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會呢。”仲欽說,“我知道它們對你有多重要,怎麽會讓你把它們送走。”

花映月彎了彎嘴角,因為仲欽的話感到無比的開心。

仲欽說道:“但我仍舊希望,你可以對自己好一點。”

為了這些小家夥,連自己都不對自己好,那還有誰會對自己好呢?

花映月小聲咕噥了一聲一聲,“我沒有對自己不好。”

仲欽沒有同花映月就這個問題爭個高低,隻是溫聲說道:“如果你願意相信我,可以交給我。”

花映月沉默了好一會兒,才說道:“我相信你。”

隱隱約約中,花映月能夠感受到自己似乎是在求救,向仲欽求救。

她不是不清楚自己的問題所在,但是十年的時間,已經足夠讓她習慣到根深蒂固。

現在仿若是一個希望被送到了她的麵前,是否要抓住,就全看她自己了。

仲欽能夠清晰地感受到花映月的情緒,他沒有多說什麽,隻輕柔地摸了摸花映月的頭頂,說道:“我們慢慢來。”

花映月不自覺地在仲欽的掌心裏蹭了蹭,不自覺地流露出了依賴來。

仲欽彎了彎嘴角,說道:“你現在的樣子,和花寶兒很像。”

都是不自覺地對他依賴,格外的乖巧,讓他不自覺地想要給她寵愛。

花映月聞言,怔愣了一下,隨即小眉頭皺了皺,道:“我就說你這手法我很熟悉嘛。”

擼貓擼狗就是這麽來的。

仲欽低笑了下,望了眼窗外的天色,問道:“還想吃火鍋嗎?”

花映月又是一怔,眼睛亮了一下,難以置信地看住仲欽,試探地問道:“你要帶我去吃火鍋嗎?”

仲欽說:“想到了一個你可以吃的。”

花映月整個人都來了精神,笑嘻嘻地湊到仲欽跟前,眼睛亮晶晶,又認真地確認一遍,問道:“好人,你真的同意我去吃火鍋了嗎?”

仲欽被她這寶氣的樣子逗笑,點了點頭,說道:“給你三秒鍾做決定,三……”

“去!”

花映月從沙發上蹦起來,伸手去拉仲欽,“快走吧,我們快走。”

像是怕仲欽會反悔,花映月拉著仲欽就往外走。

仲欽的視線落在她雀躍的後腦勺上,眉眼之間柔和了下來。

他想,如果她的快樂是如此簡單,那麽,他是願意為她守護住的。

打開書房的門,聽到了聲音的小家夥們歡快地衝過來,圍著花映月和仲欽團團轉。

花映月挨個抱了下,便迫不及待地拉著仲欽往外走。

這會兒她完全忘記了自己的眼睛還腫著,一門心思想的都是去吃火鍋。

直到車子發動了以後,花映月才扭頭看住仲欽,問道:“好人,你要帶我去哪兒吃?”

仲欽被她逗笑,偏眸看了她一眼,不答反問道:“怎麽?你是覺得我會不讓你上車?”

所以之前都不敢問。

花映月小心思被戳穿,皺了皺小鼻子,說道:“我才沒有這麽壞。”

仲欽說:“相信我,會讓你滿意的。”

聽他這麽說,花映月便也不再多問,隻滿心期待。

四十多分鍾後,仲欽將車停下。

花映月從車窗望過去,是一家粥火鍋的店。

她之前有在視頻裏麵刷過,一直都很好奇,這到底是個什麽味道,隻是,她根本就不會去店裏吃飯,自然也就沒有機會嚐到這個味道。

她還想過自己在家嚐試一下,奈何她的手藝實在是不足以支撐。

沒有想到,仲欽會帶她來吃這個。

花映月收回視線,扭頭看向仲欽,眼睛又紅了起來。

仲欽見狀,有一些擔憂地問道:“怎麽了?不想吃這個?”

花映月說:“不是,我就是沒有想到你會帶我來吃這個。”

頓了頓,花映月才繼續說道:“我一直想來嚐嚐看的。”

仲欽說:“那就好,走吧,看看合不合你的胃口。”

花映月忙不迭地點頭,乖乖巧巧地跟著仲欽下車,朝著火鍋店走去。

然而,才走到一半,身後就傳來了一聲,“花映月!”

花映月的身子一僵,對這個聲音有一些熟悉,也有一些陌生。

她很想要當作沒有聽到,奈何身後已經傳來了腳步聲。

不多時,一個女人已經擋在了花映月和仲欽身前。

“花映月!還真的是你!”女人驚呼,滿臉都是震驚。

不過,下一秒,女人的視線就已經轉到了仲欽的身上,眼裏難掩驚豔,隨即而來的,是濃濃的嫉妒。

花映月的身邊怎麽會有這麽出色的男人,不光是長得好,看他的穿著,也是全部都是頂奢,一件衣服就要六位數,更不要說他腕上的手表。

而且,她剛才都看到了,他們下來的那輛車。

她的同伴是在看到那輛車的時候驚呼了一聲,價值千萬的限量版,隻能眼饞。

她怎麽也沒有想到,花映月會從那樣的一輛車子上下來,身邊還是這樣的一個男人。

所以,她想也沒有想,直接就追了過來,就想弄弄清楚,到底花映月是怎麽勾搭上這樣的男人的。

花映月抿著唇沒有說話,明顯是不想要搭理這個女人的。

尤其是在見到她望向仲欽的眼神裏,從驚豔到拉絲,簡直把勾引二字寫在了臉上。

花映月不喜歡這樣的感覺,她討厭這個女人看仲欽的眼神。

盡管,仲欽往那裏一站,就必然會達到這個效果,但她仍舊是不喜歡。

心底仿佛有一個小惡魔在往外冒,讓她想要當場翻臉。

女人久沒有等到花映月的回答,便說道:“怎麽了?月月,你是不認識我了嗎?我是溫瑤啊,你不認得我了嗎?”

花映月抿著唇,更加的不爽了起來。

因為,溫瑤在說自己名字的時候,分明就是在對著仲欽說的。

許久,花映月才說道:“怎麽會不認得,造謠我傍大款的不就是你嘛。”

她是故意這樣說的,就是故意要讓仲欽知道,眼前的這個女人是個什麽女人。

溫瑤聽到花映月居然這樣說,臉色當即就難看了下來,恨不得能撕爛這個賤人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