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哪!小白!”她看到一個小小的身影就在碗櫃上麵蹲著,簡直是驚訝到了不可思議,立即從地上站起來。
“嘿嘿,還記得我?”小家夥抖了一下身上的絨毛,看起來是胖嘟嘟的,可愛的很,圓溜溜的大眼睛在環顧著周圍的一起。
“當然,你怎麽會在這裏出現?”姚婉姮完全 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之前進入幻境那可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那個時候的白瑩璩現在還認識自己,要麽是這個小家夥活到了現在,要麽是這個小家夥穿越了時空,到了她麵前。
“我怎麽出現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希望你好好活著,也希望我能陪著你!”
小家夥說完以後,再抖了一下身體,然後蹦躂一下小短腿就到了她肩膀上。
“他?”姚婉姮現在甚至連他叫什麽都不知道。
“嘿嘿!不需要問太多,隻需要按照我說的做就是了。”小家夥現在一臉驕傲的表情,就好像自己是大爺一樣。
“哦?”她現在感覺身體相當虛弱,每次進入幻境醒來以後,就如同大病一場一樣的虛,所以現在說話都是有氣無力的。
“哦什麽?你忘記了你剛剛是如何救活一個大活人的?你現在知道了什麽聲音才是這個世界裏最美妙的聲音了嗎?”小家夥提示道。
姚婉姮現在立馬想起來,自己之前千辛萬苦斷了一條腿也沒有能像拉桑說的那樣製造出能征服萬千蒼生的聲音來。
更沒有通過那個醜陋的聲音救活一個人。
用自殘和變態的方式得到的東西都不是什麽好東西。
不理智的犧牲,不是真正的犧牲。
世界上最美妙的聲音,能稱之為千古絕音的聲音,是——愛!
唯有愛是能傳唱千古的,唯有愛才是能征服蒼生的,唯有從靈魂深處激發出來的真正的愛才是能夠感染所有人的。
這樣的聲音才能治愈別人,這樣的聲音才是千古絕音啊!
姚婉姮現在總算是明白了一切。
所以,順手拿了一個陶罐,就把兩個骨塤放在了裏麵,再塞回了碗櫃中。
然後從地下室狂奔上去。
現在的她,已經淚流滿臉了。
一出地下室之後,就看到自己家裏已經早早的被無數的水鬼淹沒了。
牆上地上家具上,但凡是肉眼能看到的地方,全都是水鬼,一個個在地上躁動的樣子。
在看到她出來之後,集體衝她呲牙咧嘴張牙舞爪起來。
就在這些家夥準備襲擊她的時候,她立開口唱起了歌。
就是她在幻境裏用桂劇的音律自編的曲子,輕輕的從喉嚨裏唱出。
這個聲音一出,這些原本躁動的家夥就不再躁動了,漸漸的往後退了起來!
這些小家夥原本雙眼冒著躁動的紅光,在聽到這及其舒緩的音樂之後漸漸的變成了綠光。
姚婉姮一邊唱一邊往前走,但凡所到之處都這些家夥都會讓出一條路來。
她現在想要去找劉虞和王胖子。
剛剛走到庭院中,就發現這些水鬼眼睛裏的綠光也沒有了,漸漸的變成了黑眼珠。
當她走到門口之後,發現門口空地上是烏壓壓一片的水鬼,之前皮卡車停放的地方是已經堆出了一個水獺疊在一起的小山了。
所有的水獺就這樣趴在上麵,看樣子剛剛是正在瘋狂的往車裏擠。
姚婉姮沒有說話,繼續唱歌。
一邊唱,這些小東西就一邊變得乖巧起來。
一個個的漸漸如同受到了主人的召喚一樣,從宅子周圍漸漸散去。
這些小東西散去的時候就像是黑色的水波在四處遊**。
它們並沒有一個固定的方向離開,而是漸漸散去。
水獺們散去之後,姚婉姮發現,整個皮卡車已經被壓扁了。
皮卡車後車鬥上原本是鐵皮罩子罩著,可現在已經扁的不忍直視。
她多想叫他的名字,可一想到萬一他現在身體狀況並不好的話,需要自己給他唱歌怎麽辦?
所以她一邊唱歌一邊漸漸靠近車子。
當她走到車子邊緣的時候,發現……
車裏流出了很多的鮮血,一點點的從鐵皮下麵溢出來,流淌在了地上,這些鮮血的數量,已經超過了一個人體內的鮮血的總和,難道是兩個人都已經……
她現在已經感受到一些不妙,心中如刀割一般疼痛,眼角開始流下了熱淚……
她小心翼翼的伸出了手,想要扒開這鐵皮,看看裏麵流血的人是否還好……
就在她伸手的一瞬間!
“喀!”一聲鐵皮摩擦的巨響突然傳來,這被壓扁的後車抖的鐵皮瞬間就被掀開了一個口子。
把姚婉姮嚇的打了一個大激靈,剛剛還在唱的歌曲是嘎然而止,整個人臉都綠了,這個巨響來的 太突然。
“唱那麽難聽!”一個手從裏麵伸了出來,然後撕開了鐵皮。再從裏麵鑽了出來。
當她看到一張熟悉的臉的時候,驚訝的說不出話來。
“你,你沒死?”見劉虞就這麽活奔亂跳的站在自己麵前,甚至身上完好無損,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我死了待會誰去開演唱會?”這個家夥是一臉傲氣的模樣。
說完以後,他徒手扒拉一下就 把整個鐵皮撕開了。
“嗷!臥槽!!!快要壓死你帥爺我了!”王胖子艱難的從裏麵爬了出來。
不過王胖子似乎情況沒有劉虞那麽好,他現在渾身是血,估計是太胖的緣故,被壓著的時候,他比較厚,所以需要承擔更大的壓力。
“你們,你們都沒事吧?”姚婉姮緊張的看著這兩個人。
“沒事沒事,就是人家唱歌能開演唱會能有萬千歌迷,而你唱歌能要我們的命!”
王胖子沒好氣的說。
“我……”
姚婉姮本來想說這是千古絕音啊,這是能救民的音樂啊,怎麽就難聽了?可她還是忍住了。
之前在幻境中的時候,那個家夥也說難聽死了。
所以,她也就不再糾結,紅著臉微微笑了一下。
“水獺都走光了,我們現在安全了。”姚婉姮說。
就在這個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