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樂將司旅仔細打量了一番,她瘦了,瘦了很多,身上的骨頭都清晰可見,嘴唇也蒼白無血色。
她的眼睛原本很大,因為臉太瘦,使得她的眼睛凸出更加明顯。仿佛那兩個眼睛是被人後來強行安裝上去的,十分突兀。
想當初她來的時候,談不上白白胖胖,卻也十分健康。這才多久,就已經成了這幅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
當然了,李樂也隻是感慨一番。這樣的人,他見多了。但是這並不妨礙李樂拿這個當做關心司旅的借口。
“司旅,何必呢?你看看現在的你,再想想當初的你。當初的你多麽可愛,多麽健康。如今變成這幅模樣,我都替你心疼。”
“切,”司旅冷笑道:“貓哭耗子假慈悲,我如今這幅模樣,不是拜你們所賜嗎?你現在說這種話,不覺得你的臉疼嗎?”
李樂驚訝的說道:“怎麽會是拜我們所賜呢?我們隻是想知道那個秘密,你把那個秘密說出來不就好了嗎?”
司旅十分無奈的說道:“我都說了,我不知道什麽秘密!你們自己不信,為什麽總來怪我?”
李樂沉默了一會兒,對司旅說道:“司旅,有件事情我要和你說清楚。決定你最終命運的人,不是我。”
“我知道,那個趙爺嘛。一個心理變態,培養了一群神經病。”
李樂假裝沒聽見司旅的話,繼續說道:“如果你再這樣下去,我不敢保證接下來,你會碰到什麽事情。”
看著司旅油鹽不進,李樂陰沉臉走了。司旅躺在地上,想著先前自己昏迷時聽到的話,聯想到李樂剛剛說的話,眉頭不禁皺起。
風雨過後的天氣特別的好,沒有了工業汙染,天空晴朗到,讓人一看就心曠神怡,大聲讚歎自然界的美麗!
傅驕陽這些天都待在駕駛室裏,透過望遠鏡,傅驕陽終於看見了遠處有一座孤零零的島嶼。
這座島嶼四麵環海,而且周圍也沒有其他的小島。
隨著輪船的不斷接近,越來越多的人也看到了那座小島。
傅驕陽看向虎哥:“就是那座小島嗎?”
“對,”虎哥點點頭說道:“那座小島地理位置很是優越,整座小島沒有足夠大的海灣,能夠承受住輪船的吃水。那裏暗礁嶙峋,即使有小船,若是不注意,也容易造成沉船事故。”
聞言,傅驕陽皺著眉頭說道:“既然如此,那座島上是如何住人的?”
虎哥搖頭道:“這我就不清楚了。許是有其他的路線吧,畢竟當時我也隻是遠遠經過這座島,並沒有仔細近距離查看過。”
“那你現在能把船開到那座海島邊嗎?”
“不能。我說過了,那裏沒有足夠的海水足夠輪船吃水。我會盡量把船開進那座小島周邊,然後你們坐船上的小艇過去。不過我事先和你說好,我的人是不會參與你們行動的。若是我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我會先開船離開。”
虎哥一臉嚴肅的對傅驕陽說道,他之前提供這個消息的時候就說過,他們是不會參與到這種事情裏麵的。
他要保護自己的兄弟們。
傅驕陽點頭,“這是自然。”
虎哥開始指揮人將小艇放了下去,一共三艘小艇,全部給了傅驕陽,才堪堪將人全部坐上去。
臨走前,傅驕陽對虎哥說道:“三天,三天後若是我們還沒有回來,你們就開船離開。以後,再也不要來這個地方了。”
說罷,傅驕陽命人開著小艇朝著那座小島離去,身後留下滿臉複雜的虎哥。
之前,傅驕陽當著他的麵,和西北基地的人聯係,聯絡器那頭的人一口承諾,若是傅驕陽他們出了事,應該給予虎哥他們的物資,他會一分不少的送上。
司旅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好餓,想著空間裏有吃的,卻不敢吃,那種感覺猶如人死了,一大筆錢還沒花完般的痛苦。
她閉目養神,聽見有人開門的聲音。
司旅睜開眼睛,從地上爬了起來。屋子外,站滿了人。有趙倫,有李樂,還有一大堆的研究人員。
每個人的眼裏,猶如看一件商品的眼光打量著司旅,令司旅極度的惡心。
趙倫進入了屋內,對司旅說道:“這麽多天了,你還沒有想好嗎?”
司旅很無奈的說道:“我想好了啊,我一直都想好啊,是你們不相信,我能有什麽辦法?”
趙倫對於司旅這個回答,相當的不滿意。他喉嚨裏發出一個聲音,右手抬高舉了起來,屋子裏又走進了三個人。
“是她嗎?”
