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獲下定決心,立刻登山!
這次,孟獲做好打算,想要抄小路從那個山洞摸上山去,可惜,蛇王小青簡直是無處不在!早就以逸待勞,蛇身一盤,將那個洞口完全封死。
孟獲徹底絕了取巧的心思,下定決心,以自己的實力強行突破!
一個月後,當孟獲再一次敗給小青之後,運起功力拚命逃跑,不給小青**自己的機會!小青見狀勃然大怒,活兒沒幹完就想跑?是可忍孰不可忍!叔可忍,嬸兒不能忍!憤怒之下,小青全力追擊,小半個時辰後,徹底脫力的孟獲再次束手就擒。
一個時辰後,小青心滿意足地揚長而去。
時間飛逝,在被小青追逐**了兩個月之後,孟獲終於能夠從小青的魔爪下安然脫身。
又兩個月後,已經是第二年的三月初,孟獲能夠和小青戰個旗鼓相當!
孟獲的部落在聖山附近安穩地紮下了根,在孟獲和族人的籌劃下,已經建起了一個冶金廠,金山上挖出來的金砂不必再折價出售,可以自己提煉成黃金使用了!春暖花開,族人們在附近開墾出小塊的田地,種上青稞、蕎麥等作物,等待著夏天的收獲。
看著部落日子越來越紅火,孟獲的心情也日漸舒展。
這天,當孟獲與蛇王小青大戰五百回合之後,雙方力竭罷手,孟獲剛準備下山離去,但背後卻是傳來一陣風聲,孟獲心頭一驚:“有高手!”
孟獲剛剛轉身準備應對,但那高手卻是轉換方向,一掌擊在孟獲的後背,將其擊倒在地上,孟獲趴在地上,劇烈地咳嗽幾聲,一柄森寒的彎刀已經架在孟獲的脖子上。
孟獲不怒反喜,驚喜萬分地問道:“融融是你麽?真的是你?好久不見,你知不知道我多想你!”
祝融嬌軀微顫,但臉上冰冷依舊,看不出有絲毫的波動,一個手刀將孟獲擊昏在地。
蛇王小青興奮不已,蜿蜒著跑來,對著孟獲的身體嘶嘶的叫著,一雙蛇眼看向祝融的時候滿是期待,那意思似乎在請求祝融將孟獲交給它處理,因為這兩個月孟獲實力提高太快,小青已經許久沒有**過他了,心裏憋得難受!
祝融微笑著搖搖頭:“小青,今天我會親自收拾他!”
小青悻悻然地扭轉蛇軀離去。
當孟獲再次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一處山頭,渾身被繩子捆綁得嚴嚴實實的,掙紮著起身四處打量一番,發現,這裏怎地這般熟悉,然後雙眼便呆住了。
下方正是那個溫泉湖!而湖裏風光依舊!
祝融正在湖中暢遊,那曼妙的身軀,玲瓏的曲線,看得孟獲口幹舌燥。
“她要做什麽?”
孟獲有些不解,四個月未曾謀麵,一見麵便被其打昏,一句話也沒有,就將自己綁來看她洗澡?
她想做什麽?
“你醒了!”
一個熟悉的聲音打斷了孟獲的沉思,抬頭望去,孟獲瞬間鼻血狂噴,祝融正一絲不掛地站在自己麵前,春日裏和煦的陽光照射在身上暖洋洋的。
孟獲下意識地咽了一下口水,問道:“你,你要做什麽?”
祝融二話不說,揮刀展開孟獲的繩索,孟獲渾身頓時為之一鬆,但旋即又覺得不對,低頭一看,身上的衣服竟然也碎了!
祝融右手彎刀廢物,孟獲很快便一絲不掛,兩人坦誠相對。祝融很平靜,反倒是孟獲心中直打鼓,幸福來得好突然!突然得讓人有點無法接受!
祝融丟掉手中的彎刀,運起功力一掌擊出,孟獲心中一驚,下意識地運功抵擋,一邊還驚訝地問道:“融融你這是做什麽?”
祝融冷淡地答道:“征服你!”
孟獲一聽,大喜過望,哈哈一笑:“想要你就說嘛!又不是不給你!”
“不一樣!”
“有什麽不一樣?”
“就是不一樣!”
二人隨意地聊著,但手上絲毫不停,轉眼間兩人便過了十幾招,祝融招招狠辣,絲毫不留情麵,孟獲招架得很是辛苦,終於察覺到事情有些不對了!
“快住手!有話好好說!”
“想得美!除非你立刻投降!”
“好!我投降!我投降還不行麽?快住手!”
“砰!”
祝融卻是毫不停留,一掌擊在孟獲的胸口,孟獲終於惱了:“你耍我?”
祝融淡淡地說道:“總要有一方倒下才行!”
孟獲劇烈地咳嗽幾聲,剛才祝融那一掌十分狠辣,孟獲受了些內傷,渾身有些使不上力道。剛想勉力起身,但祝融已經撲了上來。
櫻唇主動湊了上來,雖然生澀,但十分霸道,一雙酥手在孟獲寬闊的胸膛不住地摸索。孟獲目瞪口呆,這女人…!雙手下意識地摸向祝融的嬌軀,但立刻就被祝融毫不留情地拍掉。孟獲哭笑不得:“融融,你要做什麽?”
