峰爺的經紀人此時也聽到了這邊的爭執聲,走過來一看情況後,頓時笑了。
“喲,這誰啊!這不是堂堂ZOZ的成員張子墨麽!我可是聽著你的歌長大的呀,怎麽現在這麽落魄?”
演藝圈就是這樣的現實,管你出道了多久,管你之前有多大的名氣,隻要現在已經沒落,那就什麽都不是!
別看那什麽峰爺不過是個剛出道沒多久的新人,但在這種流量為王的演藝圈,他還真就比張子墨金貴多了。
隻見張子墨也不動怒,隻是痞痞的笑了一下,才不緊不慢的開口:“峰爺的保鏢扔了我的私人物品,你幫我想想唄,反正我現在已經沒什麽名氣了,你說,我要是現在鬧起來,說是峰爺耍大牌,是不是可以蹭個熱度啊?”
“你!”
“你什麽你!讓你們道歉聽不懂啊!”張子墨瞬間變臉,直接嗬斥起來。
“是是是,張哥你別和一個工作人員計較,我這就讓他給你好好的賠禮道歉。”
這位經紀人倒也是個能屈能伸的,聽到張子墨的話後,立刻把那保鏢喊了過來,當著張子墨的麵好生一通訓斥,又低聲下氣給他賠禮道了歉。
但這事真的就這樣過去了麽?
顯然不可能。
人家堂堂當紅藝人的經紀人,怎麽可能吃這種虧?
於是,按照正常進度,最多一周就能拍完的龍套情節,生生被拖了起來。
大熱的天,古裝的扮相本來就讓人相當難受,有時候早上六點被叫來化妝,足足等上一天,都不見得有張子墨的戲份兒,而他還不能抱怨,隻能在片場等著,畢竟別人是大牌,遷就大牌的時間,在哪個劇組都是不成文的規定。
他張子墨可是簽了合同,拿了錢的,隻要戲沒拍完,他就隻能一天天的在這磨著。
一個星期很快過去,莊芊那邊遲遲等不到張子墨的通知,開始慌亂起來。
她本身就隻有一千多的存款,即使租到了很便宜的單間,律師費也不用立馬付,但每天的夥食費,交通費都是支出啊。
本以為隻要跟張子墨去了京城,有了工資,就一切好說,但眼下該怎麽辦?她是真的山窮水盡了。
無奈之下,莊芊隻得厚著臉皮打電話給張子墨。
“張,張同學,我是莊芊,我想問一下,你那邊的拍攝工作還要多久?”
張子墨這幾天被折騰的脾氣有些暴躁,聽到莊芊的催促也多少有些不耐煩:“不知道,導演這總是不拍我的戲份兒,我有什麽辦法?”
莊芊的臉更紅了幾分,但還是呐呐的再次出聲:“我這裏的事情已經安排完了,能跟你進組麽?”
聽到這話,張子墨皺起了眉頭,有些納悶。劇組的條件可是相當一般的,甚至可以說是有些艱苦,她一個小姑娘,好好的市中心不呆,急著進組做什麽?
但轉念一想,粉絲不都是這樣的麽?隻要能近距離接觸明星,什麽環境都能忍受。
於是他無所謂的點點頭,一口應下:“你要是不嫌條件艱苦,過來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