那三個人唯唯諾諾,將司旅飛快的打量了一遍後點頭說道:“是她,是她。”
司旅站在原地不動,看著趙倫想耍什麽花招。
趙倫說道:“將你們知道的事情,全部都講出來吧。”
一人立馬開口道:“那是兩年前,傅驕陽要將我們送入光明基地,路上我們遇到了這個女人。當時傅驕陽手下有好幾個人被喪屍咬傷、抓傷了,後來這個女人端出來一杯果汁,給那幾個人喝了。那幾個人不僅沒事,最後都覺醒了異能。”
這人說了一個大概,周邊兩個人進行補充。那架勢,仿佛將司旅的本事、司旅的果汁誇得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地步了。
等到這些人說完後,空氣安靜了幾秒,趙倫開口道:“你還有什麽話說?”
司旅笑道:“我都不知道我有這個本事,你們編的有些誇張了。”
趙倫冷笑一聲:“編,也得有基礎。沒有這個基礎,他們怎麽可能會有編故事的能力?”
“你跟蹤、研究我那麽久,不是知道我覺醒的木係異能,具有治愈效果嗎?那我催熟出來的果汁同樣具有治愈效果,這個根本就不是秘密。你們怎麽就不信呢?”
“所以,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了?”最後的一句,是趙倫開始用上了威脅。
司旅索性不說話了,和這些人說話太累。
看見司旅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趙倫點頭稱讚道:“希望等一下,你也是這麽有骨氣!”
說罷,趙倫出了屋子,緊接著屋子裏又進來了三個研究人員。其中一名研究人員手上還拿著一個注射器。
司旅本能覺得這個注射器不對勁,想要躲避這個注射器。可惜,飽受折磨的她,體力哪裏是三個大男人的對手?
藥劑打在了司旅的肩膀上,過不了一會兒,司旅覺得自己身體發熱,想要脫衣服,想要冰涼涼的東西。
這群混蛋,竟然給她注射了**!!!
司旅使勁咬著嘴唇,企圖對抗這個藥性。
在大家幸災樂禍的眼神中,有一個人,不,不是人,是怪物!有一個怪物進入了房間裏。
這個人,上身是人的身體,下身卻是蛇的尾巴!
司旅努力站起來,支撐著身體,看向對麵的怪物。那個怪物的眼睛裏釋放出猥瑣的光芒。
司旅看向外麵,那些人眼裏滿滿都是興趣盎然,似乎在看一場極佳的表演。
趙倫一臉慈悲的對司旅說道:“我給你最後一個機會,我想你也不希望在這麽多人麵前表演活春宮吧?”
司旅將身體靠在窗戶上,對趙倫冷笑道:“那我也給你最後一個機會,我想你也不希望看到我的屍體吧。”
趙倫卻笑道:“不,你不會。你舍不得傅驕陽。”
司旅的瞳孔猛地一縮,對方說的對,她舍不得傅驕陽。
趙倫麵露得意之色,他就知道,司旅嘴裏說的厲害,可是這種女孩子卻沒有實際可行操作。
不過還沒有當他笑出聲來,司旅就給了他一個很大的驚訝。
司旅彎腰從鞋子中取出了一把手術刀,小巧且精致,銳利的刀片劃在了司旅的手腕上。
手腕上的血飆了出來,將她所在一麵的房間玻璃染得通紅。
隻見司旅邪笑道:“可惜啊,我就算舍不得傅驕陽,也不願傅驕陽看到我被糟蹋的模樣。”
司旅原本因為趙倫那群人做研究,吸取了不少鮮血。現在,她又給自己放血,她的體內已經逐漸沒有多少血液了。
冷,好冷。她會不會因為缺血而死?但是,她必須堅持!
即使傅驕陽不會因為這點而討厭她,但是司旅接受不了自己的心理一關!她接受不了自己被一隻怪物侮辱!
見到司旅一副快要昏過去的模樣,那個蛇形的人物想要上前,被司旅狠狠一瞪:“別過來!”
趙倫氣的對李樂吼道:“怎麽回事?她身上不是已經被檢查過了嗎?為什麽還會有凶器在?!”
李樂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他當初明明就已經將司旅身上搜了一遍,鞋也檢查了一番,沒問題才還給司旅的。
司旅哈哈笑道:“就你們的技術,怎麽能和傅驕陽比?”
盡管趙倫十分的生氣,但是司旅的情況越來越糟糕。他隻想嚇嚇司旅,讓司旅將那個秘密說出來,不代表真的要司旅去死。
司旅一旦死了,他還怎麽挖出那個秘密!死人,是最會保護秘密的!
“李樂!”
趙倫大吼了一聲,氣急敗壞走出了這個研究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