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小圓球摸起來暖暖的,也軟軟的,就好像隨便捏一下就能捏爆一樣。

她把手舉起來,仔細觀察了一番,想要看看這到底是什麽。

在陽光之下,她發現這些圓點是一個個的紅球,就像是圓形的肉球,看不出到底是什麽玩意兒。

隻是圓圓的。

這些紅球看起來很詭異。

之前她明顯記得自己去店裏的時候跟姚禮有肢體接觸,當時並沒發現身體上有這些東西。

可現在卻如此明顯了,難道是剛剛長出來的?

就在她疑惑的時候,感覺這些東西好像在漸漸長大的樣子。

“是心理作用嗎?”姚婉姮自言自語起來。

就在她自言自語的時候,看到了頭兒辦公室側麵的牆上掛著的電視機裏出現了一則新聞。

原本是正在播放“午間直播”的新聞,可現在主持人手裏拿著話筒站在了警局門口正在緊張的播報。

這個警局的背景竟然就是她剛剛進來的這個警局。

“現在給大家插播一個新聞,光明事件時隔多時再爆新況。據說今天有一個神秘女子突訪了光明公司,隨後到了警局,現在正在被關押在警局中。”說這話的時候,主持人時不時還回頭看一眼警局大門,臉上的表情是緊張的。

“大家可以看到,警局門口已經拉起了警戒線,所有的警察已經撤離警局,專家正在趕往這裏的路上。警察正在挨家挨戶的勸附近居民離開此處,如若您是南城警局附近的居民,在看到本新聞的時候一定要立即撤離,切勿逗留。”

主持人一邊說,一邊慌張的再看了一下四周,鏡頭也在晃動,不知道是因為害怕緊張還是怎麽樣,緊接著,鏡頭左右搖擺了一下,拍攝了一下兩邊的街道。

發現街道上不少人在撤離。

由於警局並非是在商業街,而是在居民區附近,這居民區人也很多,所以路上撤離的人車都很多。

警察拿著高音喇叭在喊。

姚婉姮在辦公室裏也能聽到外麵的喇叭和新聞裏幾乎是同步的節奏。

很顯然,這新聞中播放的就 這裏的事情。

她幹脆坐在沙發上,安靜的看新聞,想要從新聞中看到一些線索。

“這個神秘女子突然出現,光明事件是否會在本市再度上演?倘若真的上演,又會引發如何的災難?我們都不知道,所以為了保護好自己,大家一定要趕緊撤離,越遠越好。”

主持人甚至有些語無倫次,兩腿篩糠的感覺了。

“當年的光明事件給大家造成了嚴重的心理陰影,也讓諸多人付出了生命的代價,這件事有關部門正在緊密聯合行動,一定要讓這件事防患於未然,好保護大家的安全。也請大家不要過分的緊張,相信我們專家是有能力保護好大家的。”

主持人越說越緊張,越說越是結巴,越說越忍不住往後看,似乎是害怕有什麽東西從裏麵出來一樣。

看到大家草木皆兵,看到大家惶恐不安,看到媒體如此報道,她更是好奇,所謂的“光明事件”到底怎麽回事?

為了搞清楚,她幹脆用自己的手機撥打了110。

剛剛那老頭的電話打不通,110不可能不通吧?

詭異的是,她撥打110 的時候竟然占線。

須臾這才打通。

“您好,這裏是110。”

“您好,我想要問問光明事件怎麽回事?”

她直接打電話問了起來。

“您也是來問這件事的嗎?南城警局已經開始和專家聯合行動了,請大家放心,也請您不要再為了這件事打電話來了,110剛剛被打爆了。”

接線員甚至有點不耐煩了。

“我是問當年的光明事件怎麽回事?”姚婉姮繼續問。

“當年?你是誰?”接線員竟然反問她。

“我……”她還沒回答自己是誰,電話就突然嘟的一聲掛掉了。

聽到這聲音嘟嘟嘟的傳來,她知道對方應該猜到自己是誰了。

這越發的讓她 感覺自己現在是一個異類,甚至是一個威脅到大家安全的異類。

難道自己變成怪物了嗎?

難道光明公司發生的那些事跟自己有關係嗎?

難道……

她不敢再想下去,隻感覺自己現在有些沮喪,有些失落,有些孤獨,有些迷茫,有些難受。

總之,這種感覺讓她特別不舒服。

當初在自己身邊的人,一個都沒有了。

就連親弟弟都不認她?甚至全城百姓都在逃避她,躲開她。

這到底怎麽回事?

她現在感覺相當的難受。

是安靜的等待所謂的專家來“研究”自己,還是現在跑路?

姚婉姮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臂,發現皮下的圓球好像變大了一丟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心中有鬼作祟,總之是感受到了不安。

難道是自己身體下的這些東西有危險不成?這些圓球從哪裏來的?為什麽會在她身體中?

現在的她,甚至希望出現一個能跟她說話的人,說一說這個世界到底怎麽了。

她目不轉睛的盯著電視看,隻見主持人倉促的說完以後,就和攝影師迅速撤離了。似乎很害怕逗留在這裏。

畫麵一下就轉到了演播室。

演播室裏的主持人看著鏡頭,臉色很難看,就像在播報什麽恐怖事件一樣,說:“為了我們的記者安全,所以要及時撤離警局,現在畫麵回到演播室。”

另一個主持人說:“希望當年的光明事件不要再次上演,這畢竟是我們全城的噩夢,也希望大家都能平安吉祥。”

“現在我們來看另一邊記者發回來的現場報道。”

說完以後,鏡頭切換到了一個街區。

上麵是大家舉家撤離的畫麵,所有人都緊張無比,大家甚至都沒有帶太多東西,僅僅帶了隨身物品就直接“跑路”了。可見大家的擔驚受怕程度是多高,如同地震來臨之前的逃命一樣。

這番情景,實在讓人害怕。

“大家現在已經撤離了一半人員了,其餘人還在撤離,大家撤離的方向是郊區的一處體育館,那裏能讓大家有一個寬闊的遮風避雨的空間。”

記者在畫麵中說道。

緊接著記者繼續說:“這邊的情況就是這樣了,我們也需要立馬撤離,祈禱平安。”

說完,畫麵再次切換回了演播室。

剛剛這應該是附近的一個街道撤離的畫麵。

姚婉姮簡直要被這新聞弄抓狂了。

自己這難道是比恐怖分子還恐怖?她不過是一個弱女子,孤家寡人單槍匹馬的。至於讓一方百姓驚恐成這樣?

就在她疑惑萬分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