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顯然和尚是聽到了她的聲音。

這讓她更欣喜了:“請問這裏發生了什麽事情,大家為什麽都在下麵?”

她繼續問。

聽到她的聲音之後,這個短暫的停止念經的和尚,竟然繼續再次念經起來。

並且聲音還比剛剛要大了一些。

聽到這個聲音,她感覺很奇怪,按理說這裏的和尚都認識她的臉,對她的音色也很熟悉,這個和尚應該是從她的聲音判斷出了她是誰,可是他為何不願意轉身?

就在她疑惑的時候,繼續問:“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也不知道大家為什麽害怕我,我隻想告訴大家,我願意盡自己的一切努力幫助大家,請大家不要再害怕我!”

她想要讓大家打消對自己的顧慮。

說完以後,這個和尚突然停下了念經,安靜的坐在原地打坐就像一尊雕塑一樣,一動不動的樣子。

姚婉姮越發好奇了,為何大家的表現那麽奇怪,為何會如此的異常。

算起來她是憑空穿梭到這個時代的,所以不知道之前發生過什麽,也不知道為何大家怕 她。所以更是想要弄個清楚和明白。

就在她忐忑無比的時候,這個和尚才悠悠的轉過了身。

當他轉身轉到一半的時候,整個人都驚呆了。

這一張側臉,化成灰她都認識……

這難道不就是他嗎?

他竟然在這個鬼地方?

當他把一張臉都轉過來之後,她立在原地連話都說不出來了,就這樣呆呆的看著她。

“如果不是因為你,這裏就不會變成這樣。”他用帶著沙啞的聲音說。

說話間還帶著強烈的責備。

姚婉姮第一次被擁有這張臉的男人譴責,心中竟然帶著一些委屈。

她還什麽都不知道,救被扣上了那麽大個帽子。

是這個世界的她做了什麽錯事嗎?

她不知道,隻知道自己現在就像剛剛穿越來一樣,完全不知道情況。

“不過,我們都沒有真正怪過你,你現在快走吧!”說到這裏,他幽幽轉過頭,打算不再看她。

沒想到剛剛見到他就吃了閉門羹,他看到她的臉的時候似乎臉上都沒有任何波瀾。

就好像是陌生人之間的交談一樣。

聽到這樣的話對於她而言是多麽的難受,因為這些事情既然都是她惹的,她就是有錯,既然有錯就應該為這些錯誤付出代價,並且做出相應的補救。

總不能讓她眼睜睜看著這些人死在自己麵前吧?

很顯然這地牢裏的日子是生不如死度日如年,並且還不見天日的,一個人在這種地方呆久了,就算不死也會瘋掉。

她一進來就能聞到臭氣熏天,這樣的環境人呆久了都會生病。

讓她眼睜睜看著這些和尚在這裏生不如死,她做不到。

“我要放你們出去,我看這裏沒有人把守,我給你們把鎖打開。”

姚婉姮順手摸了一下自己的頭上,發現還是有發簪和首飾的,她忙把頭上的發飾摘了下來,準備用這些金屬想辦法給大家解鎖。

不過,就在她把自己頭上的發簪取下來之後,就驚訝到了愣在原地一動不動。

“這……”她完全不敢相信這竟然是戴在自己頭上的東西。

這可是一個金鳳鑲紅寶石頭釵,是一個黃金製作的飛鳳模樣,風頭和鳳羽都鑲嵌著紅寶石,看起來大氣又喜慶。

著鳳釵金釵背麵還雕刻著一個字——薛。

她雖然不知道這個薛是什麽意思,但是卻知道想著紅寶石的金鳳釵是古代女子出嫁時才會用的,並且不是一般人家的女子有權利用的,而是王公貴族專用。

無論是做工還是造型以及選材都是一流的,這樣貴重的寶物竟然在自己頭上?

不過,民間也有不少土豪家裏會偷偷使用一下這樣帶紅寶石的鳳釵,隻為了圖個吉利,但是這樣的事情也很少,畢竟買得起紅寶石的家庭不是尋常家庭。

她再伸手把頭上的其餘首飾摘了下來,一件件的放在了手上。

當所有首飾都放在手心以後,她這才是真的不淡定了。

手裏竟然全都是鑲嵌了紅寶石的金發飾,甚至包括一頂紅寶石金冠。不說那些零零碎碎的發飾,就是這一頂金冠就絕對不是尋常人家女子敢戴著出嫁的。

這不但要掉腦袋,還可能會連累家族。

能帶著紅寶石金冠和如此複雜精致的發飾出嫁的女子至少是郡主以上的身份,否則那就會 被問斬,民間之人不管多有錢也不敢觸碰這一條底線,這是找死的底線。

這竟然戴在她頭上?

這讓她簡直不敢相信,甚至渾身都禁不住發抖起來。

“我……是誰?”她這既是在問他,也是在問自己。

可她現在身上穿著的明明就是平民的素衣,頭上卻是如此隆重的首飾,這實在是不可思議。

“既然不記得自己是誰,那就忘了吧,姑娘請回!”和尚背對著她說,並且聲音不冷不熱就像拒人千裏一樣,那種感覺讓她心好痛。

“我知道這是我的錯,我現在隻想知道自己是誰!”她現在把首飾挑選了一個合適的金釵出來,再把其餘的放回了衣袖中。

然後用金釵打開了門鎖。

對於她而言,這樣的鎖簡直就是小兒科,現代那些複雜的鎖她都能開的很溜。

“哢!”果然,這鎖三兩下就打開了。

她立即把鎖鏈子解開,說:“請你出來吧,你現在自由了。”

說完以後,她再用金釵把旁邊的鎖打開了。

一口氣打開了十幾間牢房的門。

不過……

就在她打開牢房的門之後發現周圍安靜的出奇。

這些和尚竟然出乎了她的意料之外,沒有一個是急著出來的。

甚至全都淡定的呆在裏麵,壓根沒有出來的打算。

這實在是讓她不解:“你們為什麽不出來?”她問。

沒有人回答她,也似乎不打算回答她,甚至都沒打算跟她說話。

姚婉姮再把邊上的幾間一間一間打開,打開之後……

還是沒有一個出來的。

這讓她著急了,立即跑回了最裏麵那一間,推開了牢房門說:“走!我帶你走!”

她想要把他帶走,卻發現他就像雕塑一樣坐在原地,一動不動。

她完全沒有能力把他帶走。

“你們怎麽了?為什麽都不走?”她現在簡直是被這些人弄的都糊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