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察了一下周圍的環境,地上都是血跡,濃厚的血腥味蓋住了司旅的人肉味。
司旅小心翼翼朝家裏跑去,經過一個花壇附近時,看著地上的情況,差點嘔吐出來。
一個人的腸子被拉了出來扔在地上,而心髒什麽的都已經被吃掉了。
另一個人大腦被啃食的隻剩下半邊臉,黑漆漆的眼眶仿佛在看著司旅。
嚇得司旅加快了腳步,朝家裏跑去。
站在門口,發現門鎖已經完全被毀掉了,不禁皺起眉頭。
自家住在一層,這個門鎖被毀,對她來說,實在太不安全!
看來自己得重新找房子住了,邊想著司旅邊走進家門。
長久以來被欺負的直覺,讓司旅本能覺得不對勁,來不及看一眼家裏,轉身就朝屋外跑去。
可惜已經來不及了。
一個拳頭砸在了輕語的鼻子上,巨大的力量讓輕語連退幾步,重重的摔倒在地上,頓時頭暈腦脹。
司旅趴在地上半天起不來,大腦昏昏沉沉的,鼻子發酸,眼睛視物也困難。
模模糊糊中司旅看見一個虎背熊腰的人朝自己走過來。
“吼~”
這聲音,司旅一個機靈,全身的汗毛瞬間豎了起來。
這是喪屍的聲音!自己家裏竟然進了喪屍!
司旅想爬起來,可惜掙紮了一下又失敗了,手上的菜刀也不知道丟到哪了。
有什麽東西朝著自己臉上抓過來,司旅咬牙奮力的在地上連滾幾圈。喪屍的爪子落了空。
似乎摸到了一本硬殼書,司旅透過朦朧的視線,將書砸向那個喪屍,不過那個喪屍壓根感覺不到痛一樣。
司旅一邊爬著逃跑,一邊尋找東西扔向那個喪屍。
可惜身體素質太差,沒一會人司旅就被抓住了。
眼看喪屍就要咬過來,司旅急中生智下,將一個筆筒堵進了喪屍的嘴裏,。
憤怒的喪屍將輕語砸向牆上,輕語又從牆上滑落下來,渾身劇痛,覺得自己五髒六腑都碎了。
輕輕的發出痛苦的呻吟著,躺在地上喘氣。努力爬起來不到10厘米的高度,又摔倒了地上。
她的眼睛已經能看清楚東西了,入眼的喪屍讓司旅更加膽戰心驚。
一個高個子的光頭喪屍,鐵青著臉,眼裏全是眼白,像外凸出。
因為嘴裏含著筆筒的原因,上下兩排銳利的牙齒清晰可見。血水正順著嘴巴流到了身上。
肌肉非常的發達,強壯有力,胸前老虎的文身似乎也在俯視著自己。
雙手有著不長卻黑的指甲,手掌很大,司旅兩個手掌才有對方一個大。
走起路來,卻和正常人一樣的速度。沒有小說裏寫的猶如行將就木的老年人那麽慢。
司旅十分絕望,這具喪屍看起來是如此的強壯,自己能逃生嗎?
筆筒是上好的竹子做的,十分堅硬。此刻被司旅全塞進了嘴巴,吐不出來咽不下去,讓喪屍十分的憤怒。
美味就在眼前,卻吃不到。
司旅扶著牆,忍著劇痛從地上爬了起來,她要出去,隻有出去才有獲救的可能。
每走一步,都讓司旅覺得自己在走刀刃。沒一會兒,司旅頭上開始出現冷汗。
喪屍又朝著司旅走來,司旅咬牙朝外跑去,卻被喪屍一把抓住了頭發,拉了回來。
司旅甚至來不及叫一聲痛,就覺得自己口腔內多了一根異物,又涼又大,直戳進自己的喉嚨。
腥臭味、異物感直讓司旅連連反胃,吐出了口水。
接著隻覺得自己口腔和左臉一陣火辣辣的痛,再看時,發現喪屍的左手指甲上有著新鮮的皮肉。
完了,什麽都完了。
司旅忽然什麽痛感都消失了,隻覺得冷,透到骨子裏的冷。
她被喪屍抓傷了,她也會變成喪屍。
一瞬間,什麽逃跑的想法都沒有了。
司旅抬起頭茫然的看著眼前張大嘴巴留著口水的喪屍,眼睛裏透出憎恨的眼神。
是這個喪屍,都怪這個喪屍,自己也要變成這種惡心的東西了!
司旅瘋了一樣,不顧頭皮痛,將自己的頭發從喪屍手裏掙脫出來,找東西要殺這個喪屍。
一大把頭發脫落在地,司旅頭發也稀疏了不少,露出了大塊的頭皮。
見到食物又從自己手裏逃脫,喪屍氣的用力一咬,竟然生生將筆筒給咬碎了。
三步兩步追上司旅,就要咬司旅。
司旅右手拿著剛剛找到的菜刀,狠狠地朝著喪屍的頭上砍去。
喪屍的頭顱是如此的堅硬,菜刀直接卡在了喪屍的頭上。司旅努力了幾次都沒有拔下來。
可是喪屍卻被司旅的動作弄得很生氣,一巴掌將司旅拍倒在地後,一腳接著一腳踩在司旅的身上。
“哢擦。”
“啊。”
司旅痛苦的叫了起來,她的腰椎被踩碎了,她動不了了!
想到自己癱瘓,想到自己沒能手刃這喪屍,卻要被吃了,司旅激動的吐出了夾著些許內髒的血。
她不甘心,不甘心啊!
急氣攻心又深受重傷的司旅,在不甘心中怒瞪著喪屍昏迷了過去。
地上出現了一道白光,將司旅覆蓋。等白光消失時,司旅已經消失不見。
“嗷~~”
喪屍氣的嗷嗷直叫,在房間裏橫衝直撞,想找到司旅。
住在隔壁的人擔心受怕的看著牆壁,生怕牆壁被撞壞,引得喪屍過來。
好半天,所有的動靜才慢慢平息下來,隔壁的人鬆了一口氣。
住在隔壁的是一家四口,一對夫妻加孩子,和一位老人。
老人朝地上呸了一口,“都是那個狐媚妖精,才將喪屍引了過來。以前看她樣子就不是個好人。”
一家三口沉默不語,靜靜的聽著老人的抱怨。
一片綠草地上,躺著一個人,隻見她的手指稍微動了動,很快又平靜了下來。
也不知道等了多久,原本已經奄奄一息的司旅,呼吸逐漸變得平穩起來。
司旅從昏迷中蘇醒過來,發現自己身處一片草地上。青草的香味沁人心脾。
自己又重新投胎了?
想從地上爬起來,卻發現自己動不了。不僅如此,她每動一下,她的內髒也會被拉扯的痛一次。
“啊,好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