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上門之後,她鎖上了大門。
很快,她到了轄區警局。
由於這件事她知道事情重大,所以她直接就對外麵執勤的民警說自己要找頭兒。
接待的警察聽到她開口就要找頭兒:“請問您有預約嗎?”
“沒有,但是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問他。”她單刀直入的說。
“抱歉,我們頭兒很忙,您請回。”小警察依舊果斷的回絕了。
“麻煩小哥告訴他,我是為光明科技有限公司來的。”姚婉姮立即挑明了立場。
此話一出,剛剛還站的筆挺的警察竟然雙腿一軟,差點摔一跤。
很顯然小警察知道所謂的光明公司是個什麽來頭。
甚至看她的眼神都完全不一樣了。
就這樣踉踉蹌蹌又惶恐的往裏衝了進去。
這番強烈的反應,讓姚婉姮更是感覺這件事似乎真的超出了她的想象。
到底是什麽樣的事情會讓大家都這樣惶恐以及逃避?
就連官方都會被這個事情弄的有些魂不守舍。
小警察進入以後,其餘人全都開始忙碌起來,忙前忙後,沒有人再招惹她,甚至大家都對她沒有任何的眼神交流。
似乎都在逃避她。
這樣 的氣氛是她這輩子從未見過的,甚至電視上都沒有見過這樣的事情。
警局應該是一個正氣最足的地方,任何妖魔鬼怪,任何壞事壞人到了這裏都會受到製裁和鎮壓。
到底是什麽樣的事情讓警局的人也是這樣奇怪的反應?
就在她好奇的站在原地等待的時候。
剛剛那小警察慌慌張張的來到了通道口,甚至沒有接近她,而是遠遠的衝她招招手,示意她往前走。
姚婉姮好奇的跟著他走,而他卻有意的要和她保持距離,甚至不許她靠近,所以他走的很別扭也很快很惶恐。
這種感覺無異於是看到了死神一般害怕。
姚婉姮懷揣著強烈的好奇心跟著他走進了警局裏麵的辦公室。
當她站在“頭兒辦公室”門口的時候,聽到裏麵有人在打電話。
“對,馬上來。是!馬上!”
說完以後掛了電話。
姚婉姮也恰好到達門口。
“你就是……為光明共公司來的。”見門口有人,裏麵一個穿著警服,身材筆挺,看起來五十多歲,精神很好皮膚黝黑的男人有些帶著疑慮的語氣問。
“是!”
“你……去那邊坐,坐最遠的那個椅子。”
這個男人應該是頭兒,他指著辦公桌旁邊的沙發最邊上的那個座位道。
這個座位是距離他最遠的。
看樣子,連頭兒都警惕甚至懼怕她。
甚至這個事情警局很重視。
在她進入頭兒辦公室沒多久以後,外麵竟然就站著一排荷槍實彈的警察守著。這些警察全副武裝,一個個臉色很難看。
姚婉姮知道,這件事似乎非同凡響,否則警局不會如此高規格的戒備。
“呃……”頭兒沉默片刻以後,這才發出了一個有些欲言又止的聲音。
這個聲音,讓她疑惑的看著他,不知道他到底想要做啥。
“那個……你真是為了光明公司來的?”他再三糾結之後總算找到一句合適的話開口了。
“是的,您能不能告訴我,光明公司怎麽回事?”姚婉姮也是單刀直入的問。
頭兒一聽,微微挑了一下眉毛,然後疑惑的看著她,再轉頭看了一眼門外,對外麵命令道:“先把她拷上!”
如果是平時,頭兒這麽一發號施令,外麵的人一定會馬上衝進來拷上她,可現在卻一個都不動,站在外麵猶豫緊張中。
看到這樣的狀態,姚婉姮自己都好奇,問:“為什麽要抓我?我隻是來了解情況的,又沒有犯錯。”
聽到她這樣說,大家竟然麵麵相覷,似乎都在用眼神交流什麽,可卻又沒有直接說出到底是什麽。
看著大家這樣的狀態,她實在是不知道怎麽回事。
“手銬給我,我自己拷上,但是請你們告訴我怎麽回事,可以嗎?”
她為了知道怎麽回事,甘願自己拷上自己。
這讓大家更是緊張起來,外麵的警察甚至警覺的往後退了一步,頭兒的表情也很怪異。
看到大家這個樣子,她真的被弄的一頭霧水。
“小李。”頭兒喊道。
邊上一個小警察識趣的把手銬丟了過去。
姚婉姮精準的接住手銬以後,直接把自己的一隻手拷上,再把烤環扣在了邊上的窗戶的防盜窗上麵。
“這樣大家安全了,可以說了吧?”姚婉姮知道,大家一定是把她當作了危險分子這才會如此緊張,不然不會是這樣的表現,畢竟警察什麽大場麵沒見過?
聽到她這樣說,頭兒深呼吸一口氣,走到了她身邊,說:“不是我們害怕你,而是大家不想招惹邪氣。”
頭兒說完以後,緊張的喝了一口茶,然後看著她,上下打量她,問:“你和光明公司什麽關係?”
“我?沒關係。”姚婉姮真和光明公司沒有關係。
“沒關係你找來警局嚷嚷做什麽?”頭兒緊蹙眉頭問。
“我隻是想知道光明共公司為何關門了?”姚婉姮提出了自己的疑問。
聽到她這樣問,大家全都麵麵相覷,不知道她突然冒出來說這些是為了什麽。
沉默片刻之後,頭兒這才又說:“光明公司的事情,全城都知道,你怎麽可能不知道?”
頭兒的話,更是讓她好奇無比:“我不知道。”
“你……難道外星來的?”頭兒更是疑惑的看著她,就像看怪物。
“我……我可能昏迷了很長時間,失憶了,隻記得三年前的事情。”姚婉姮如實說來。
頭兒一聽:“難怪不知道。”剛剛說完,眉頭突然一挑:“什麽?失憶?”
後麵這句話他是差點破音一樣的吼出來的,語調及其的誇張。
這樣的反應實在是讓她萬般疑惑。
什麽事情使得堂堂頭兒如此驚訝?
她失憶跟大家有關係嗎?
隨著頭兒破音的同時,其餘的警察一個個把槍立即對準了她。
“怎麽了?”她還是不知道這些人這些奇怪的舉動到底是什麽意思。
“你竟然敢自投羅網?”頭兒說這話的時候,是急促的聲音,甚至腦門上開始冒汗了,堂堂頭兒現在看她的眼神更是奇怪了。
“我……”她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隻感覺這些人太奇怪了,到底是大家有問題,還是她自己有問題?
為什麽一醒來就不一樣了?
她現在簡直快要被這些人弄的抓狂了。
“如果我犯了錯,你們可以逮捕我,也可以製裁我,但是在行動之前總得讓我知道真相吧?”
姚婉姮現在隻想知道答案,所以寧可自己被抓也要知道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