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很多時候,也會感覺到無奈和無力,很多事正因為看淡和想通了,所以越發感覺人類的渺小和無知。”老家夥就像一個“人生導師”一樣,開始個她上課了。

姚婉姮雖然有些著急,但是還是耐著性子等待著他說話。

老家夥抱著雙手,開始進入了正題。

他說,九龍佩必須要處於閉環以後組成一整塊完整的玉以後才能進入這道城門,這座城門也叫脈門,是龍脈的脈眼之處必有的一道門。

龍脈的脈眼之處,是這個世界上很神奇的一種存在,不在三界中,是一種三界之外的秘境之地。

這地方既是三界之外就意味著既是一個能把三界融合的地方,也是一個三不管地帶。

隻要能進入,就能幹很多“隨心所欲”的事情,這些事情自然也包括塗改曆史,改變時間軌跡,折疊時間,亦或者有著更多的可能性。

而九龍佩就是通過這扇大門的鑰匙,隻要拿著九龍佩就能進去“為所欲為”“隨心所欲”做一切自己喜歡和想要做的事情。

這意味著如果進入這個地方的人是一個惡魔,那麽就會產生無窮恐怖的後果,或許會傷害道某個人,或許會傷害到某群人,或許會傷害到無盡的蒼生,甚至會改變一個國家,如果遇到一個三觀有著嚴重問題的惡人,那後果甚至可能是毀滅世界。

所以,這一道門的存在,相當於是一道保護的屏障,而九龍佩的存在是另一道艱難的門坎。

能跨過這道門坎的要麽是大智大勇之天之驕子,要麽是惡中之翹楚,所以守護九龍佩就有著及其重大的意義,要麽交付與有資質的善者手中,去造福蒼生萬物,要麽用性命也要保護九龍佩的安全,不能落入歹人手裏。

而她現在手裏的九龍佩,隻有八龍是帶弧形的,其中的貔貅是矩形,所以無法組成完整的環形,她當然就進不去了。

想要帶著九龍佩進入,就必須組合完整的九龍佩。

而俗話說,龍生九子,子子不同的意思,並非是說龍生了九個兒子,九個兒子都不相同的意思,在古代,“九”並非是具體的九個的意思,由於九字在單數字中最大,所以也代表眾多或者無窮大的意思。

傳言中龍之子不止九個,還有很多。由於數不清,這才用了“九”字形容龍子之多。

所以姚婉姮會得到的龍佩會不止九塊那麽多,甚至可能十幾塊。

而龍之九子中,作為與素質也層次不齊,既有庸凡者,也有佼佼者,甚至還有偏門左道者以及惡者。

所以,能被用作九龍佩這九塊弧形佩的,定就是當中之優良,也隻有湊夠九良者,才有資格打開這脈眼之門。

至於她剛剛為何放下龍佩也能進入,那是因為,此處雖然身可進入,但是卻隻能是“旁觀者”的姿態進入,雖然能看到很多東西,但是卻無法做出任何改變。

不能改變時間不能改變空間,不管看到什麽東西,都隻能看著幹著急。

那種無力感也很容易讓人陷入崩潰,甚至神經錯亂。

所以,大多數活著進來的人,都不能活著出去。

雖然不能活著出去,但是也不算死,而是留在這個地方“凍結”了生命狀態。

也就是和他一樣,不再繼續生長,一直保持進來的時候的狀態,不老也不死,不生也不滅,進去不了,出去不了。

這樣的狀態,有人喜歡,也有人厭惡。

喜歡的是,這是一種理論上的長生不老,厭惡這種狀態的那些人認為自己永遠的見不到身邊人,不能陪伴在愛的和重要的人身邊,活再久也是無用的,甚至是一種折磨。當然,也有一種人喜歡當旁觀者,永遠看著這個世界生生不息下去,看著各種生命如此往複循環。

而他就是這樣的旁觀者。

這裏既然存在他,當然也存在另外的人,至於那些人在哪裏……姚婉姮雖然肉眼看不到,不帶表他門不存在。

這個地方還有一個神奇之處,就是看起來空間不大,實際上是同時存在無數人,隻是因為進入這裏的時間不一樣,所以存在於自己的時間維度上,以至於看不到別人的存在,而別人卻實實在在存在於這個地方。

不然進入這裏的人那麽多,如果同時存在一個時間維度和空間維度,那這個空間維度早就擠不下那麽多人了。

這也是她能感受到這裏存在她以外的生命的緣故,這些人就在她周圍,隻是時間維度不一樣。

“為何我能看到 你?”姚婉姮聽到這裏的時候,也聽明白了,他的意思是同時進來的人,才能在這裏看到人,不是同一個時間進來的人,就存在於他自己本人的那個時間中。

可是既然是這樣一個邏輯,建文帝進來好幾百年了,他應該存在於幾百年前那個維度,她看不到人才對。

“哈哈,就知道你會問這個問題。那當然是因為,老朽我是使用過九龍佩的人之一啊,使用過九龍佩的人,當然能永存於此,且存於所有維度與空間中,因為用龍佩開啟過時間大門以後,就能在此隨心所欲。”

老人家不緊不慢的回答了她。

“那您為何不出去?”這個問題她也很疑惑,既然已經開啟過脈門了,也得到過九龍佩了,也為所欲為過了,為何不出去?他明明可以利用時間功能去把自己失去的江山奪回來,讓自己的王位回到自己手上,讓那些奪走自己江山甚至企圖謀害自己生命的人付出代價啊。

畢竟他不是俗人,他是一一朝天子,九五至尊啊。

“哈哈哈哈,傻丫頭,當皇帝是全世界最不好玩的事情,用你們這個時代的話來說,當皇帝是最不爽的事情,看似自由,看似掌管天下,實際上最多羈絆最不自由,腦子裏需要裝著天底下多有人的煩惱。當皇帝太辛苦了,還不如當孤魂野鬼自在。”

這老頭似乎相當喜歡自己現在的狀態,甚至麵帶喜色。

“那您呆在這裏連個伴也沒有,多孤單啊?還有這大千世界如此美好,您難道放得下嗎?難道您就沒有一直想要陪伴和放在心上的人嗎?”

姚婉姮竟然同情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