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婉姮,現在心髒再次提到了嗓子眼。

“說!”在她眼裏,這個男人和劉瑜一樣神秘莫測,神一樣的存在。

世界上既然能還有一個和他一模一樣的男人,就意味著這個男人和他一樣。無所不能。

“我呢,會讀心術,所以,你現在想什麽,我全都一清二楚,所以呢,你在我麵前就是一個透明人,你想什麽,念什麽,知道什麽,全都能被我一清二楚的知道的一幹二淨。所以……我當然知道你剛剛羞羞的想要我……摸你一下。”

這話,簡直天雷滾滾,把姚婉姮刺激到差點沒直接心肌梗死了。

“開什麽玩笑?這世界上有人會讀心術?”姚婉姮完全不敢相信這妄言。

要說電視和小說裏的人會讀心術,她是會相信的,但是現實生活要有人說自己會讀心術,那就太假了。

即便是FBI,那讀心術也是建立在心理學的基礎上,從一個人的麵部表情和肢體動作去剖析一個人的內心。

可現在四周伸手不見五指,什麽都看不到,他不可能是通過她的內心去知道什麽信息。

“大千世界,無奇不有,知道讀心術不算什麽異能,你那個小男孩才是真正的強者。”這時候,劉胤突然把話題轉移到了竜身上。

這讓本就心髒受不了的姚婉姮,再次是小心髒一抽,猛然想起了姚定乾。

“孩子呢?”她緊張到了極點,仿佛渾身的血液都急速的抽進了心髒中,幾乎就要把小心髒擠爆了。

“你現在才想起這孩子啊?”劉胤現在是哭笑不得。

“我……”姚婉姮對姚定乾最後的記憶,便是這孩子因為觸動了那彩色神龕,讓神龕中溢出的白色小顆粒吞噬了,並且那白色小顆粒還吞噬了周圍的一切,當時那場麵,簡直駭人無比,她也差點被吞噬。

要不是有劉胤抱著她跑,估計她早就被淹沒吞噬掉了。

一想到這白色的密密麻麻的東西,她就心中發麻起來。可憐的姚定乾……已經被吞噬了?這……

她的心,突然是賽到了極點。好端端的孩子,就這樣沒了?

“放心,那叫白茸,雖然能吞噬萬物,卻不能吞噬你的小男人,放心好了。他好好的!”此話一出,姚婉姮的心髒再次一抽,簡直是再次仿佛過山車一般的刺激了一下心髒。

也是與此同時,劉胤竟然冷不丁的再次給自己胸口紮了一針,不緊不慢,恰好和自己剛剛那一次**紮在了一起。

她發現,自己心髒每高度**一次,他就給自己紮一下針。

“什麽意思?”

“意思是他好好的。哦。你剛剛問我是不是真的讀心術?”這男人,繼續話鋒一轉。

“額?”姚婉姮有點接受不了他的節奏。剛剛知道了姚定乾可能活著的消息,還沒來得及高興,也沒來得及確定信息真假,他卻又要轉移話題了。

“我當然是真的會讀心術,因為你現在是想著要是我是劉瑜的話,你寧可以身相許,何況是……捏一下……胸!”

這家夥竟然毫無遮攔,恬不知恥的說了這樣一句話。這話,還真就正中靶心,因為她剛剛真就這麽想過。

這簡直是天雷滾滾……眼前的男人真就什麽都知道自己的,哪怕自己心中想著這些羞臊到了極點的小心思,也全都被他捕捉了。

“我……”

“你什麽你?你就是個懷春的少女……哦,不對,老處女。”這家夥,話鋒一轉,讓姚婉姮再次是禁不住心髒**了一下。這家夥的話,實在是刺激到她小心髒完全接受不了的那種刺激。

也是與此同時,這家夥繼續往她胸口上剛剛紮針過的地方邊上的一寸之處再紮了一下。

這番穩準狠,實在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因為這鬼地方真就黑到了伸手不見五指。

“你你你!”她多想反駁他那一句老處女。

可是轉念一想,這都21世紀了,很多女孩子十多歲就已經經曆過那些事情了,可她現在二十多了,還第一次和一個男人在這種地方,進行這種不遠不近又奇奇怪怪的身體接觸。

說老處女也一點也不過分。這個時代,她這樣的年紀還是處,簡直就是稀有動物了。

“我什麽我?我說錯了?你要是再不配合,你心中想啥我全都個給你抖摟出來,讓你自己也正視一下自己,到底是個什麽小奇葩。”這家夥,簡直是讓姚婉姮想要打個地都弄個鑽進去!

一個女孩子,被一個男人這麽扒自己內心的最最真實的想法,這簡直是難以招架的羞。

要說是個已經經曆了人事的女人,那還能承受,可她現在完全就還沒有啊,所以,小臉何止是紅彤彤,簡直是比西瓜還紅了。

“唔!”她再次感受到,自己一激動的時候,這家夥就紮自己一針,簡直是讓她難以招架他的“進攻”。並且,他每一針落下,自己丹田處那一股聚集的氣息就越發的強烈起來。

身體中的血液也仿佛奔流的更加暢快了。

現在的姚婉姮,真是被這男人宰割到了絲毫沒有半點反抗力。真就是砧板上的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