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儼楨雖然不知道何殊和鬱笙是在忙什麽,但現在顯然是得按照她們的這個規劃來。
淩儼楨說:“小殊,那我申請一下,可不可以更短的時間。”
何殊也有了一些壞心眼兒,笑眯眯地看著淩儼楨,說道:“我想,大概是可以的,不過,這段時間你可能就見不到我了。”
這話一出,淩儼楨怎麽可能會同意。
他腦筋動了動,立馬說道:“我不管,我有幾條要求要提。”
何殊說:“好啊,你現在說,那這段時間就不能再提別的要求了,也不能因為我不能時時刻刻陪著你而不高興。”
淩儼楨說:“行,我們都各讓一步,但是,我的要求是,不可以起早貪黑,不可以不吃飯,我不上來,但是,我每天三餐動作會來接你去吃飯,不可以拒絕。”
何殊想了想,這聽上去很簡單,可其實她卻是知道,做起來是非常的困難的。
且不說她會有時候太專注,注意不到他的電話信息,光是三餐都出去吃這一點,就讓她會認為是太過浪費時間的事情了。
想了想,何殊說道:“就晚餐去好不好?其它時間我自己解決。”
淩儼楨大抵也想到了這一點,倒是沒有堅持。
抬手揉了揉何殊的腦袋,淩儼楨說道:“不可以太累到自己,好嗎?”
何殊點了點頭,說道:“放心吧,我不傻。”
淩儼楨失笑,心裏卻是忍不住在說,怎麽不傻呢,根本就是一個小傻瓜。
罷了,罷了,看她這麽有幹勁兒,他也就不耽擱她了。
兩人達成了一致,淩儼楨又回到了輕鬆的狀態。
他將何殊撈到了自己的腿上,說道:“總不會今天就趕我走吧?”
何殊小臉兒一熱,心裏頭陷入到糾結之中。
今天的確沒有什麽可以瞞著淩儼楨的,但是,如果讓淩儼楨留下來的話,她卻不確定是不是一個好的安排。
淩儼楨看出了她的糾結,不給她思考的機會,直接將人困在懷裏。
他有千百種法子來廝磨她。
何殊被他弄得根本就沒有辦法好好地去思考,到底是被予取予求了。
好在,淩儼楨沒有破開最後一道防線,不然,何殊還真的不知道要怎麽辦。
不是淩儼楨不想,而是淩儼楨不敢。
他可太清楚食髓知味後的狀態了,恨不能長在**。
今天就這樣做了的話,那麽,之前和何殊做的約定就都會不算數。
翌日傍晚。
何殊便接到了鬱笙的電話,被告知寶石已經送過來來了。
鬱笙和季洲白一起給她送了過來。
親眼看到那顆寶石的實物時,何殊更加地喜愛,她迫不及待地想要將戒指做出來。
鬱笙細致地教了何殊如何切割、如何製作。
每一個步驟都沒有放過。
她還給何殊挑選了一些練手的寶石,在正式去製作之前,何殊需要先用這些硬度幾乎一致的寶石進行練手。
何殊很爭氣,隨著日複一日的練習,在二十七天之後,得到了鬱笙和季洲白的準可,可以進行戒指的製作了。
這讓何殊整顆心都快要提到嗓子眼兒了,她雖然對待每一顆寶石都是非常認真小心的,但是,這一顆的珍貴,是讓她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的。
鬱笙和季洲白都在她身邊輔助,見狀,兩人相視一笑,都有一些無奈了起來。
季洲白說:“放輕鬆,你已經做得很好了,不要用神仙的能力來要求自己。”
何殊看向季洲白,說道:“我好怕我出錯。”
季洲白說:“怕什麽,有你笙笙姐在這裏,就算是出錯了,也能夠補救回來,完全沒有任何問題。”
鬱笙有一些哭笑不得,季洲白明明上一秒還在和何殊說不要用神仙的能力要求自己,下一秒就把她歸成了神仙那一類。
這真的是……
不過,為了不讓何殊有壓力,鬱笙還是說道:“季老板說的沒錯,小殊,你大可以放手去做。”
有了鬱笙和季洲白的支持,何殊便調整了一下呼吸,進入到了切割的狀態當中去。
她的每一步都非常的小心,每一步都近乎完美。
季洲白越看越是心情複雜。
這麽完美的設計,這麽完美的作品,明明可以被他好好地推廣出去,從此,讓何殊在設計界站穩腳跟。
奈何,老天隻讓他幹看著,卻什麽都不能做。
鬱笙餘光注意到季洲白的反應,差點兒要笑出聲來。
這家夥,已經很久沒有因為發現一個天才而興奮了。
終於,在經曆了三天之後,最終的戒指被製作了出來。
將成品拿到手上的時候,何殊實在是沒有忍住,眼淚大顆大顆地滾落了下來。
她不是沒有幻想過,她會親手製作出自己設計的作品,隻是從來沒有想過,這一天會來的這麽快。
而且,不是那種糊弄人的作品,是真真正正的一個作品。
有那麽一瞬間,何殊的大腦是空白的。
她甚至都不知道怎麽去形容,自己現在根本就是感覺到非常的不真實。
她甚至有一點兒看不清楚手上的這枚戒指。
鬱笙和季洲白都給了她足夠的時間來平複自己的心情。
待到何殊淡定了下來之後,季洲白才說道:“我現在看你,就和我曾經看笙笙一樣,同樣的讓我忍不住心情激動。”
他第一次看到鬱笙的設計,第一次看到她親手製作出來的作品時,就是這樣的心情澎湃。
季洲白說:“小殊,我很期待你接下來的作品。”
何殊點了點頭,說道:“我會努力盡快畫出來的。”
鬱笙卻在這個時候說道:“別聽他的,你現在剛剛做出來這樣一個作品,需要補充一些能量進去,不要著急,接下來兩個月,都不要畫設計圖,好好學習。”
她太明白一些設計師的心思了,有了一個完美的作品之後,想著趁熱打鐵,急於求成,然而,這樣的心態下,是畫不好設計圖的。
如果不讓何殊休息調整一下,她或許會陷入到自我懷疑當中。
季洲白也說:“聽你笙笙姐的,她怎麽說你怎麽做。”
何殊乖順地點頭,說道:“好。”