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劉先生全都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著她,包括這個芙蓉姐。

這讓她更是有些不知所措起來,總感覺這群人怪怪的。

“好了,你們不要再鬧了,嚇壞了我的女人,我要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劉馭把坐在芙蓉姐身邊的姚婉姮的手臂一拽,竟然活生生把她整個人拽到了他的懷抱中。

姚婉姮本想掙紮著要起來,卻聽到劉嶼這個原本看起來像是冰山總裁一樣的男人說:“好了,你還是去卸妝吧,待會見到真的芙蓉姐他會打人的。”

此話一出,姚婉姮是渾身一楞,甚至以為自己聽錯了:“遇到真的芙蓉姐……?”

“噗!”芙蓉姐看到她臉上的表情以後,突然是繃不住再次笑了起來:“哈哈哈,難怪說戀愛中的女人智商都是複數,你難道都看不出我的五官有那麽一丟丟似曾相識嗎?”

聽到他這樣說以後,她這才仔細的觀察了一下這一張塗脂抹粉的臉,這是一張看起來很和諧的塗脂抹粉的臉,因為妝容很精致也因為五官無可挑剔,他要是男子裝扮的話,也應該會是一個大帥哥。

不過……

姚婉姮卻越看他越感覺哪裏不對勁,越看感覺他的眼睛怎麽那麽的似曾相識,越看越感覺 這鼻梁那麽的熟悉,這嘴唇的弧度那麽的……

“天哪,你就是……”姚婉姮現在臉上的表情簡直誇張到了極點,因為她突然發現,這些胭脂粉底之下竟然是一張熟悉的臉,這一張臉熟悉到了跟自己簡直有著百分之七八十的相像。

這個世界上能如此像自己的男人,難道不就隻有自己的親弟兄了嗎?

“哈哈哈,我就是姚禮,你的親弟弟!”他說完就立馬霸氣的站起來,然後一把扯掉了頭上的假發。

看著這個有著幹淨利落的短發的男子站在自己麵前,她簡直是被弄的渾身都要發暈了。

真的是做夢都想不到,自己的弟弟有朝一日會以這樣的狀態出現在自己麵前,這難道不是在跟她開玩笑嗎?

看著眼前的男人這副模樣,她突然變得是哭笑不得起來:“你怎麽把自己弄成這個鬼樣子?”

原來剛剛大家都在跟她開玩笑,尤其是劉馭,寧可被自己誤會也不替自己狡辯,就是想要看到她這一臉如此震驚的表情。

“你們都壞死了!討厭啊!”姚婉姮一拳打在了劉馭的胸口,真是羞紅了臉。

剛剛她還真的很生他的氣,氣他欺騙自己。可現在看來,這是善意的謊言,也是一種小淘氣。

“傻姐姐,我要是不把自己弄成這個鬼樣子,我就見不到你了。”他說完以後把身上浮誇的首飾摘了下來,再 把那長長的假睫毛也拆下來了:“你們女人的東西太累贅了,弄的我真是度秒如年。”

說完也順勢用濕巾擦拭了一下嘴唇上的口紅和超厚的粉底。

現在的他看起來總算不那麽辣眼睛了,至少能分辨出是個男人了。

看到他這樣,姚婉姮搖搖頭,心情是又激動又欣喜又心酸還又擔心。

總之她的心情很複雜。

複雜到了甚至感受到了一股隱隱的不安和不詳。

弟弟好端端的出現在自己麵前,還把那麽重要的東西給了自己,會有好結果嗎?

況且,她很清楚,她一旦和弟弟走的太近,就會給弟弟帶來災難,所以從小兩姐弟才會被分開養育。

所以,現在雖然看著弟弟好好的,可她卻是異常的不安,生怕自己會給他帶來任何的災難。

“你剛剛當了爸爸,你為什麽不在家陪孩子,現在弟妹和孩子都很需要你啊!”

她現在皺著眉頭看著他,現在孩子出生不到24小時,是最最需要父親的時候,他卻出現在了這裏,這樣於情於理都不合適,她 也受不起這樣的犧牲。

“男人有些時候是需要取舍的,雖然我現在也很想陪伴孩子,但是孩子以後還有時間陪,可你的事情卻一秒鍾都不能耽誤,我必須親自來見你。這關係到我姚家祖祖輩輩的使命。”

弟弟現在是鏗鏘有力的男聲,已經不再是剛剛那種娘娘腔的語調了。

正常以後的弟弟看起來還是相當陽剛的。

“傻瓜,姐姐可以等你啊,姐姐也能跟你一起去陪孩子啊。”姚婉姮真是心疼這個第一次見麵的弟弟。

“不,這件事不能等,一秒鍾都不能等。”弟弟說完以後抬頭看了一眼機艙外。不知地他在看什麽。

“什麽事情那麽重要?”姚婉姮說。

“下了飛機你就知道了。”姚禮微笑著說。

“媽蛋,演戲好累,你們就沒想過要補償哥一點什麽麽?”朱十現在一臉可憐巴巴的樣子。

大家見他這樣,全都忍不住哄堂大笑起來。

“這種角色隻有你何是演,所以你不演誰演,總不能讓我天下第一帥的男人演吧?”王帥自戀的說。

“哎,我說你能不能不要損俺?”朱十被王帥差點氣死。

“好了好了,這件事大家都有功勞,現在我們已經平安離開了家,這才是最重要的。”素兒說。

“平安離開家?”姚婉姮再次被素兒的話驚到了。

這群人是早早就預謀好了要把自己從家裏帶走的,就連素兒也是同謀。

“姐,你還是太單純了。你現在已經得到了多少龍佩了?世界上想要得到龍佩的人有多少?龍佩是你用幾條命換來的?你難道不知道現在隻要把你逮住就能坐收漁翁之利了嗎?”

小辣椒現在就像一個大姐大似的說她。

姚婉姮現在這才是如同當頭棒喝。

她確實是被愛情衝昏了頭腦,腦子裏隻有劉馭劉馭劉馭,對於龍佩她隻想著保管好就是了,卻沒想著世間險惡,很多人會為了一些事情不惜玩命。

所以,現在她要是被逮住,那真的相當於是把九龍佩拱手讓給了別人了。

到時候九龍佩要是都落到了別人手裏,那就太可怕了。

所以這讓她不寒而栗起來:“你們就算要讓我走,也可以光明正大的讓我走啊。沒必要演戲啊。”

姚婉姮說著內心有點內疚起來。

總感覺弟弟在這關鍵時候離開弟媳是一件不妥當的事情,所以她希望弟弟現在能回去。

“姐,你就不要想太多了。你隻需要在小島上呆夠七天,九龍佩就安全了。到時候我再回家團員便是。”

“可是……”

“別可是可是的了,現在既然咱們姐弟倆好不容易見麵了,就應該把上半輩子沒喝過的酒都喝了。”姚禮現在立即開啟了一瓶香檳,給大家都滿上了。

雖然她現在依舊是擔心弟弟,可現在在飛機上,下麵是浩瀚的海洋,並且飛機的油也不夠返程的,所以現在能做的就是喝酒了。

就這樣,大家再次開始瘋狂喝酒起來。

就在大家喝了兩箱香檳之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