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我睡到了自然醒。
我跟錢蕊一起吃了午飯之後,我去了派出所去補了臨時身份證。
剛好也遇到了昨天的警察姐姐。
她把我帶到戶籍廳,跟裏麵的人說了一下我的情況,窗口的人對我的態度也變的非常好。
我心裏反倒是有點愧疚。
臨走的時候,我問了她的名字,想著有機會得報答一下她。
這才知道,她叫馬玉璽,二十三歲,警校畢業的實習生。
她的名字倒是讓我很震驚。
玉璽啊。
那可是皇帝才能擁有的。
我揣好了臨時身份證,打了車去了喬老四的檔口,準備跟他說一說情況,然後再聯絡一下感情。
我並沒有注意到,在我跟喬老四聊的正開心的時候,暗中有一雙眼睛在盯著我倆。
“兄弟,你這事能行嗎,別到時鬧大了,我小姨子在記恨你,她可沒那麽好騙。”喬老四說道。
“目前來看,應該問題不大,等一周,我安排安排,隻要能讓孫慶那小子和錢蕊分手才行!”
“那就看你的了老弟!”
寒暄了幾句之後,我騎著三蹦子就走了。
這個時候不過下午三點。
我閑來無事,就騎著三蹦子順路去了網吧。
當我停在一起來吧的門口。
我才突然意識到一個嚴重的問題。
我跟周粥之間的約定,每天下午都要來這家網吧練習打字,這一轉眼得有半個月沒來了。
我甚至半個月沒進網吧了。
突然消失,周粥應該會對我心灰意冷了吧。
想到這,我的心情突然有些沉悶,進了網吧,開了台機器,網管上下打量著我:“兄弟,很久沒來了吧?”
“得有半個月了?”
“之前你不是跟一個女生,每天下午都來這上網嗎?”
“對,她來過嗎?”我好奇的問。
“人家連續來了一個星期,每次都開兩台機器,都沒等到你,你小子福氣不錯啊,那小姑娘人漂亮,還那麽癡情,你得把握住啊。”
我尷尬的笑了:“謝謝,我努力,那你也給我開兩台吧。”
開好機器。
來到我們倆經常做的位置。
打開電腦,我登上了OICQ。
有消息提示,隻有一個人,那就是周粥。
一粒小米:你怎麽突然消失這麽久。
一粒小米:你最近都去哪了,為什麽不來網吧?
一粒小米:……
未讀消息一共有十幾條,大概每天一條信息。
我的手放在鍵盤上,一肚子的話想告訴周粥,可是我現在還有那個資格嗎?
如果周粥知道我現在跟另外一個女生走的那麽近,恐怕也會疏遠我吧。
我靠在椅子上,就那麽盯著屏幕。
我還是忍住了解釋。
我現在一無所有,就算跟周粥在一起了,又能怎麽樣呢?
我什麽都給不了她。
我突然想到一句話,以前我不理解,現在想起來,還挺紮心的。
分幣沒有,談雞毛戀愛啊!
我練習了兩個小時的打字,才關了電腦去了酒廠。
我那條線已經招到了新員工去送,所以我就不用再跑腿了,負責協調就可以了。
之前,我都是在大院裏等著裝卸,現在我也跟孫強一樣,沒事在經理辦公室坐著,看他們打牌。
他們喊著我玩,我也不會,就湊個熱鬧。
按時下班之後,我就去了旅館。
這時候,已經淩晨一點半了。
我敲了敲錢蕊的房門,裏麵傳來了聲音:“沒睡呢,進來吧。”
我拿出鑰匙,打開門走了進去。
看到錢蕊正蓋著夏涼被在看著電視,我好奇的問:“都幾點了,還不睡覺?”
“你不來,我睡不著啊?”錢蕊噘著嘴說道,“天天這樣悶著太無聊了,我不想在這住了?”
“那你想去哪住?外麵那麽危險。”
“有你保護我,怕什麽?”
我……
嗬,你也太看得起我了。
得虧沒壞人,真有壞人,我可真保不住。
“你陪我通宵去吧?”
“通宵?”我傻了。
“這都幾點了,那些人不可能這個時候還找我吧?”
錢蕊突然掀開被子,還好他穿著衣服,我心髒差點跳出來。
錢蕊走到我旁邊,說道:“我都睡了一天了,你就陪我去唄?”
“我有點累了。”
“我不管,你不陪我去,那我自己去,我要是被壞人抓走了,看你怎麽跟我姐夫交代!”
我頓時無語了。
我要是不去吧,自己編的謊言就圓不過去了。
要是去吧,我還挺累。
終究是自己種下的果,這苦得吃啊。
“行行行,陪你去!”
我歎了口氣,並沒有發現錢蕊嘴角勾起的一絲玩味的笑容。
旅館附近就有網吧。
我跟錢蕊開了通宵,因為上次錢被偷這事我已經學精了,我把錢包放在了旅館,身上就揣了九十塊錢左右的零錢,夠我們倆上網就行。
“王律,你跟我姐夫到底什麽關係?”
“雇傭關係。”
“那他憑什麽就相信你呢?你們肯定有不可告人的關係。”錢蕊撇撇嘴。
“你電視看多了吧,挺能想象啊。”
錢蕊衝我笑了笑,也沒再說話。
我看他帶上耳機沒理我,我也就自顧自的玩了。
大約過了二十分鍾左右。
網吧呼啦啦湧進來十幾個人,領頭的正是孫慶。
“草擬嗎的,連我女朋友你都敢搶,老子今天弄死你!”
一聲嗬罵,讓嘈雜的網吧瞬間寂靜。
看到來人,我當時就懵逼了。
我猛地站起身,看了一眼錢蕊,隻見她露出得意的笑容。
我就是在傻也知道怎麽回事了,肯定是錢蕊識破了我的計謀。
我們坐的是角落,這被圍住了,我想跑根本不可能。
看來,又是一場硬仗了。
“王律,你真當我傻啊?”錢蕊也站起身,嘲笑的看著我,“說,你跟我姐夫到底有什麽貓膩?”
“你就這麽不信你姐夫?”
到了這個份上,我還試圖掙紮了一下。
“信他?”錢蕊撇撇嘴,“他那個人,唯利是圖,花天酒地,他巴不得我從他眼前消失,怎麽可能這麽好心關心我的安全?”
額!
失策啊。
這喬老四,在他小姨子眼裏,竟然是這種形象。
“王律,你最好說實話,你跟我姐夫到底在密謀什麽?要是不說,我男朋友不會放過你的!”
錢蕊抱著胳膊,一副驕縱的姿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