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假裝完成了任務,讓對方放鬆警惕啊!然後你再反擊,這樣不是很好嗎?”
“是的,我們假裝完成任務了,把你和禦哥哥送給他們,到時候在他們得意的時候你們再出其不意的反擊不是很好嗎?”
這些丫頭繼續說。
“對呀姐姐,要是我們現在灰溜溜的跑了,他們肯定會知道計劃失敗了,然後會準備更可怕的方法來對付你們,到時候就真的很難逃脫了。”
……
聽到她們這樣說,她也感覺有道理。
“先告訴我他們在哪裏,有多少人,有什麽裝備?”姚婉姮現在智商開始上線了,至少不會隨便就聽信別人,而是需要做好判斷和計劃。
“他們我們還真不知道多少人,隻知道他們能用聲音折磨人甚至殺人,而且他們當中有好幾個用暗器和飛鏢很厲害,最重要的是他們的老大很牛逼。”
其中一個姑娘說,說完還打了一個哆嗦。
“哦?”
姚婉姮用了一個疑問的語氣,畢竟她們說的她之前在潭水中是遇到過的,那時候大霧彌漫……
所以說是正麵交鋒過的,隻是被大霧擋住了。
“嗯呢,這些都是東陽的武士,據說是某個家族的,那個家族在東陽相當有勢力,直接是皇家管轄,所以他們隻聽從皇家指揮,既然是他們出來執行任務那就是東陽皇室指使的。”
說完以後這丫頭是一臉真誠的看著她。
一聽到他們有這樣的背景,她就心涼了半截,要是被普通勢力盯上還好辦,要是被這種人盯上……那事情就不好辦了。
不過,不管是什麽人,隻要是東陽狗就一定要跟他們幹到底。也不管他們來這裏撒野是什麽目的,總之是一定不能讓他們得逞的!
“他們現在潛伏在哪裏?”姚婉姮問。
“他們潛伏在哪裏我們不知道,隻知道他們說抓到了你們就用竹筏送到清水潭旁邊的那個小山洞中,然後就沒有任何交代了,他們說隻要能把你們送去就……就……”
這丫頭欲言又止起來。
“就什麽?”
“就帶我們去整容!”
“噗!!你們還真相信啊?他們沒把你們當作煉蠱的小白鼠就不錯了,沒把你們弄死就阿彌陀佛了,還有,你們以為你們給他們完成了任務他們就會放過你們啊?你們知道他們的來曆,他們會活著放你們出去?做夢吧!”
她帶著半開玩笑半心酸的說。
“我們……”
這些女孩瞬間臉色驟變,蒼白起來。
“好像是……”
“哎呀,怎麽辦?”
“什麽怎麽辦?你們現在走,帶著你們母親走,去清水潭那個山洞的事情交給我自己。你們就算跟我演戲也會搭上幾條人命,我想好了,你們還是自己先保命,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解決!再說了,姐又不是你們這種什麽本事都沒有,隻會撒潑和發脾氣的小女孩。”
說完,她苦笑一下,順手抓了邊上幾條絲巾甩到了她們身上:“都自己找到自己的衣服趕緊走。”
說完就轉身打算去把這個叫禦哥哥的家夥帶走上去再說。
不過,一轉身就看到這個家夥竟然就這麽遊在了自己身後,眼都不眨的看著她。
而他身上裹著的絲巾全都沒有了,就這麽光著在她麵前,並且在她轉身之後,幾乎就要撞進他什麽都沒有穿的懷抱中。
“唔!你怎麽在這裏?誰給你鬆綁的?”
她被嚇的不輕,冷不丁身後有個帥的人神共憤的家夥,說不可怕那是假的。
“我……這些東西束縛不了我啊!”說完,眨巴著眼睛看著她。
“哈?”姚婉姮真是哭笑不得:“既然你鬆綁了,就讓這群姑奶奶趕緊回去吧 ,留下也是累贅。”
看到姚婉姮這麽說,著家夥萌呆萌呆的看了她一眼,再笑了一下說:“你們趕緊回家吧,這下麵不該是你們呆的地方,而且這下麵能這麽自由遊泳的時間是有限的,不一會就會變成剛剛那種狀態,你們要是不走的話會死在下麵出不去的。”
這家夥的聲音相當有陽剛氣,聽起來就像鄰家大哥哥一樣幹淨清爽。
“啊……”
“好!”
這些丫頭現在才意識到這裏還有一個男人,所以竟然集體知道害羞起來,全都伸手捂住了自己的關鍵部位,然後全都順手抓起飄在水裏的衣服,再迅速轉身離開。
看著她們遊上去,姚婉姮這才長長疏了一口氣。
“你為什麽被壓在這裏?”女孩們剛走,她就質問起來,就像一個大姐姐一樣。
“我沒有被壓在這裏啊,我就在這裏睡覺啊!”他現在還是睡眼朦朧的表情,還是很懵逼的樣子。
“睡覺??”
姚婉姮聽到這個答案真是哭笑不得,卻又心酸萬分。
哭笑不得之後她卻忍不住流下了熱淚。
這時候的她心中的酸澀和疼痛隻有她自己知道。
因為,為了“解救”他出來,劉禹可是付出了生命的代價。
“你怎麽哭了啊?”這時候他突然擔心起來,然後忍不住伸手去擦拭她的臉。
“這是水裏,你怎麽知道我哭?”她竟然帶著撒嬌,可心中卻是及其難受。
“這是我的地盤,我的地盤多了任何東西我都知道,你的每一滴淚水都淌在了我的心裏,我能感受不到嗎?”
這話,就像是一碗熱湯,一下從喉嚨口暖到了胃裏,整個人都瞬間被溫暖了起來。
“你的地盤……那劉禹呢?”姚婉姮現在相當難受的問。
“劉禹?這裏不存在劉禹,這裏隻有狴犴和霸下。”他的話讓她心兒顫抖起來,那種滋味就好像被人剝開了心髒一樣難受。
“什麽意思?”
姚婉姮不解。
“我已經知道你是誰了,但是,過去的事情你不需要知道,你隻需要知道狴犴的存在是為了守護正義這就足夠了。”
他現在看她的眼神終於不再是剛剛那種懵逼的表情,而是漸漸的有了聚焦,眼神中也有了力量,不再睡眼朦朧。
“守護正義?”
“他不但守護正義,還一直守護著我。”
“什麽意思?”姚婉姮現在更加好奇起來。
“意思……意思就是……就是……”他又欲言又止起來,就好像有無盡的話想要說,卻開不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