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雲岑一愣,“不會吧,這藥水隻是會讓你們保守指定的某些事情,並不會有什麽副作用的。”
孫悅咬了咬唇:“我可不可以不喝,我現在懷有身孕,我怕……”
夏雲岑搖頭:“那不行,今天的這件事情太過冒險,你要知道,我已經把所有氏族都給得罪了,要是被你們兩個不小心抖出來這些事情是我做的,那我還要不要繼續混下去了,除非……”
孫悅眼睛亮亮的:“除非怎麽樣?”
夏雲岑指著倒在地上的艾倫:“除非你用他起誓,別以為你們人類現在發誓不管用,不過就算沒用也沒關係,隻要是跟血族沾點兒關係的,發誓必有效。”
也就是說,不管是血族自己發誓,還是血族的人類伴侶拿血族發誓,最終的結果都會應驗的,隻不過前者是折磨一個人,後者是折磨兩個人。
“怎麽樣?”
夏雲岑從來就不是一個心軟的,尤其是蘇醒過後就在阿德拉族生活,見了他們的行事作風,也受了一點兒影響。
孫悅又怎麽可能拿艾倫起誓,隻能是顫巍巍地接住藥水,胡亂地吞了下去。
夏雲岑見她這麽合作,十分滿意的點點頭,然後將藥水給艾倫灌了下去:“好了,這才算是大功告成。”
約翰知道主人想要做的事情都已經完成,就想著在那些人來之前,他們先撤離。
“主人,屬下現在就先撤退了,等您再召喚的時候,我們再過來。”
夏雲岑點頭:“很好,這件事情幹得不錯,但是我交給你們的另外的事情,你們也不能放鬆,知道嗎?”
“是。”
約翰召集了另外的血族,他們一起跟夏雲岑告了別,才快速地離開了這裏。
孫悅顫抖著將艾倫抱在懷裏,“我們,我們現在怎麽辦?”
“怎麽辦?當然是回去了?”夏雲岑看了她一眼,“你能把他抱起來嗎?”
他,當然是指艾倫了。
孫悅抿唇,遲疑地回答道:“能。”
其實,她是不能的,畢竟她隻是一個女人,還是懷了孕的,力量總是渺小的,但是她又不想讓艾倫和他這個未婚妻有過多的接觸……
能不讓自己做苦力,夏雲岑表示很滿意,她就十分沒有壓力的看著孫悅使出吃奶的勁兒攙著艾倫了。
三個人出了門才發現已經是晚上了,就坐了電梯直奔一樓。
“艾倫!我的孩子!”
公爵夫人在看到電梯裏的兒子後,就直接衝了進來,也不顧旁邊的孫悅。
孫悅被推得踉蹌了一下,扶住牆才堪堪站好。
夏雲岑淡淡地看了她一眼:“你沒事兒吧?”
孫悅咬著唇搖頭,擔憂地看著艾倫,她很想問夏雲岑艾倫怎麽樣了,但是她又不敢在這個時候添亂。
公爵夫人急匆匆地將自己的兒子攬在懷裏,問道:“怎麽就隻有艾倫一個人昏倒了?”
她質疑的目光看著好好站著的兩個女人。
夏雲岑的眉頭皺在了一起:“夫人這話的意思是,你兒子昏倒了,別人就不能清醒了?”
這都是什麽鬼邏輯,你兒子過得不好了,我們就得一起難過嗎?
公爵夫人現在也不拿夏雲岑當成自己的兒媳婦兒了,以前目光裏的慈愛什麽的完全不見了,見到夏雲岑這麽跟她說話,不耐地看著她:“這就是你對長輩的態度?”
“嗬,你是阿德拉族的哪位長輩?”
沒了婚約關係,各個家族之間都是互不相幹的,想以長輩自居,也要看看對方吃不吃這一套。
公爵夫人被噎了一下,瞪了夏雲岑一眼,扶著艾倫就走了。
走了一半,她回過頭來看著孫悅,“還愣著幹嘛,還不趕緊把你丈夫扶好!”
這樣一說,就是同意孫悅和艾倫的事情了。
也是,這邊的氏族對阿德拉家族和卡明斯家族的結盟虎視眈眈,還綁架了這些小輩,現在他們是怎麽也不能有糾葛了,反正這個女人也懷了艾倫的孩子,就這麽辦吧,若是那個女人同意了,就將她也變成吸血鬼最好了。
對於這些結果,夏雲岑是滿意的。
她看了一眼外麵站著的人,嗯,很好,卡明斯的人基本上都來了,阿德拉家族就隻來了管家,差別待遇要不要這麽明顯啊?果然不是親生的就這麽不在乎嗎?