“征服你!”
孟獲終於明白她的意思了,雖然心中很期待,但這不符合自己的風格!被女人硬上了!說出去還怎麽做人?想要反客為主,但祝融卻是毫不留情地一次次粉碎孟獲的反抗,孟獲吃盡苦頭,但依舊不屈不撓,心中想著,這種事,怎麽著也得自己主導!但是祝融是鐵了心要征服他。
聖山上上演了奇異的一幕,一男一女一絲不掛,一邊,一邊激烈的搏鬥。
從晌午,直到黃昏,戰鬥才堪堪結束。
二人筋疲力盡地躺在草叢上,沒有像其他情侶那般纏綿在一塊兒。
祝融率先起身,整理好衣衫,神色得意地看著孟獲說道:“從今往後,你就是我祝融的人,你要是敢背叛我,我就殺了你!然後…沒有然後了!”
孟獲悲憤交加,今天真尼瑪見鬼了!先是被女人硬上了,這還不算完,老子堂堂一個大老爺們兒竟然變成了一個女人的私有物品!真是豈有此理!
看著孟獲不忿地樣子,祝融冷淡地說道:“我說到做到!你若是敢負我,天涯海角追殺你!”說完轉身朝著石屋走去,一雙時不時地顫抖。
孟獲觀察入微,見狀哈哈大笑:“受傷了就別逞強!”
祝融嬌軀一顫,但強忍著沒有回頭,回石屋去了。
孟獲躺在草地上胡思亂想了許久,身上恢複了一下力氣之後,才掙紮著起身,但是看著滿地的碎片,頓時抓狂地喊道:“祝融!你這個臭娘們兒!我不會放過你的!”
原先的衣服已經被祝融給劈成碎片,難道就這樣光溜溜的下山去?
這時,石屋的門開了,祝融走過來,丟給孟獲一套衣裳,淡淡地說道:“這是我爹以前穿過的,你好自為之!”
孟獲接過那身獸皮衣裳,頓時為之一愣,祝融她爹?那就是前任大祭司了,就是被自己與雍闓合夥暗算而死的那人。
孟獲有些默然,心中的怒火瞬間消散的無影無蹤,良久才輕聲說道:“對不起!”
“嗚!~”
的一聲,祝融撲倒孟獲的懷裏,嚎啕大哭起來,一雙酥手在孟獲身上拚命的拍打。
“你這個混蛋!害死我爹,還總是欺負我!我們祝家上輩子欠了你什麽?!你要這樣欺負我們?!”
孟獲將祝融攬進懷裏,輕拍著肩膀安慰道:“融融,是我對不起你爹!可是,我何時欺負過你啊?今天我這堂堂八尺男兒還不是被你給欺負了?”
祝融一聽,頓時停止了哭泣,臉上一紅,但旋即又平靜下來說道:“你敢說沒欺負人家?偷看人家洗澡,強行親人家,今天也是一樣!你雖然打不過我,但若是一心逃走我也奈何不得你!還不是你心裏想著要欺負人家才會作繭自縛!”
孟獲一聽,似乎有些道理!剛才自己就沒想過逃走的事兒,反倒是一心想要反客為主!這麽一說,似乎真是自己咎由自取呢!
看到孟獲發愣,祝融得意地一笑,“噌!”的一聲拔出彎刀,架在孟獲的脖子上,孟獲哭笑不得地說道:“融融,你能不能別動不動就拔刀子?”
祝融雙腿一跨,騎在孟獲的身上,姿勢極其曖昧,但脖頸上的彎刀卻是直接澆滅了孟獲的心猿意馬。祝融惡狠狠地說道:“你發誓,這輩子隻對我一個人好!不準你有別的女人!”
孟獲遲疑了一下:“這個…好吧!”
祝融見狀眉頭一皺:“這麽勉強?你們男人果然沒有好東西!與其日後你負我,不如現在就殺了你!然後我再自殺,這樣咱們到地府做對鬼夫妻!”
孟獲一聽頓時嚇了一跳,趕緊應道:“融融你快住手!我發誓,我發誓還不行麽?!”
祝融神色稍霽:“快點!”
孟獲苦笑一聲,一夫一妻就一夫一妻吧,大不了以後看見美女就繞道走!當即指天為誓:“火神在上!我孟獲今日起誓,這一生隻對祝融一個人好,決不三心二意!若有違背,五雷轟頂!不得好…”
祝融的玉手當即捂住孟獲的嘴巴,但聲音依舊冰冷:“夠了!你若是負我,不要老天出手,老娘親自追殺你到天涯海角!”
孟獲心頭泛起無線的感動,當即雄心暴漲,翻身將祝融壓在身下,祝融一聲嬌呼,當即醒悟過來,拚死反抗。
“砰!”的一聲,孟獲倒飛出五六丈,墜入湖中,祝融唇角彎起一絲弧度,一個縱身,躍進湖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