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顯的感受到,這男人轉身時的動作,輕輕的碰到了她的胳膊。

她死死閉上雙眼,感受他的存在。卻不敢看他。

即便現在漆黑的一片,可她總感覺這男人,能把自己渾身上下看個光光,那種被人看透的感覺,相當的奇妙。

又害怕,又緊張,又忐忑,又欣喜,又激動,還害羞……

總而言之,這種奇怪的滋味也隻有這種時候才會有。

“我又不是老虎,你怕什麽?再說了,請你相信我的技術。”劉胤說完,微微一笑,即便姚婉姮看不到他的笑,卻能從他語氣中聽出他的聲音是帶著微笑的。

“我……”她不知道怎麽回答,隻能再用力把眼睛閉的更緊了。

“別動。先讓我確定一下你的肩膀在哪,然後才好找穴位。”說完,他便用左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

然後就這麽輕輕摁住了她的肩頭,再用一種溫柔到能酥骨的聲音道:“從現在起,保持呼吸勻速,不能亂動。我這就給你紮針運氣!”

說完,姚婉姮小心髒何止是要蹦躂出來,整個人緊張到渾身都冒汗了。心中不停在腦補著劉胤手一滑……便能觸碰到自己的肌膚,要是他故意要這樣的話,她也似乎拿他沒有半點辦法啊!

人家在給自己治病,自己總不能一驚一乍的說他吃豆腐吧?要是這樣的話,遠處的人豈不是全都知道自己被吃豆腐了?

所以,現在的她,隻能是懷揣著緊張的心情,不敢吭聲。

大氣都不敢出的滋味,那種腦補著他手裏的銀針正在漸漸下降的感覺……

“唔!”姚婉姮感覺自己的肚臍上一寸的地方,被紮入了一根銀針。

不過,這種感覺隻是微微的有一點點小麻,卻不疼。不像當初紅姨給自己紮針的時候,會時常被紮到疼。

“唔!”她緊閉嘴巴,緊張到了手心全都是汗水!

“別緊張,一點都不疼。放心好了,我也不會睜眼的。”劉胤說道。

“哦!”姚婉姮有些像個孩子似的,哦了一聲。

緊接著。感覺剛剛被紮針的地方,再向上一寸,被繼續紮入了一根銀針。

並且這距離相當勻稱。

更重要的是,她完全沒有感受到劉胤的手觸碰到自己的半點肌膚。

他就是這一一隻手握住她的肩膀,就能用另外一隻手,在閉眼的情況之下精準的找到穴位,這簡直是神一樣的存在。

她沒想到,這男人竟然還有這樣子的技術,簡直是華佗在世。

不過……就在她暗歎他技術高超的時候,發現,這銀針越來越上了。

要是再上來一點……那豈不是……

這麽一想,本就羞紅的小臉是更紅了,禁不住怯生生詢問道:“上,上麵也要紮?”

“要。並且需要圍繞心髒附近的穴位都要紮一遍!”劉胤的回答,讓她簡直是僵在了原地,整個人大腦似乎瞬間死機了一般。

這一刻,她感覺自己的大腦仿佛腦充血一樣,稀裏糊塗的沒有了思考能力。

他的話在告訴她,這家夥是要繞著自己的……胸……紮一圈。

這豈不是難免會觸摸到不該觸摸的地方?

姚婉姮現在心中想的是——哎呀呀……這樣不行啊,人家還沒有被任何男人摸過。要是他一不小心手滑,豈不是……豈不是羞死了?這這這……可是人家明明在給我治病,我總不能矯情的拒絕吧?再說了,醫者父母心,我……我……

她這輩子都沒有這麽糾結過,心裏麵腦補了各種畫麵。

又期那種不小心“手滑”的情節出現,又不忍自己從未被男人觸摸過的身體被觸摸。

這這糾結,真是全世界最讓人醉的糾結。

因為不管哪一個結果發生,都是自己喜歡的。

這算起來是一種別樣的幸福。

姚婉姮自然是小鹿亂撞的極度厲害了。

仿佛就是那第一次躺在婚**的大姑娘一樣,緊張幸福又忐忑。

“是不是擔心我失手?”劉胤自然是感受到了她現在的忐忑心情,所以帶著寵溺的語氣詢問道。

“不,不是,我隻是……我……”她想要說什麽,卻張嘴不知道怎麽說。

因為現在整個人都淩亂到了極點。

尤其是時不時邊上吹過一絲微風,把她這敞開的前麵吹到了涼颼颼……

“放心,我失誤不失誤,不是我自己說了算的,是你說了算的。”劉胤的話,讓姚婉姮是哭笑不得,哪裏有人會有這樣的說法?

“我……”

她依舊是不知道如何應對。

“我的意思是,你內心要是堅決不希望我失手,我肯定不會失手。可要是你內心想的是希望我失手……那我可能就會真的失手哦!”

劉胤的話,讓她簡直是天雷滾滾……

這是哪門子的技術?還能通過病人的心理需求來決定是否會失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