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雨落好像沒事兒人一樣,撩了夏雲岑一下就走了,留下她一個人在心慌。

“怎麽辦怎麽辦?要是被布魯傳回去我的消息,阿落就死定了。”

在羽翼還沒豐滿之前,任何失去尚雨落的風險,她都承擔不起。

那邊的尚雨落還對這些一無所知,他將自己家裏的好吃的都拿了出來,用哄孩子的語氣對著夏雲岑說道:“我家就隻有這點兒,你今天先將就著,等明天我就讓趙楚把你喜歡的東西都買來。”

這樣小女朋友才能夠開開心心地在他家裏待著。

夏雲岑滿臉黑線:“我是喜歡吃沒錯,但是你也不能用哄孩子的招數來哄我啊。”

被一個比自己小好多的男人,當成小孩子來哄,這個種滋味,真是一言難盡。

尚雨落隻是笑了笑,要是能讓她高興,當成祖宗來哄都沒問題。

“你先在這裏坐著,還有最後一道菜,馬上就好了。”他拿過一個香蕉,“吃吧,要我給你剝好……”

夏雲岑一把拿過:“不用不用,我自己會弄。”

越說,他就越把她當成小孩子了。

夏雲岑低著頭猛剝,尚雨落這才去了廚房。

看著他沒再出來,夏雲岑小小的舒了一口氣,她現在是越來越不能經受這個男人的關心了,他的每一次關心,她的心就往下沉一分,直到墜入他的手裏,再也不能掙脫。

客廳裏的電視上,還在播著尚雨落以前的電視劇,她想了想,好像在回國的時候,趙楚就說張確已經在找他們要召開發布會了,怎麽到了現在還沒有動靜?

她打電話問了趙楚,對方的回答是,張確那邊出了點問題,發布會才一直耽擱,估計還要再等半個多月才能召開了。

“張導也有些著急,眼看著你們兩個的新劇又要開拍了,他還真的挺怕你們兩個不能到場。”趙楚頓了頓,又問道:“你今天……還好吧,當時可把人給嚇壞了,阿落差點就暴走了。”

那個模樣,好像跟暴走也差不了多少了。

夏雲岑笑了笑:“沒事兒了,阿落將我接了回來,現在他正在做飯呢。”

“做飯?”趙楚沒被嚇死,“你說阿落現在在做飯?”

有沒有搞錯,一個連廚房都沒怎麽進過的男人,竟然在做飯?

夏雲岑笑眯眯地回答了一句:“對啊,他說他會做飯,想做給我嚐嚐。”

趙楚竟然不知道該說什麽了,見過想在女朋友麵前表現自己的,但是沒見過這麽上趕著給自己揭短的。

他想了想,說了一句:“你自求多福。”就掛了電話。

夏雲岑聳聳肩,沒事兒,她的胃可不是一般人的胃,毒不死的。

尚雨落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夥伴已經把他給賣了,還在一臉嚴肅地研究著菜譜,一點一點按照菜譜上的步驟炒菜。

旁邊的備餐桌上已經放了幾道菜,看起來還不錯,就是不知道味道怎麽樣。

夏雲岑捂著已經在叫著的肚子,又吃了一點零食。

在零食都快要吃完的時候,尚雨落終於端著菜出來了。

“好了,菜齊了。”

夏雲岑瞬間就精神了,樂顛顛兒地進了廚房。

“阿落,沒想到你真的會做飯。”

她一高興,就說漏了嘴。

尚雨落臉色一僵:“嗯,當然會做了。”

眼角的餘光掃到了桌上的菜譜,他趕緊將夏雲岑拉了出去,“我來端菜,你去坐著吧。”

他將廚房收拾幹淨,把那些作廢了的材料用垃圾袋打包,又把菜譜扔進櫃子裏。

夏雲岑已經將餐盤什麽的放好,乖乖坐在桌子邊等著。

她看著桌上的菜,眼中的驚喜顯而易見。

“阿落,這些菜好好看。”

色和香已經有了,就是味道應該差不了多少吧。

尚雨落將飯菜都擺上桌,坐在夏雲岑對麵:“嚐嚐吧。”

他做完菜之後,有偷偷地嚐了一下,還好吧他覺得。

夏雲岑笑著嚐了一道菜,十分驚喜地看著他:“真的很好吃。”

雖然跟飯店的不能比,但是第一次做飯就這麽好真的已經很不錯了,至少她就做不出來這麽好的。

尚雨落稍稍緊張的心這才放了下來,還好夏夏的口味不挑。

其實,夏雲岑的口味是很叼的,但是這怎麽說也是男朋友為自己做的第一次飯,肯定是不能打擊他的積極性的。

“你喜歡就好。”

尚雨落又怎麽會不知道自己的水平,暗自下決心一定要把廚藝練好,不然怎麽能夠讓自家女朋友安心待在他的身邊呢。

所謂抓住一個人的心就要先抓住他的胃,這句話男女通吃的,尤其是你麵對的還是一隻吃貨的時候。

夏雲岑看著一桌子都是自己喜歡吃的菜,吃飯的速度也是隻能用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來形容的。

尚雨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做的菜,被她一點一點吃進肚子裏,有些接受無能。

他做的菜,真的有那麽好吃?

