禮物,他們這些能夠當麵送禮物的,自然是身份不低的。
喬瑞送的是一塊黃金表,對著南老爺子笑眯眯道:“南爺爺,祝您身體越來越棒,越活越年輕。”
南老爺子對喬瑞的印象還算不錯,笑眯眯看向了南姝姝:“瑞小子,這位是我孫女。”
喬瑞下意識的看向了南姝姝,不過發現對方並沒有看他,撇了撇嘴:“姝姝姐姐好。”
這一聲姝姝姐姐叫的那是一個親切,仿佛真的是他姐一般。
南姝姝盯著喬瑞看了一會,隨後離開了。
這少年留著板寸頭,眉宇間帶著陽剛之氣,穿的是寬鬆的衣服,一雙運動鞋,很休閑的打扮。
喬瑞一早對著南姝姝的印象就不是很好,現在更不好了。
盛天虎也送了一個小禮物,隨後拉著喬瑞離開了。
盛天虎的打扮和喬瑞如出一轍,兩個人都是寸頭,隻不過盛天虎帶了耳釘,特別耀眼的那種。
盛天虎的鼻子上有一顆痣,長的俊朗,穿的也是板板正正的,一副小大人的模樣。
“你去哪了?”喬瑞一來就找了景淵,也沒有管盛天虎。
“四處看了看。”盛天虎隨意的開了口:“劉昊這小子最近搞什麽?”
“你都不知道我怎麽知道?”喬瑞賞了他一個白眼。
他雖然有一顆八卦的心,但是他從來不去八卦,盛天虎就不一樣了,有什麽最新的八卦,他都一清二楚。
“對了,玉哥也來了。”喬瑞拆開棒棒糖,送到了嘴裏,漫不經心的開了口。
盛天虎一個踉蹌,差點摔在地上,幸好眼疾手快的拉住了喬瑞:“你說什麽?”
“燕如玉啊!他也來了。”
“他不是一向不喜歡這種場合嗎?”盛天虎有些納悶。
燕如玉這個人是真的不喜歡熱鬧,特別喜歡安靜。
“不是,他來了怎麽沒通知我們一聲,這麽不夠意思啊。”盛天虎還是難以接受。
喬瑞摸了摸鼻子,沒有接話。
他當時看到燕如玉也很吃驚好不好,誰能夠想到他回來。
景淵的禮物用包裝盒裝的很精美,和南老爺子在打招呼。
南老爺子眼光精湛,滿意的點了點頭:“辛苦你小子了。”
景淵笑著搖頭:“不幸苦。”
燕如玉也照常送上了禮物,不過南老爺子沒有了剛才的笑容,反而是板著一張臉看向了燕如玉。
燕如玉訕訕的笑了:他這麽不受別人的待見嗎?怎麽一看見他就板著一張臉。
南老爺子看起來並不想和他搭訕,燕如玉也沒有自討沒趣,轉身就離開了。
接著一群人的禮物都送上了。
管家正要把禮物拿走,南姝姝皺著眉頭開口。
“南婉兒呢?她沒送繼續嗎?”
南老爺子一愣,他早已經把這個人忘記了。
“她人呢?”南老爺子環視了一周,最後把目光放在了南禹的身上。
南禹臉也黑了,他之前就已經警告過南風了,來到這裏之後就不要亂跑,這回也沒有發現她的身影。
“爸,不用管她。”
南老爺子冷哼一聲,也沒有說什麽。
南禹將目光放在了南姝姝身上,意思很明顯了。
這麽好的場合沒有事提南風做什麽,這不是讓別人心裏頭不舒服嗎?
南姝姝還是不甘心:“所有人都送了禮物,隻有她不送禮物,這不太好吧。”
南老爺子扳著一張臉:“沒什麽,她送不送都無所謂,每一年她都不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