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那我把上次咱們倆去旅遊的時候買的好茶拿出來泡!嘻嘻!”素兒把金沙寺僧雙佛像頂紫砂壺立即端盤子裏,蹦蹦跳跳的又跑回後麵去泡茶了。

姚婉姮則躺在搖椅上,感受這些來之不易的平靜。

“嘻嘻!既然會來生意,當然要沏好茶了。喏,姐姐!”這丫頭把沏好的茶放在了她跟前。

姚婉姮眼睛都沒有睜開,她很熟悉的便伸出手來,精準的端起了茶杯,再悠閑的喝下。

素兒給她沏茶多年,每次茶杯都會放在同一個地方,所以她閉著眼也能取茶喝。

“那麽好的茶!就不能邀請老朋友一起喝?”就在姚婉姮剛剛清茶入喉的時候,外麵一個聲音突然響起來。

這個聲音,讓這如同死一般安靜的店鋪裏,總算是有了一絲生機。

倆女人立即抬頭看去。

這一看,便都驚呆了……

倆女人就這麽眼巴巴的看著眼前這個男人,熟練的坐在了金絲楠木太師椅上,大搖大擺的拿起了茶杯,喝下。然後一臉春風得意的樣子,仿佛心情格外的好。

兩個女人愣神了許久……

“喂喂喂,你你你你起來,咱店裏的椅子不能亂坐,你你你坐了就要買下,不然別把咱太師椅坐壞啦!”素兒忙伸出手來指著眼前的男人道。

“素兒,沏茶!怎麽能這樣跟客人說話?”

姚婉姮艱難的從椅子上坐起來。

“就是,還是掌櫃懂的待客之道,好歹咋也是老朋友啊,是吧!”這家夥說完,還翹起了二郎腿,渾然不顧自己的形象。

素兒一看,就瞬間來火了,瞬間雙手叉腰的上前一步,然後揪起了眼前這家夥的耳朵,犀利的咆哮了起來:“你個死胖子,吃了熊心豹子膽了?竟然還敢囂張了啊?你知不知道這玩意兒你買不起啊!你有錢嗎?啊?”

這丫頭現在瞬間是潑婦附體,恨不得直接把這家夥丟出去,無奈這貨體重太重。

“喂喂喂,我說潑婦小姐,你怎麽上來就欺負客人啊,有你這樣的人嗎?你這麽對待客人就不怕店裏倒閉嗎?哎哎哎……鬆手!”這家夥一邊無奈的站起來,一邊哀嚎道。似乎小辣椒就是他的死對頭,不管出場的時候多囂張,素兒一上場他就秒慫了。

隻見,素兒不但沒有鬆手,還變本加厲的扭住了他另外一個耳朵,然後高聲喊道:“死胖子,你死哪裏去了?怎麽現在才來?啊?你到底死哪裏去了。這些天去幹了什麽見不得人的事情?啊?為什麽現在才來?說!”

這小丫頭估計是很久沒有一個發泄的對象了,所以好不容易逮住王胖子就開始撒潑起來。

對於素兒而言,撒潑是一件很爽的事情,尤其是對這胖子撒潑。

“哎哎哎,小潑婦,你鬆手啊!啥叫我死哪裏去了?我來找了你們,可你們店裏都沒開門啊,還有就是這些天我都在辦正事啊!嗷!!鬆手!”這家夥現在被素兒揪到了臉紅到了脖子根。

“好了好了。素兒,別鬧了。”姚婉姮看不下去了,便開口製止。

“哼!看在姐姐的份上,饒你一條狗命,不然姑奶奶我今天把你大卸八塊!”這丫頭說完還故意衝他做了個鬼臉。

隻見,這家夥捂住耳朵,一臉呲牙咧嘴的表情,委屈巴巴的說:“小姑奶奶你這麽凶,以後怎麽嫁的出去啊!嗷……”

“嫁你爺爺!”素兒這次沒有揪他耳朵,而是往他腚上一腳踹了上去。

“好好好,姑奶奶你贏了。嫁給我爺爺你得冥婚的知道不!”王胖子一來就吃了個大癟,真是委屈巴巴的。

姚婉姮再喝下一杯茶,輕聲細語道:“你今天來,是有什麽事情交代吧?”

“還是婉兒姑娘識大體,確實是有事情交代!不過……”這家夥欲言又止。

“但說無妨,咱們又不是普通朋友。”姚婉姮知道,王胖子此次到來,必定有重要的事情。

“這個……這個……他讓我轉告你,從今晚開始,就沒辦法給你做飯了。也沒辦法給你放洗澡水了。這是給你泡澡用的藥粉,以後繼續每天泡澡,這玩意兒很金貴的,你一次用一克就是了,千萬別用多了,一克兌一浴缸的水,OK?額……還有就是,是這個,他說你待會回家以後,一個人打開。”

王胖子一樣一樣的把東西從自己包裏取出,放在了桌麵上。

一袋黃色的藥粉,一個筆記本大的錦繡包。

“他……”姚婉姮現在表麵表情平靜,可內心早就翻湧了無盡的駭浪起來:我就知道他沒有死,我就知道,給我做飯的他就是他,為什麽他不出現?為什麽他總躲著我?發生了什麽?為什麽不肯跟我見麵?為什麽……

姚婉姮怎麽都想不明白,為什麽會這樣。

到底發生了什麽,以至於他會如此?

“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