“好吃,這是我吃的最好吃的一頓飯了。”

夏雲岑葛優癱在餐椅上,小心地揉著自己的肚子,有些撐了。

尚雨落慢悠悠地吃完自己麵前的那份飯,“先等我刷碗,然後我們就去散步怎麽樣?”

“好啊好啊。”

夏雲岑不停地點頭,這個提議是再好不過了,轉而又有了自己的擔心。

“可是不會被人拍到嗎?”

尚雨落將碗端進廚房,又走了出來:“這片小區到了晚上,就會禁止外人入內的,我家還是比較靠近裏麵的,那些人不會拍到的。”

夏雲岑點頭:“這樣還是很好的,要不然每天都生活在閃光燈下,該有多壓抑啊。”

她隨手調著台,看了某條娛樂新聞後,沉默了。

抑鬱症,現代生活的人們或多或少都會有些抑鬱,可是像那樣一個陽光大男孩也是因為抑鬱症而去世,是多麽得讓人痛心。

她忽然就想到了她和尚雨落第一次傳出緋聞的時候,微博下的評論區,她就被人罵得狗血淋頭,那時候的她,真的很想給這些人幾個大耳刮子。

“世事皆無常啊。”

夏雲岑感歎了一句,看完這條新聞後,就關了電視,默默地爬到沙發上。

尚雨落刷了碗出來,就看見她在發呆:“夏夏,收拾一下,我們出去散步了。”

“哦,來了。”

夏雲岑坐了起來,晃到他的身邊。

她在想,尚雨落曾經從編劇成為演員,這之間肯定也遭受了很大的壓力,她還記得他剛出道的時候,在和一個影後傳緋聞,媒體說那個女人和他兩個人有不正當的關係,是那個影後一手將尚雨落提拔上來的。

當時的尚雨落,隻是一個打醬油的龍套,簽約了一個影視公司,並沒有開通微博,但是趙楚身為他的經紀人,微博下麵已經被黑子占領。

現在的他依舊沒有開通微博,那些留言至今還在趙楚的微博裏飄**著。

夏雲岑歪著頭問他:“你當初被人黑的時候,有沒有想過退出娛樂圈?”

尚雨落抿唇:“怎麽會突然想起來問這個問題。”

看著他這個樣子,應該是想過退出娛樂圈的吧。

“就是好奇。”夏雲岑挽著他的胳膊,“走吧,散步吧。”

不論他有沒有想要退出娛樂圈,至少現在他們兩個相遇了,也就無所謂了。

尚雨落是很有眼光的,他所在的這片別墅群,是管理很嚴的那種,特別注重保護住戶的隱私,他們在這裏散步的時候,還真的沒見到有什麽鬼鬼祟祟的人。

路上也碰到一些出來散步的人,也隻是很隨意的打了招呼,就各自退散了。

夏雲岑還看到了幾個在電視上經常能看到的人,不由得驚詫:“這別墅群裏住的都是什麽人啊?”

“這裏的人,非富即貴,這也是為什麽這裏進不來狗仔的原因,這裏的保安都是退伍的,身手好著呢。”

原來如此,不知道那幾個私人偵探出去的時候有沒有被人盯上。

如夏雲岑所願,譚潤他們出去的時候,當然是被打上了標簽的,在同一時間也被小區的係統鎖定並列入了黑名單,以後想再進來就很難了。

“潤哥,那個女人怎麽說?”

王峰站在門外,並沒有被允許進去聽他們的談話。

譚潤眉宇間染上一絲陰鶩,狠狠地瞪了身後的門板一眼,咬牙切齒的說道:“繼續查。”

他做這行這麽多年,還從來都沒有遇到過這種女人,翻臉不認人,本來這種事情都是見不得光的,也根本就沒有簽訂什麽合同,那個女人竟然就抓住了這一點,說他們不繼續追查跟蹤,就連一點錢都不會付的。

特麽的,他為此還損失了一個相機,這個女人上嘴唇下嘴唇一碰,就將他們的努力當做廢紙,實在可恨!

王峰詫異地看了一眼還未關嚴的門,裏麵隻有一個穿著妖豔的女人,愜意地靠在椅子上抽煙。

那是當紅小花,明慧。

每次來的時候都是戴著墨鏡的,談生意也是隻和老板談,他們這些人想要說上一句話都難。

“看什麽!”

譚潤沒好氣地看了王峰一眼,什麽女人他都能看進去,也不知道是什麽品味。

王峰嚇得趕緊站好,“那潤哥,我們現在還要進去那個別墅群嗎?”

“不然呢?今天尚雨落就帶了女人回去,這麽好的時刻為什麽不把握住。”

譚潤走路都在生風,氣衝衝地下了樓。

王峰又偷偷地看了門內的明慧一眼,趕緊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