夏雲岑撇撇嘴,準備回到自己的小窩裏好好休息一會兒,今天真的是太累了。
再過幾天,就是宴會了,想來這兩個家族也是有些尷尬吧。
她倒是很期待這一天的到來了。
“凱瑟琳小姐,公爵請您回去城堡。”
管家是一個很嚴肅的男人,他擋住夏雲岑的去路,十分盡職的傳達了萊恩公爵的意思。
夏雲岑雙手環胸:“我今天遇到這種事情,受到了不小的衝擊,我需要休息。”
管家的老臉抽了抽,他真的沒有看出來凱瑟琳小姐受到了什麽衝擊,明明是麵色紅潤有光澤。
也不管管家是怎麽回去複命的,夏雲岑直接就攔了一輛出租離開。
“凱瑟琳……凱瑟琳小姐!”
管家往前追了幾步,眼睜睜看著出租車絕塵而去。
坐在車裏的夏雲岑,一副葛優躺的樣子癱在後座上。
哎,什麽破宴會,早知道她就不回來了,不過這次能解除婚約,還是一個比較意外的收獲。
夏雲岑不知道的是,就因為這場綁架,本來就有些不團結的密黨氏族,就更加的猜疑不斷了。
血皇已經派人暗中查探究竟是誰做出來的這種事情了,同時他也不希望手下能夠查出來什麽,畢竟這些人也是幫著他將這些不老實的氏族歇了聯盟的心思的。
夏雲岑看著外麵的景色,想著這幾天應該做些什麽。
忽然,一個熟悉的身影闖進視線。
尚雨落?
不是說還要幾天才會來麽?
“停車!”
夏雲岑下了車,徑直走了過來。
站在路邊的尚雨落驚訝地看著她:“夏夏?”
“雨哥,好巧啊。”
夏雲岑在他麵前站定,然後偏過頭看了一眼他的身後。
夜店?
尚雨落就好像做了錯事被抓包了一樣,趕緊小聲解釋道:“這個,是趙楚非要來的,我隻是路過的,真的。”
他現在可不想被夏雲岑以為,他是那種不潔身自好的男人。
夏雲岑挑眉,“這家夜店的服務不錯。”
尚雨落竟無言以對,所以這是什麽意思?
猜不到夏雲岑的心思,尚雨落表示很惶恐。
“反正我現在也沒事兒,就跟你們一起,不介意吧?”
夏雲岑笑眯眯地往前走了幾步,然後轉過身來看著尚雨落。
其實他是介意的!
尚雨落心裏的小人兒不停地揮著爪子,想要阻止夏雲岑進去。
可惜,夏雲岑半點沒有聽到他的請求,腳步不停地走了。
尚雨落害怕她有什麽事情,趕緊跟了過去。
進了夜店,夏雲岑輕車熟路地到了一個包間。
“這,這裏是會員專用包間。”
後麵跟來的尚雨落趕緊說道,他覺得就算是夏雲岑來過這裏,也應該不會有這裏的VIP的。
隻見夏雲岑拿出一張卡,在門上一刷,門就開了。
尚雨落扶額,是他想的太多了。
“把趙楚他們都叫來吧,熱鬧些。”
夏雲岑進來還有一個原因就是,這間夜店是眾血族的聚集地,他們習慣在這裏尋找食物,然後帶上來慢慢享用,這間夜店從三樓到五樓的VIP,有一大部分都是血族。
像尚雨落和趙楚這樣的,沒有什麽不良嗜好的人,血液裏的雜質少得可憐,是眾多血族盯上的目標。
既然是她說要保護的人,又怎麽會放任他們陷入危險呢。
尚雨落給趙楚發了信息,對方說很快就上來。
“一會兒就來了。”
夏雲岑叫來服務員,點了幾杯雞尾酒。
“這裏的雞尾酒比起其他夜店的都好了不少,我想你會喜歡的。”
她在這裏也品了不少種類的雞尾酒,剛剛點的也都是她覺得比較好喝的。
尚雨落微笑:“應該吧。”
其實他是很少來這種地方的,要不是這次趙楚非拉著他過來,他也就見不著夏雲岑了。
包間裏麵很安靜,兩個人輕聲地說著話,等著趙楚過來。
知道他們這次來的人不少,夏雲岑表示沒關係,她請客,盡盡地主之誼。
“叩叩!”
“請進。”
一個服務員端著盤子走了上來,她輕輕放下雞尾酒,看向夏雲岑。
後者挑眉,“怎麽了?”
服務員趴在她的耳邊說了幾句話,夏雲岑的眉頭越皺越緊。
她還真是覺得總有那麽一兩個不長眼的,挺愛往槍口上撞的。
“他們在哪裏?”
“四樓的包間。”
服務員回答了一句,就離開了。
看到夏雲岑一副想要發火的表情,尚雨落有種不好的預感。
“是趙楚他們出事了?”
夏雲岑點頭,“你就呆在這裏不要亂跑,我會把他們帶回來的。”
這幾天血族有大型宴會的緣故,這座城市裏的血族比以往的多了不少,連帶著夜店裏找食物的血族也多了不少。
好死不死的,趙楚他們就剛好撞上了一個血族世家,還被請到了包間裏。
要是一個弄不好,他們就是要被吸血的存在了。
跟在尚雨落旁邊的人,基本上都沒有什麽不良嗜好,他們的血液沒有尚雨落那麽醇香,但是也算是上品了,也難怪那些血族會垂涎三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