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這次的顏色雖然在大家的意料之中是紫色,可這個顏色出現以後,竟然讓大家感受到了剛剛那種壓力幾乎十倍的壓力。

並且,伴隨著這樣的壓力,大家感受到了從頭到尾,從內到外的疼痛。

由於紫色本身就是暗色,所以整個空間現在是昏暗無比,甚至是帶著一絲陰森。

空間中的所有人全都身披紫色,看起來是詭異無比,尤其是周圍的一切建築物都被紫色籠罩,那種畫麵仿佛是有著一萬個鬼魂在飄**一樣恐怖。

尤其是這紫色和別的顏色不一樣,別的顏色出現的時候,鼓樓都是晶瑩剔透的幹淨,並且光線很穩定,可現在卻是極度不穩定,影影綽綽閃閃爍爍的樣子。

眼前閃爍的光,再加上不停加重的疼痛,讓大家禁不住是忍不住慘叫起來。

是的,是直接從壓抑的狀態開始慘叫。

並且叫聲相當的淒厲。

姚婉姮現在隻感覺自己是萬爪撓心一般痛苦,甚至有了想要直接撞牆去死的衝動。

“啊!”

“救命啊!”

“痛!”

“啊!”

此起彼伏的慘叫聲在這個空間裏飄**,對於大家而言,現在每一秒都過的是那麽的艱難,仿佛是一秒鍾比一個世紀還長。

光線越暗,大家就越感覺自己仿佛渾身被搗碎了一樣,疼痛到了一種難以言喻的極限。

就像是整個人都被丟進了絞肉機,又像是被壓路機碾壓,總之這種滋味是前所未有的痛苦,超越一切的痛苦。

這樣的痛苦來得是那麽的猝不及防。

剛剛藍色的時候大家就以為那是最痛的感覺了,可現在才發現,那簡直是小巫見大巫。

更讓大家惶恐的是,紫色比任何一種顏色持續的時間都長,長很多。

別的顏色持續一兩分鍾,有的甚至幾十秒,可紫色仿佛過去了十萬年還沒有停歇,在具體時間上,已經過去了五分鍾了,這五分鍾對於所有人 而言簡直就是五個世紀一般漫長。

大家撕心裂肺的呼叫,呐喊,卻沒辦法減輕一絲的痛苦。

隻能是被動的無可奈何的去承受這一切。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大概再過了十分鍾,幾乎是前麵六種顏色的時間的總和之後,那種痛苦才漸漸的削弱。

不知道是因為大家麻木了,還是真的減弱了,大家蜷縮在地上有氣無力的。

“剛剛這是為什麽?”

“不知道,太痛苦了。”

“為什麽會痛那麽久。”

“難道是在告訴我們,人生一輩子,所有的痛苦加起立比其餘的喜怒哀樂都要多嗎?”

“不知道,隻感覺這種滋味太痛苦了。”

“哎,現在舒服一點點了。”

“嗚嗚嗚,姐姐,我想回家。”

三個人有氣無力的說著。

此時的姚婉姮發現,眼前的鼓樓開始發生了變化,已經不再是紫色了,而是變成了純透明的水晶一樣,剔透晶瑩,沒有任何雜質。

它通體線條流暢,雕琢精湛,甚至每個細節都完美無缺,讓人看著就能有著一種發自內心的欣賞。

隻是她想不通,這樣一座水晶鼓樓到底是如何做到收錄所有人的靈魂的,又是如何才能調取所有人的“資料”呢?難道像是網絡搜索一樣,搜一下就出來了不成?

這讓她無盡的好奇起來。

“既然不痛了,就意味著我們能進去了嗎?”素兒問。

“不知道,但是我們可以試試看。”姚禮回答。

此時姚婉姮已經率先走了過去。

著一座水晶塔對於她而言,有著無盡的召喚力,仿佛一直有一個聲音在召喚她,讓她進去,也仿佛一直有著一股力量在牽引著她。

姚婉姮走過去之後,發現這鼓樓四周是八個柱子,分別支撐著八個角,而正中間是一股巨型的柱子,直通頂端。

這個柱子足足有四五米的直徑,看起來是璀璨奪目又剔透萬分。

這裏的力量在不停的召喚她,讓她甚至都忘記了自己是來做什麽的。

當她靠近中心的柱子之後發現素兒和姚禮都在自己兩邊跟著。

而一進入這個水晶樓中就感受到了一股徹骨的冰涼。

仿佛這些水晶不是水晶,而是冰塊一般。

不過,在進入了鼓樓之後,她發現,從鼓樓裏麵看去,外麵圍繞著的一圈城牆上,竟然雕刻著很多的壁畫。

壁畫上是一些生活場景,看服飾應該是南方的少數民族。

不過,她現在沒有功夫去研究外麵城牆的內容,因為她發現,三米高的城牆完全擋不住最外圈的那個“金鍾罩”一樣的石壁。

在外麵的時候看石壁,石壁是岩石的顏色,可現在在鼓樓裏麵看到的,竟然是如同北極光一樣的顏色,時不時還會根據視覺角度而變幻顏色。

這些靈動的顏色,實在是美輪美奐,如夢似幻。

就好像是一個巨幕一樣,仿佛上麵那些五顏六色隨時可能會變幻成“電影”畫麵一樣展現在眼前。

“我知道了,這些被讀取的信息就會投射在外麵的石壁上對不對?就像投影儀一樣?”素兒似乎在自豪自己的新發現。

“或許是!”

“很有可能。”

“我們真能看到自己想要看到的東西?”

“不知道。”

就在大家疑惑的時候,一個聲音竟然從柱子裏穿了出來……

“就知道你們能找到這裏,大家跟我來吧!”

這個聲音,竟然是竜的聲音。

這孩子真是神龍見首不見尾,不知道他會何時消失,也不知道他會何時出現,總之,總是那麽的突兀。

姚婉姮立即轉頭看向了柱子的方向,之間這巨大的柱子中間竟然站著竜。

此時的他,就好像是一個人體琥珀一樣,竟然是在中心的柱子中心。

“啊?這孩子是怎麽進去的?”素兒驚訝的說。

“他不會是懂得穿牆術吧?”姚禮也是相當好奇。

素兒抓住了姚婉姮的手臂,似乎很緊張:“真是好奇他怎麽進去的。”

“走。”姚婉姮想也沒想就走到了柱子跟前,然後伸出了手來,想要去觸摸他。

這一觸摸在水晶柱子上以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