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
經理帶著幾個服務員圍了過來。
看到這架勢,我鬆了口氣,這些人可沒孫慶那幫人看著凶。
“怎麽了小夥子,來鬧事?”
經理穿著西裝,輸個大背頭,頭發鋥亮。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深城發哥呢。
“我來吃飯,鬧什麽事……”
“律哥!”
就在這時,大蝦的聲音傳了過來。
我起身看了過去,隻見一個餐位上,大蝦衝我招了招手,坐在他對麵的正是錢蕊。
行!
這次是真配合了。
“你看,我真是來吃飯的。”
這時,大蝦走了過來,手裏還拎著我的鞋。
這鞋可是新買的,不是我從老家穿來髒兮兮的鞋,這可是大牌子,回力的。
“不好意思,我朋友!”
大蝦還挺客氣,我怎麽都看不出來,這家夥像是混社會的。
除了紅頭發之外,從裏到外都是笑嗬嗬的,待人也很客氣。
此刻的我還不知道,這樣的人在社會上,俗稱笑麵虎。
但大蝦不是虎。
所以,他應該是笑麵蝦。
我換上鞋之後,把旱冰鞋放在了他們餐廳的角落,去洗了手之後,又搓了把臉,照著鏡子整了整七毫米的圓寸。
其實,我不僅僅是來捯飭自己,更多的是組織語言,等會該怎麽忽悠錢蕊。
不能說是忽悠。
應該是……編故事!
泡妞我不在行,但是編故事是我的特長。
“差不多行了吧律哥,外麵還等著呢?”
這時,大蝦走了進來。
“帶錢了嗎?”我隨口問。
“你別鬧,你沒帶錢?”大蝦直愣愣的看著我。
“不是沒帶。”我沉著冷靜的看著大蝦。
“那就是帶了?”
“是沒有!”
大蝦的三角眼瞬間瞪的更三角了,幹脆的道出兩個字:“再見!”
“等會等會!”
我急忙拽住了大蝦,問道:“在這急頭白臉吃一頓,得多少錢?”
“不知道,沒吃過那麽貴的,怎麽著也得上千了吧。”大蝦想了想,“你省著點點,兩個人一百塊錢差不多。”
“大蝦哥,今天你幫我這麽大忙,我請你急頭白臉吃一頓怎麽樣?”
“別鬧了!”大蝦搖頭笑著,一臉的不信。
“放心,不讓你掏錢,走!”
我來到前台,跟大蝦說讓他幫我去安撫一下錢蕊,我打個電話。
我用餐廳的前台座機,直接打給了喬老四飯店的座機,這號碼還是他專門給我留的,寫在了手上。
我撥通後,對麵傳來喬老四粗礦的聲音。
“誰啊?”
“喬老板,我,王律!”
“王律兄弟,這時候給我打電話,有事啊?”
“喬老板,你真是貴人多忘事,你拜托我的事有進展了,我已經約到錢蕊了,就在畫布西餐廳!”
“謔!好家夥,你小子有點本事啊,那你們好好玩。”
“玩肯定要好好玩,但是喬老板,咱打開天窗說亮話,我呢,雖然小,但不傻,你找我辦這個事,不僅僅是因為她給那黃毛花錢吧?你是想通過我,跟衝哥搭上關係,對吧?”
喬老四那邊沉默了幾秒鍾,才傳來尷尬的聲音:“嗬嗬嗬……王律兄弟果然是豹子衝賞識的人,既然你挑明了,我也就不藏著掖著了,以後咱倆要是做了‘連橋(娶了親姐妹的兩個男人關係,稱之為連橋),我這邊的資源肯定也會分享給你的。”
“喬老板看得起我,我也不能不識趣。不過,話說回來,你小姨子可真不好追,今天我讓那個黃毛十幾個人滿廣場追著砍!”我半真半假的說。
“有這事?”
“你可以打聽打聽,要不是大蝦哥幫忙,我恐怕真栽了。”我把電話換了個手,然後回頭看了一眼遠處的大蝦。
“兄弟,大蝦可不是什麽人都幫的,你們今天剛見麵就幫你這麽大一忙,肯定是豹子衝授意過的。”
“喬老板看的透,不過,有件事情不太妙!”
“你說。”
“昨天我去衝哥那拜碼頭的時候,把你給的兩千塊錢,我拿出來孝敬衝哥,我還特意說了一嘴,這錢是喬老板讓我幫忙轉交的,但是衝哥沒收。”
“啊?”喬老四緊張了,“老弟,那兩千塊錢也太少了,你這事做的可不太好。”
“衝哥可不是嫌少,而是讓我用這錢去打點關係了,他手底下的幾個人,我得處啊,所以,不禁花!”
“嗨,你早說啊,繞這麽大一個圈子,你這在哪,我讓人給你送錢去。”
“沒問題,不過喬老板得陪我演一場戲。”
“怎麽演?”
我又回了看了一眼大蝦和錢蕊,捂住嘴小聲的對喬老四說出了我的計劃。
喬老四答應了。
答應的很痛快,但是卻冠冕堂皇的囑咐我,不能趁人之危,在這個時候,欺負她小姨子。
要是越了雷池,這事就不好辦了。
到時候,假戲都得真做了。
如果是昨天,我還真聽不出他這話的意思,以為他挺正派的,現在,他巴不得我跟他小姨子發生點什麽,關係不就更牢靠了。
掛了電話。
我對著剛才的服務員問道:“你們這比較貴的酒都有什麽?”
“拉菲古堡,一級酒莊生產,副牌小拉菲,888元,在本店賣的不錯。”
“就他了。”
我仰了下頭,很是瀟灑,不花自己的錢,就是感覺不到。
這八百要是從我兜裏掏,那真肉疼。
來到錢蕊的對麵,我坐在了大蝦的旁邊,錢蕊上下打量著我,一副對我很感興趣的態度。
“沒看出來,你挺牛逼啊?”
“我?”
我有些疑惑。
“大蝦哥剛才跟我說你的事了,是挺有種的,怪不得你敢再旱冰場一個人找事,你就不怕真被堵住?孫慶那幫人下手可不知道輕重!”
“沒有金剛鑽,不攬瓷器活,你姐夫讓我來保護你,我怎麽也得跟你露兩手啊,否則你也不放心,對不對?”
我隨口吹的牛皮,把大蝦聽懵了,讓錢蕊聽傻了。
“保護我?為什麽保護我?”
“你姐夫最近得罪了人,你又經常在外麵亂跑,你姐夫說擔心那幫人會找你麻煩,用你來要挾他,那個黃毛靠不住,所以請我來保護你。”
錢蕊臉色變的嚴肅,突然就坐直了:“他得罪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