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不得在外麵,司旅強行進了空間,一頭栽倒在地上,緊閉眼睛,等待這莫名其妙的痛苦過去。
大腦一抽一抽的發疼,聞著空間裏的新鮮空氣,好半天才慢慢緩解過來。
司旅鬆了口氣,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不明白發生了什麽事情,自己怎麽會突然痛苦成這樣。
看著地上灑落了四五粒種子,這是剛才月季的種子,被自己隨手拿了進來。
將種子拿在手上,仔細看了一眼。福至心靈般,司旅竟然感覺到這些種子在和她說話。
無意識的閉上眼,司旅開始順著這些種子傳遞的信息進入了種子的世界。
“成長?餓?力量?給我?”
反饋的信息讓司旅覺得十分的奇怪,等到司旅睜開眼睛的時候,意外的發現自己手上的種子,竟然有三粒發芽了!!!
雖然都隻是冒出一點點綠意。
司旅睜大了自己的眼睛,這是?
天啊,自己覺醒了木係異能嗎?
司旅激動的手都有些發抖,覺得自己實在是太幸運了!
遠離了一群總是傷害自己的人,又擁有了一個大能空間,如今又覺醒了木係異能。
雖然身處末世,但是有這些東西,自己一個人也能活的很好。
上天待她不薄,以往種種的欺負、侮辱,如今都用其他形式補償給她了!
想來剛才自己之所以會痛苦,可能是異能用盡了的原因。
司旅記得異能是有等級的,不同的等級有不同的力量,一旦力量耗盡,就會出現身體脫力等副作用。
也不知道如今自己的異能多少級了。
站起來拍拍自己的屁股,無論多少級,隻要不和人打交道,司旅表示自己都不害怕!
司旅來到早先規劃好的地方,將發了芽的種子種進地裏麵,開始用異能將催生月季。
半天過去了,司旅累得氣喘籲籲。
即使有空間的幫助,也隻有一粒種子長高了7厘米。
唉,司旅歎了口氣,等級太差啊。
出了空間,司旅迅速跳到綠化帶下,看著兩株對著自己虎視眈眈的月季。
“乖一點,不然我立刻催熟你們。”
司旅假裝威脅了一番,朝四周望去,發現周圍隻有一隻喪屍在背對著自己。
司旅不斷的給自己心理暗示,自己有異能、有空間,不要害怕,不要害怕。
深吸一口氣,司旅拿著短小的鐵鍬,快步走到喪屍的身後,狠狠的朝著喪屍的頭上戳去。
沒成想喪屍的頭顱太硬,直接戳空滑到了喪屍的耳邊。
見狀,司旅幹脆拿著鐵鍬拚命的朝著喪屍的頭上打去。
鐵鍬太小,殺傷力不足。
喪屍根本沒受到什麽傷害,卻被司旅激怒。朝著司旅追過來。
司旅轉身就跑,這次司旅主動跑到了綠化帶上。
眼瞅著喪屍撲過來,靈敏的跳到月季叢中,又從月季叢中穿了過去。
月季準備的刺牆攔住了喪屍,隻見喪屍不斷掙紮著,刺牆斷了不少。
可是有更多的刺,刺進了喪屍的體內,慢慢的,喪屍變成幹屍,最後連骨頭渣子都沒有了。
喪屍消失的瞬間,司旅似乎看見了一枚白色的東西,不過掉在泥土裏,瞬間不見了。
吃完了喪屍,月季對著司旅又開始蠢蠢欲動。
司旅全身戒備起來,麵對著月季,一步一步的往後退,同時做好了進入空間的準備。
好在這兩株月季並沒有攻擊司旅,司旅走出了一段範圍後,鬆了口氣,立馬跑回了自己的家中。
回到了家中的司旅吐了口氣,精神放鬆下來,隻聽到自己的肚子在咕咕的叫個不停。
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好像從睜眼到現在,自己隻吃了一塊巧克力。
眨巴眨巴眼睛,司旅決定再次出門。這次出門她要找點吃的。
她先來到隔壁,湊著耳朵貼在門上聽了聽裏麵的動靜,又敲了敲門,沒有聲音。
試著擰了擰門把手,門被鎖住了。
想著對方可能不會再回來,司旅毫無顧忌的將門給撬了。
房間裏麵很淩亂,值錢的東西都沒有了。
司旅不可思議的搖搖頭,這逃命還在乎身外之財。等到後麵就知道,生活物資才最寶貴。
最先奔到廚房,幸運的找到了一袋大米,還有十幾個土豆。想來是太重不好帶走。
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司旅開始做起飯來。
電已經斷了,好在這家人用的是液化氣罐。
司旅狼吞虎咽的就著一盤土豆絲吃完兩大碗飯,忍不住心滿意足的歎了口氣。
這是來到這個世界上吃的第一口飯,也不知道後麵還能不能吃飽飯。
越想,司旅越覺得要抓緊時間收集種子等東西,不然以後餓肚子的可能性極大。
吃完飯,司旅開始掃**整個房間,將能用的東西都整理了出來。
在陽台上,意外找到了一盆快焉掉的小蔥,司旅急忙放進空間裏,這可是很好的調味品。
臨走時,司旅發現門口放著一根棒球棒,司旅的眼睛不禁一亮。
她拿在手上掂了掂,約莫兩三斤重,剛好夠自己使用。
有了棒球棒,司旅覺得自己如虎添翼,她開始朝著二樓走去。
樓梯走一半,就能聽到上麵有喪屍發出嘶吼聲,司旅雙手不由握緊了棒球棒。
有涼涼的水滴在司旅的頭上,不帶司旅抬頭,眼前就有一個身影掉落在樓梯道上,發出砰的一聲。
望著還沒有起身的喪屍,司旅拿起棒球棒,死命的朝著喪屍的頭上攻擊。
腥臭的黑色血跡噴了司旅一身,它的整個大腦也被司旅砸的稀巴爛。
好在喪屍大腦裏沒有腦漿,避免了腦漿迸裂全場的結果。
即使這樣,第一次真正意義上殺死喪屍的司旅,還是忍不住將剛剛吃下去的飯嘔吐了出來。
司旅吐完扶著牆站起身來,感覺自己有些頭暈。
狹窄的樓梯道內散布的難聞氣味,讓司旅躲進了自己的空間。
大口大口呼吸新鮮的空氣,司旅隻覺得自己又活了過來。
看著自己身上汙黑的血跡,撇了撇嘴,覺得礙眼。
跳進大湖裏,將這些血跡洗掉,重新換了一套衣服,司旅躺在地上,想著剛剛發生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