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舊是那個胖女人嚇得尖聲大叫,葉潔忍不住上前給了對方一個巴掌。

肥碩的身軀倒在地上,揚起了一絲塵土。

胖女人原想發火,麵對葉潔冰冷的眼神,一個機靈,不敢再發出絲毫聲音,乖乖和人群一起朝街道兩邊跑去。

槍聲依舊再響,傅驕陽帶著司旅下車來到了距離第一線最近的位置。

喪屍離他們其實很近,為了節約子彈,傅驕陽下令,必須等喪屍來到三米處左右,才可以開槍。

這加劇了倉柵車上那些人的生命危險!

這是司旅第一次看見一群喪屍,長得還殘缺不全,擠在一起攻擊。

一窩蜂擠到前麵,帶著群體的惡臭味讓司旅不禁後退捂住了自己的口鼻。

長長的指甲刮在車廂的鐵皮上,產生刺耳的摩擦聲,讓司旅忍不住哆嗦了一下,全身上下都起了雞皮疙瘩。

靠近的喪屍大部分都被一槍爆頭,這讓司旅更加確定這些人的身份。

不質疑上級命令,整齊劃一的動作,不拖泥帶水的攻擊,隻有軍人才能如此!

帶著微微的得意,司旅嘴角上揚歪著頭看向傅驕陽,一副心情很好的樣子。

傅驕陽感覺自己嘴角抽了抽,這丫頭發什麽瘋?忽然笑什麽?

有喪屍攻擊倉柵車,也有喪屍逐漸向傅驕陽這邊走過來。

“注意,看……”傅驕陽回頭對司旅說到一半沒說下去,有點哭笑不得。

不知道什麽時候,司旅已經帶上了一個防霧霾口罩。

傅驕陽看了半天,憋出了一個詞,兩個字:“好醜。”

司旅……

葉清……

旁邊聽眾……

土係異能者在眾人麵前建起了半身高的牆壁,阻攔喪屍過來。

冰係和木係異能者合作,一個將喪屍盡量凍結在原地,一個則負責綁住行動不便的喪屍。

無論是異能者還是普通人互相幫助,擊殺喪屍。

這群人應該配合很久了,每一個眼神、每一個動作,什麽時候需要節約彈藥,什麽時候需要異能,都計劃的非常好。

默契無比。生死相依。

放心的把自己後背交給別人,心無旁貸的殺死自己範圍內的喪屍。

司旅羨慕這個團隊。

卻更加覺得自己在這樣的團隊裏,顯得格格不入。司旅產生了一絲快逃離這裏的想法。

車上的對講機再次響起來。

司旅不知道對方講什麽,隻覺得那邊的人很激動。而傅驕陽從車裏出來後,神情十分的凝重。

隻見他快速走到司旅身邊,問道:“你的月季花有帶來嗎?”

其他人的異能沒有司旅高,無法像司旅那樣迅速催熟一株花,產生種子。

所以傅驕陽誤以為,司旅能將月季花養那麽大,是一件長期的過程。

司旅搖搖頭:“它受傷挺重的,我放在房間裏養著了。”

空間也是房間,司旅暗自給自己點頭。

傅驕陽猜到結果,上次去司旅房間,他看到了那奄奄一息的月季。

“那仙人掌呢?”

司旅猶疑了一番,點了點頭。

“在哪?”傅驕陽立馬問道,態度有點急切。

司旅用戒備的眼神看向傅驕陽。

傅驕陽意識到自己太著急,有點嚇到對方,急忙放緩語氣。

“不止這些喪屍,周邊喪屍聽到動靜,都吸引過來了。我需要你的幫助。”

正說著,忽然聽到後方傳來了驚叫聲。

原先已經躲進樓房裏的人,爭先恐後跑出了樓房。跟在他們身後的,是幾隻喪屍!

“該死的!”

葉潔罵道,卻不知道是罵那幾隻喪屍,還是罵那群逃命的人。

這幾隻喪屍,行動緩慢,一看就是零級喪屍。隻要膽子大,輕易就能殺死。

偏偏這群人沒有一個敢反抗,隻知道尖叫,吸引了更多的喪屍過來。

傅驕陽望向司旅,司旅假裝從背包裏拿出了兩瓣葉子。

“放到倉柵車附近。”

倉柵車如今沒法逃了,用仙人掌放在那守著,希望能增加點安全性。

傅驕陽朝著葉清喊道:“掩護我。”

葉清朝著傅驕陽前進的路上,灑了一地的水。

司旅正暗自奇怪,隻見傅驕陽一個雷擊下來。凡是沾到水的喪屍,頓時都被電的發焦。

有的喪屍沒有立刻死亡,倒在地上,全身抽搐。

傅驕陽完全不管,隻帶著司旅朝最前方的一線跑去。

司旅回頭,發現那些還未死亡的喪屍,都被葉清他們補刀了。

倉柵車已經完全被喪屍包圍。

若不是車身高度夠高,外麵又有防護措施,喪屍蹦不上來,裏麵的人可能早已經被喪屍啃完了。

即使這樣,也有人被喪屍抓傷。

看著被抓傷的兄弟,一副生死完全置之度外的模樣。周邊的人心裏十分不好受。

他們將滿腔怒火都發泄到了喪屍身上。

傅驕陽和司旅還沒跑到車邊,已經有喪屍朝他們襲來。

司旅從來沒有在這麽多的喪屍包圍圈裏逃命,心裏頗為發慌,被傅驕陽拉著跌跌撞撞朝前跑。

一隻喪屍伸出臭手,從側麵要拉扯司旅的頭發。

驚慌失措中的司旅沒有發現,傅驕陽一把拉過司旅,將這隻喪屍踢飛。

葉清的水再次而至,故技重施,傅驕陽硬生生開辟出了一條道路。

“隊長來了!”

有人朝雷聲處望去,眼尖的發現自己隊長正朝著這個方向跑過來,激動的叫起來。

陷入喪屍包圍圈裏,他們以為自己必死無疑。

可是現在,他們的隊長沒有放棄他們,竟然獨身一人來救他們了!

等會,為什麽這個時候,隊長還帶著一個軟萌萌的小姑娘?

沒看到人家小姑娘臉色嚇得慘白慘白,漂亮的眼睛裏都是委屈的淚水嗎?

隊長,你對人家幹什麽了???!!!

傅驕陽快速打量倉柵車周邊的情況,不能過去了。這個時候過去,保不齊是送死。

這裏雖然是岔口,可靠近居民區,喪屍都是附近居民感染變得,此刻從四麵八方趕來。

還好東、西兩邊馬路是單行道,隻有一輛私家車的寬度。

“上來。”

傅驕陽忽然對司旅說道。

司旅還在平緩呼吸,被傅驕陽說的有點懵。

“上哪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